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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

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

阿飘啊飘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阿飘啊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阮清漪顾长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新婚夜夫君自曝绝嗣,生不了孩子。“但我不能让你老无所依,更不能断了侯府的香火。”“只要你愿意,今夜我就让容貌绝佳的庶弟进府替我。”“没人会知道,怀上孩子后我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我正为难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绝嗣?渣男为了外室守身,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他联合庶弟设局,就等抓奸休妻,霸占新娘子的十里红妆!我猛地僵住,紧接着拉住他的手——“夫君,庶弟身份低微,怎配得上身份高贵的我?”他愣住:“...

主角:阮清漪,顾长渊   更新:2026-09-29 18: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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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清漪,顾长渊的现代言情小说《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由网络作家“阿飘啊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阿飘啊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阮清漪顾长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新婚夜夫君自曝绝嗣,生不了孩子。“但我不能让你老无所依,更不能断了侯府的香火。”“只要你愿意,今夜我就让容貌绝佳的庶弟进府替我。”“没人会知道,怀上孩子后我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我正为难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绝嗣?渣男为了外室守身,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他联合庶弟设局,就等抓奸休妻,霸占新娘子的十里红妆!我猛地僵住,紧接着拉住他的手——“夫君,庶弟身份低微,怎配得上身份高贵的我?”他愣住:“...

《夫君说自己绝嗣,看到弹幕后我让他“喜当爹》精彩片段




新婚夜夫君自曝绝嗣,生不了孩子。

“但我不能让你老无所依,更不能断了侯府的香火。”

“只要你愿意,今夜我就让容貌绝佳的庶弟进府替我。”

“没人会知道,怀上孩子后我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

我正为难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绝嗣?渣男为了外室守身,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他联合庶弟设局,就等抓奸休妻,霸占新娘子的十里红妆!

我猛地僵住,紧接着拉住他的手——

“夫君,庶弟身份低微,怎配得上身份高贵的我?”

他愣住:“夫人的意思是?”

我**的低下头:

“其实出阁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才高八斗的状元,还有**俊俏的探花郎,都对我情根深种。”

“夫君不如挑挑,咱们借他们谁的种比较好?”

“还是三个都要?”

1.

顾长渊的脸瞬间绿了。

瞳孔剧烈**,连退了两步。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都劈了叉:“你......你说什么?!”

我眨了眨眼,满脸柔弱无辜。

“夫君不是说要借种吗?”

“我可是堂堂相府嫡女,金枝玉叶。”

“要借,自然得借全京城最拔尖的男儿。”

我掰着手指头,**地数给他听。

“小将军威武强壮,状元郎温润如玉,探花郎**多情。”

“他们给的种子,定能生出最优秀的侯府长孙。”

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荒唐!简直不知廉耻!”

他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阮清漪,你当侯府是什么地方?”

“家丑不可外扬,你找外人借种,是想让全京城看侯府的笑话吗?”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一旦东窗事发,你我都得浸猪笼!”

我故作惊讶,捂住嘴巴。

“可夫君刚才明明说,不能断了香火呀。”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

“夫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那庶弟长泽,虽然身份低微,但胜在老实好拿捏。”

“只要咱们捏住他的把柄,他绝不敢在外面乱说半个字。”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安全。”

我正要开口,眼前再次飘过弹幕:

前方高能!注意门外的黑影!

那个好拿捏的庶弟,正趴在门缝上等信号呢!

绝了!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借种是假,制造**把柄吞嫁妆是真!

女主别被**了!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我目光微闪,余光瞥向雕花木门。

果然。

门外的窗户纸上,映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我看着顾长渊虚伪至极的嘴脸。

心中冷笑连连。

想拿我当垫脚石?

做梦!

我猛地拔下头上的金凤步摇。

尖锐的簪尖,死死抵住自己白皙的脖颈。

“夫人!你做什么!”

顾长渊吓了一跳,伸手想夺。

我后退一步,簪尖瞬间刺破表皮。

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

“别过来!”

我红着眼眶,大义凛然地嘶吼。

声音大得恨不得掀翻屋顶。

“我乃堂堂相府嫡女,金尊玉贵!”

“你竟让我去陪一个低贱的庶子?”

“这简直是辱没相府门楣,践踏我的清白!”

我死死盯着他,字字泣血。

“夫君若是再逼我,我今晚就血溅这新房!”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侯府世子是如何在新婚夜**新妇的!”

“我要我父亲踏平你这侯府大门!”

顾长渊彻底慌了。

相府的怒火,他根本承受不起。

若我真死在这里,侯府明天就得被抄家。

“别!夫人别冲动!”

他吓得连连后退,双手举在半空。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

“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

“这事不急,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见我依旧举着发簪,他咽了口唾沫。

“夫人你先冷静冷静,我今晚去书房睡。”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拉**门。

落荒而逃。

顺便一把拽走了门外听墙角的黑影。

房门重新关上。

我随手将带血的步摇扔在梳妆台上。

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脖子上的血迹。

半空中的弹幕再次飘过:

女主小心啊!渣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看着镜子里冷若冰霜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善罢甘休?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2.

