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陈国祥,“……”
看她没往心里去,三人才放下心来,一起把摊给收了。
但没回去,主要是回去也没地方坐,出租房太小了,装不下四个人,双喜想喝粥,他们找了个粥摊坐下。
姚秀英和穆庆良都是不善于表达的人,正式坐下后,两口子反而没话说了。
还是余向东问起怎么又卖起了卤菜,姚秀英才把双喜这阵子做的都说了出来,语气那叫一个骄傲。
尤其是三轮车摊车,姚秀英不知不觉提了好几遍。
“先前她还做了个小推车。”姚秀英一顿比划,“……这样式的,还怪好用,我就说有那个推车就够用了,你闺女主意可大得很,非要买三轮车,还要送去焊不锈钢,贵得要命。”
穆庆良全程乐呵呵地听着,不发表意见。
还有招牌的事,姚秀英也单独说了,“我说叫双喜蛋炒饭,她也不听,你回来了,你管管她。”
双喜就听着姚秀英女士在这里口是心非,跟她爸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都管不了,我咋管,咱家一向是你做主。”穆庆良给姚秀英倒了杯水。
姚秀英喝口水瞪他,“你就惯着她吧!”
至于卤菜,“今天第一次摆摊呢,生意其实算很不错的了,我留意过,也不是每个摊子每天都能把东西卖光的,剩下点很正常,不说这事了,你们在工地干得怎么样?”
姚秀英生硬地转移话题。
“挺好的,就是活多,但干得多拿得也多,大嫂在工地上做饭确实要好一点,吃得比较合胃口。”穆庆良老老实实的。
今天过来,他和余向东都洗漱一新,还专门去剃了头才来了,看上去清清爽爽。
又说穆庆民现在也在工地上,还有妹夫也在。
基本上那个工地都是他们当地人,工头也是镇上的,只是穆庆良跟他不熟。
他们在工地也不用出来,基本没有沟通上的困难,日子反倒好过。
干体力活对穆庆良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他们真就这么出来了,胜男她们几个都丢给爹娘了?”姚秀英皱着眉头问,“小萍前两天跳池塘了,爹给大嫂打电话没有?”
双喜电放撂得太快,姚秀英还真不知道穆庆良他们也出来的事。
这两口子也是真狠心,公婆向来不把孙女当人看,三个闺女丢给他们,能好好照顾吗?
穆庆良一脸惊讶,看上去完全不知道这事。
孩子间打闹,怎么就到要跳塘的地步。
还有,这事应该跟穆庆德和穆庆民两口子说才是,怎么找上姚秀英了。
“爹办事怎么这么糊涂!”
双喜朝天翻了个大白眼,穆老头办事什么时候不糊涂过。
真要不糊涂,当初送孩子学艺的时候,就应该把她爸一并送出去。
四个孩子,厚此薄彼,这不就是故意在孩子中间欺压霸凌,搞挑拨离间吗?兄弟姊妹关系能好才怪。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连姑姑都看不起她爸,可见穆庆良在穆家的地位有多低。
子女不和,多是父母无德!
姚秀英正好看见她的白眼,轻轻瞪了一眼,双喜老实低头喝粥。
廣式粥是真的好好喝啊,哪怕是最简单的白粥都鲜甜可口。
“不说她们了,双喜,月底你向东叔要回去,要开学了,你跟你向东叔一起回,爸已经跟三叔奶打过电话了,回去你住三叔奶家里。”穆庆良人在工地,心里也一直操心着双喜念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