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生辰当日,我给她请封一品诰命夫人作为贺礼。
却不料刚到侯府,就看到妹妹衣衫褴褛,被人逼着下跪当练习射箭的活靶子。
她流着泪哀求放过,温浅月不屑冷笑:
“侯爷说了,你性情软弱,这侯府日后我来做主。”
“既然当不了侯夫人,那就乖乖当一条好狗吧!”
妹妹绝望的看向侯爷顾云涯,“夫君……”
他却冷声呵斥。
“老实点,阿月手里的箭可不长眼,若是再挣扎,小心把你全身射成筛子。”
“如今能当活靶子,讨阿月开心,这是你的福气。”
我站在院外,看着浑身发抖流出血泪的妹妹,攥紧了拳头。
我前些日子送来的御赐浮光锦,此刻穿在温浅月身上。
我从岭南派人送来的荔枝,也吃到了温浅月嘴里。
我和兄长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小妹,如今被逼着跪地当狗。
真欺负我们虞家没人了?
看着妹妹憔悴的模样,我咬牙吩咐暗卫。
“给我那位九千岁兄长传个信,就说镇南侯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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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让你别乱动,耳朵聋了吗?”
温浅月怒声喝道。
她反手拿起旁边的鞭子,朝着
虞乐瑶的脸狠狠甩过去。
力道又准又狠,这一鞭子下去,不毁容也会留下烂疤。
“你杀了我吧。”
妹妹放弃了抵抗,认命的闭上眼。
温浅月得意狞笑,“那就如你的意好了!”
却不料,那一鞭子刚甩过去,被我一把攥住。
“谁干坏我的好事?!”
转头看向我,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噗嗤笑了。
“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侯夫人的穷姐姐!”
“我说璇玑姐姐,你当初不是二两银子被**为奴了吗?现在是给哪个糟老头做妾呢?”
我没有亮明身份,只是盯着她。
“你敢这样欺负侯夫人,是不把**放在眼里吗?”
她扬起下巴,“欺负又能如何?”
“我哥哥温峤已经加入锦衣卫,得到**的重用,谁见了我都得退避三舍。”
“就凭你们这些贱民,能拿我怎样?”
“更何况侯爷的心都在我这儿,要把你们五马**,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看向侯爷顾云涯。
“你也这样觉得?”
他果真嫌恶地扫了妹妹一眼,护住温浅月。
“虞姑娘,这是侯府的家事,不劳你操心。”
“更何况,
虞乐瑶使坏下药,害得阿月小产,罪大恶极,如今不过是赎罪。”
虞乐瑶拼命摇头,“阿姐,我没有……”
乐瑶从小是我们兄妹三人中最心善的一个,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会给人下药?
我眯着眼冷笑一声,“小产?顾云涯,她是怀的你的孩子吗?”
“你可还记得五年前,你求娶乐瑶时,同我发了什么毒誓?”
顾云涯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倦怠。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本侯早就忘了。”
“虞家阿姐,你若是来做客,本侯便让人安置你去别院。”
“若是来找茬的,管家送客。”
我伸手拦住了上前的管家。
“顾云涯,你忘了,可我记得。”
五年前,我出发去岭南之际,顾云涯跪在我面前口口声声发誓保证。
“阿姐,我若是娶了乐瑶,此生必定只将她当做妻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再也不会纳妾,若是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就是因为他眼里的一片赤诚和坚定。
才让我松了口,将乐瑶许配给他。
如今,我不过是半年没有回京。
顾云涯不仅让别的女子住进侯府,还敢这样堂而皇之的欺负我妹妹。
“顾云涯,我看你是找死。”
我握紧了手里的鞭子,冷冷抬眸,
正寻思是该把顾云涯的头卸下来,还是当成皮球踢。
听到我说这话,
虞乐瑶连忙惊慌失措的捂住我的嘴。
“阿姐莫要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