次日一早。

顾长渊穿戴整齐,眼底泛着乌青。

神色却异常亢奋。

“清漪,衙门临时有要务,我得出去一趟。”

他拉过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推到我面前。

“这是庶弟长泽。”

“你刚进门,还不熟悉侯府的账目。”

“就让长泽好好教教你。”

说罢,他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我看着眼前的顾长泽,心里一阵反胃。

书房内,只剩我们两人。

顾长泽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他故意解开外衫的扣子,衣襟半敞。

露出自以为结实的胸膛。

端着一碗参茶,扭捏着身子往我身上凑。

“嫂嫂,喝茶。”

他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声音黏腻得像是在油锅里滚过。

“大哥也真是的,像个木头一样。”

“嫂嫂生得这般貌美,他竟不懂风情,留嫂嫂独守空房。”

他大着胆子,伸手**我的手背。

“大哥不心疼嫂嫂,弟弟可是心疼得很呢......”

我猛地抽回手。

眼前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

呕!吐了吐了!

这庶弟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油!我隔着屏幕都被油到了!

女主好惨,工伤啊这是!

男主根本没去衙门,他其实这会儿正在柳树胡同的温柔乡里呢!

那外室柳月嫣正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渣男赶紧休掉女主,吞了那十里红妆当聘礼!

我看着弹幕,心中杀意翻涌。

好一个顾长渊!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还在搔首弄姿的顾长泽。

突然抓起桌上的滚烫参茶。

连茶带碗,狠狠砸碎在他脚边!

“砰!”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书房内炸响。

顾长泽吓得浑身一哆嗦。

“嫂嫂,你......”

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扯开嗓子惊恐尖叫:

“来人啊!”

“有登徒子闯进内院,欲行不轨!”

院外的几个粗使婆子,听见声音,立刻拿着扫帚木棍冲了进来。

这些都是我从相府带来的陪嫁。

个个膀大腰圆,忠心耿耿。

“小姐!登徒子在哪!”

我指着衣衫不整的顾长泽,浑身发抖。

“就是二少爷,他假借帮我熟悉账本,意图轻薄我!”

“给我狠狠地收拾收拾他!”

婆子们一看顾长泽那敞开的衣襟,顿时火冒三丈。

“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敢欺负我们相府嫡女!”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

乱棍齐下,专挑软肉招呼。

“哎哟!别打了!我可是顾家二少爷!”

顾长泽抱头鼠窜,被打得满地打滚。

“二少爷又怎样!敢欺负我们大小姐,照打不误!”

婆子们下手更狠了。

一时间,书房里全是顾长泽杀猪般的惨叫声。

直打得他鼻青脸肿,连连磕头求饶。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傍晚时分。

顾长渊哼着小曲儿回府。

一进大厅,就看到被打成猪头的庶弟。

顾长泽正躺在担架上哀嚎。

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

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毒。

“阮清漪!你竟敢把长泽打成这样!”

我迎上他**般的目光。

笑得无辜又遗憾。

“夫君,这可怪不得我。”

“谁让他衣衫不整地闯进来,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淫贼呢。”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担架上的顾长泽。

啧啧摇头。

“再说了,夫君。”

“你这庶弟身体也太虚了,连几个婆子都打不过。”

“就这体格,还想借种?”

“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3.

顾长渊终究是狗急跳墙了。

外室柳月嫣逼得紧,庶弟勾引又失败。

他索性改变了策略。

这日午后。

他一副大度又深情的模样,端着燕窝走进我房中。

他叹了口气,满脸愧疚。

“夫人,我想通了。”

“既然你看不上长泽,我也不能委屈了你。”

他握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地表忠心。

“我已经帮你约了那位威风凛凛的小将军。”

“明日午时,醉仙楼天字号雅房。”

“为了侯府的香火,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抽回手。

面上装作感动又**,低下了头。

“只要是为了夫君,我不委屈。”

“定不负夫君所托。”

顾长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连连说好。

他刚走出房门,弹幕就疯狂预警:

女主千万别去啊!宴无好宴!渣男在雅间的茶水里下了烈性**!

他根本没约什么小将军!他安排了那个猪头庶弟在屋里等着呢!

他都找人到时去请侯府的族老了!就等明天捉奸在床,直接把你沉塘,霸占嫁妆!

我看着弹幕,端起茶杯。

掩去嘴角的嘲讽。

好一招借刀**。

既然他这么喜欢捉奸,那我就成全他。

次日午时。

我带着丫鬟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一个时辰后,醉仙楼二楼走廊。

顾长渊带着侯府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气势汹汹地冲上楼。

他故意走得很重,大声嚷嚷。

生怕周围的食客听不见。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我顾家清清白白,怎会娶了这种不知廉耻的毒妇!”

族老们拄着拐杖,气得胡子直抖。

“长渊,若此事当真,绝不可姑息!”

“必须休妻沉塘!以正家风!”

顾长渊痛心疾首地抹了抹眼角。

“各位叔伯,我本想替她隐瞒,可她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跑来酒楼偷人!”

“我今日,非要大义灭亲不可!”

他走到天字号雅房门前。

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

雕花木门被狠狠踹开。

屋内瞬间涌出一股甜腻刺鼻的香气。

那是烈性**的味道。

床榻上,帷幔半掩。

两具白花花的身影正纠缠不休,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顾长渊双眼猩红。

满脸大义灭亲的愤怒,指着床上破口大骂:

“阮清漪!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竟敢背着我偷人!”

“今日我当着族老的面,非要休了你不可!”

他吼得撕心裂肺,痛快淋漓。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十里红妆落入他口袋的画面。

话音刚落。

床上的动静停了。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顾长渊原本大义凛然的表情,瞬间龟裂。

他死死盯着床上满脸潮红的女人。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连连后退,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