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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

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

三明治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三明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韩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内容介绍:我和韩征结婚第六年,他申请去呼伦贝尔拍游牧民族纪录片。每个月视频通话,他背后永远是茫茫草场和牛羊。他说信号差,每次只聊五分钟。我攒了半年假,买了张机票,想去草原上给他过生日。导航把我带到一片扎满彩旗的河谷。蒙古包外挤满了人,马头琴拉得震天响。我以为是当地牧民办喜事,挤进去想讨杯喜酒喝。新郎穿着宝蓝色蒙古袍,正弯腰给新娘系腰带。他直起身的瞬间,我认出了那道下巴上的疤。是韩征。新娘二十出头,辫子又黑又...

主角:我,韩征   更新:2026-10-02 16: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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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韩征的现代言情小说《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三明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韩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内容介绍:我和韩征结婚第六年,他申请去呼伦贝尔拍游牧民族纪录片。每个月视频通话,他背后永远是茫茫草场和牛羊。他说信号差,每次只聊五分钟。我攒了半年假,买了张机票,想去草原上给他过生日。导航把我带到一片扎满彩旗的河谷。蒙古包外挤满了人,马头琴拉得震天响。我以为是当地牧民办喜事,挤进去想讨杯喜酒喝。新郎穿着宝蓝色蒙古袍,正弯腰给新娘系腰带。他直起身的瞬间,我认出了那道下巴上的疤。是韩征。新娘二十出头,辫子又黑又...

《那年格桑花开,我不再爱你》精彩片段




我和韩征结婚第六年,他申请去呼伦贝尔拍游牧民族纪录片。

每个月视频通话,他背后永远是茫茫草场和牛羊。

他说信号差,每次只聊五分钟。

我攒了半年假,买了张机票,想去草原上给他过生日。

导航把我带到一片扎满彩旗的河谷。

**包外挤满了人,马头琴拉得震天响。

我以为是当地牧民办喜事,挤进去想讨杯喜酒喝。

新郎穿着宝****袍,正弯腰给新娘系腰带。

他直起身的瞬间,我认出了那道下巴上的疤。

是韩征。

新娘二十出头,辫子又黑又长,笑得像刚开的格桑花。

她肚子已经隆起来了,少说五个月。

我站在人群里,手里还攥着给他买的冲锋衣。

摄影团队的老周第一个发现我,酒碗摔在地上。

“嫂子?你......你怎么来了?”

录音师小方挡在我面前,满脸通红:

“姐,你听我解释,陆哥他......”

制片人赵导最后才走过来,声音很轻。

“事已至此,孩子是无辜的,有什么回去再解决吧。”

马头琴还在响。

我拍了三十七个**的战地新闻,扛过流弹和疟疾。

却被一场婚礼,打得浑身发抖。

......

“嫂子,算我求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

赵导把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点祈求。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杯酥油茶,没接。

“什么节骨眼?帮他骗婚的节骨眼?”

赵导脸色微僵。

老周叹了口气,把地上的碎酒碗踢到一边。

“黎初,这事确实是老韩不地道,但他也有苦衷。”

“苦衷?”

我盯着远处篝火旁那个穿着宝****袍的男人。

他正低头替新娘擦去嘴角的羊油。

“什么苦衷能让一个有妇之夫,在离家两千公里的地方,让另一个女人怀孕五个月?”

录音师小方急了,往前挡了一步。

“黎姐,乌兰真的是个好姑娘。”

“她性格像火一样,对韩哥那是死心塌地。”

“一开始韩哥也委婉拒绝过,说自己有家室。”

“可是去年冬天,我们去拍雪狼,车陷在冰湖里。”

小方眼圈有点红。

“是乌兰骑着马,顶着白毛风,带着狼狗来救我们的。”

“韩哥为了护机器,大腿被狼咬掉一块肉,差点失血过多死在雪地里。”

“是乌兰拿自己的体温给他暖过来的,两人在雪洞里熬了一夜。”

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歇斯底里,只是觉得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所以呢?”

我看着小方。

“她救了他的命,他就把我的丈夫赔给她?”

小方被我噎住,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

“黎初,你是做战地新闻的,你是见过大生死的人。”

“你独立,坚强,没有老韩你也能活得很好。”

“可乌兰不行,这姑娘一根筋,要是知道老韩结过婚,她活不下去的。”

“孩子更是无辜的。”

我笑了。

原来独立和坚强,就是活该被背叛的理由。

两年前,我在叙利亚边境跟进难民营报道。

迫击炮就在离我不到三百米的地方炸开。

我被气浪掀翻,耳膜流血,在防空洞里缩了整整一夜。

那时候韩征在电话里哭出声。

“初初,你回来吧,我求你了。”

“你哪怕就在家待着什么都不干,我养你一辈子。”

“我不能没有你。”

我以为那是深爱。

原来,只是他觉得我不需要他的照顾,所以他把那份多余的“保护欲”,用在了别人身上。

马头琴的节奏加快了。

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

韩征端着酒碗,牵着乌兰的手,开始挨桌敬酒。

乌兰脸颊红扑扑的,像刚熟透的苹果。

她大声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和剧组的人开玩笑。

“以后,你们都是我娘家人。”

韩征宠溺地看着她,眼角带着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笑意。

他端起碗,转过身,朝我们这桌走来。

“老周,老赵,今天你们必须多喝点。”

话音未落。

他的目光越过小方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脸上。

韩征嘴角的笑瞬间凝固了。

手一抖。

半碗酒洒在宝蓝色的袍子上,洇出一**深色的水渍。

原本热闹的气氛,因为他这个诡异的停顿,安静了一秒。

乌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打量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件崭新的始祖鸟冲锋衣。

那是我攒了两个月工资,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给他的生日礼物。

“阿征,这位朋友好面生。”

乌兰拉了拉韩征的袖子。

韩征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的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赵导赶紧打圆场。

“哎呀,这是......”

“我是谁?”

我打断了赵导,目光死死钉在韩征脸上。

我就这么看着他,等他开口。

韩征的胸口起伏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敢盯着我手里的冲锋衣。

许久。

他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乌兰,这位是黎记者。”

“是我在北京台里的......同事。”

同事。

六年的婚姻,无数次同生共死,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同事。

我点点头,把冲锋衣放在桌上。

“新婚快乐,韩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