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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梦醒,折柳别长安

痴儿梦醒,折柳别长安

玉米公主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痴儿梦醒,折柳别长安》,男女主角阿宁谢临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玉米公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谢临川退婚那日。我抱着他送的木蜻蜓,在雨里站了一夜。我幼时坠马伤了头,心智不全,只记得我们订过亲。可姐姐跳湖后,他当众烧毁婚书。“阿宁不懂情爱,嫁给谁都一样。”“清月等了我七年,我不能再负她。”可终究婚约难违,谢临川便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姐姐做正妻,我做府中独一份的贵妾。出嫁那日,母亲替我盖上红盖头,柔声叮嘱:“你性子痴傻,与其嫁到别家被欺负,不如让亲姐和姐夫护着你。”婚后,谢临川确实待我极好。会...

主角:阿宁,谢临川   更新:2026-10-16 10: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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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宁,谢临川的现代言情小说《痴儿梦醒,折柳别长安》,由网络作家“玉米公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痴儿梦醒,折柳别长安》,男女主角阿宁谢临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玉米公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谢临川退婚那日。我抱着他送的木蜻蜓,在雨里站了一夜。我幼时坠马伤了头,心智不全,只记得我们订过亲。可姐姐跳湖后,他当众烧毁婚书。“阿宁不懂情爱,嫁给谁都一样。”“清月等了我七年,我不能再负她。”可终究婚约难违,谢临川便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姐姐做正妻,我做府中独一份的贵妾。出嫁那日,母亲替我盖上红盖头,柔声叮嘱:“你性子痴傻,与其嫁到别家被欺负,不如让亲姐和姐夫护着你。”婚后,谢临川确实待我极好。会...

《痴儿梦醒,折柳别长安》精彩片段




谢临川退婚那日。

我抱着他送的木蜻蜓,在雨里站了一夜。

我幼时坠马伤了头,心智不全,只记得我们订过亲。

可姐姐跳湖后,他当众烧毁婚书。

“阿宁不懂情爱,嫁给谁都一样。”

“清月等了我七年,我不能再负她。”

可终究婚约难违,谢临川便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姐姐做正妻,我做府中独一份的贵妾。

出嫁那日,母亲替我盖上红盖头,柔声叮嘱:

“你性子痴傻,与其嫁到别家被欺负,不如让亲姐和**护着你。”

婚后,谢临川确实待我极好。

会给我买糖,也会陪我摆弄木蜻蜓。

只是每次姐姐落泪,他都会放下我去陪她。

直到那夜,我在书房外听见姐姐哭着问:

“若阿宁想起七年前的事怎么办?”

谢临川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

“当年割断马镫皮绳的是我,执意要娶你的人也是我。”

“她若不是傻子,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我听得云里雾里,于是跑回家跟父母学舌。

我爹沉默,我娘塞给我一块糖糕,温柔道:

“阿宁,你因祸得福,如今不也过得很好吗?”

所有人都以为,一块糖糕便能再次哄好我。

可那晚,我混沌七年的神智突然恢复清明。

我记起了一切。

便再也回不到从前。

......

糖糕在我掌心化成一团黏腻的碎屑。

我低头看了许久,忽然想起七年前,母亲也是这样哄我的。

那时我从马上摔下来,满头是血,疼得整夜哭喊。

母亲把糖糕塞进我嘴里,说这只是场意外。

父亲则命人将马尸和断裂的皮绳一并烧了。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见我一动不动,母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阿宁是不是困了?”

我抬起脸,学着从前那样傻笑。

“阿宁还想吃。”

母亲果然松了口气,吩咐婢女再取一碟。

父亲沉声警告我:

“书房里的话不许再学给旁人听,临川疼你,清月也让着你,你别不知足。”

我捧着糖糕点头。

“阿宁最听话。”

他们相视一眼,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

我却趁母亲转身时,将桌边那枚书房钥匙藏进袖中。

深夜,沈府上下都睡熟了。

我带着贴身丫鬟春桃去了母亲的院子。

春桃一路都在发抖。

“小姐,若被夫人发现,奴婢这条命就没了。”

我握住她的手。

“春桃,我已经醒了。”

她猛地停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七年来,所有人都拿我当傻子哄骗,只有春桃会在我被抢走东西时偷偷替我哭。

她捂住嘴,不敢出声,好一会儿才哽咽道:

“小姐终于好了。”

母亲的妆匣最下层放着一只上锁的木盒。

我用钥匙打开,里面没有珠钗,只有几封发黄的旧信。

最上面一封,是当年照看马厩的周伯写给父亲的。

信上说,他亲眼看见谢临川割断马镫,又看见姐姐将我骗上那匹性情暴烈的黑马。

他不敢隐瞒,求父亲报官。

可信纸只剩半张,后面的字被人撕去了。

木盒底部还压着一张银票存根。

领银之人,正是周伯。

我记得他。

我坠马后的第三日,周伯一家便举家离开长安,再没有回来。

父亲说他偷了府里的银子,是畏罪潜逃。

如今看来,那笔银子分明是封口费。

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将信纸塞进袖中,刚合上木盒,母亲便推门进来。

她看见我,脸色骤变。

“阿宁,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举起手里的木蜻蜓,歪着头笑。

“它飞进来了。”

母亲盯着妆匣看了片刻,快步上前翻查。

我站在旁边咬糖,任由糖渣掉了一身。

发现信件数量没变,她才缓下脸色。

“夜里凉,快回去。”

走出院门后,春桃才敢喘气。

她低声问我: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攥紧袖中那半张信。

“找周伯的家人。”

我要知道,当年父亲究竟用什么代价,买走了他们一家人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