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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时,心已冷

风过时,心已冷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风过时,心已冷》“佚名”的作品之一,以宁林斯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填志愿这天,喜欢我十二年的竹马林斯年在教学楼天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以宁,时雨就指望着那张录取通知书了,你能不能别跟她争。”我咬吸管的动作停了一瞬,差点以为初夏的微风把我的脑子吹糊了。相识13年,没有一句‘你想去哪座城市?’没有一句‘我陪你’。他靠在栏杆上,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开口却是替另一个女孩求情铺路。我抬眼看他:“林斯年,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像是也知道这话...

主角:以宁,林斯年   更新:2026-09-29 14: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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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以宁,林斯年的现代言情小说《风过时,心已冷》,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风过时,心已冷》“佚名”的作品之一,以宁林斯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填志愿这天,喜欢我十二年的竹马林斯年在教学楼天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以宁,时雨就指望着那张录取通知书了,你能不能别跟她争。”我咬吸管的动作停了一瞬,差点以为初夏的微风把我的脑子吹糊了。相识13年,没有一句‘你想去哪座城市?’没有一句‘我陪你’。他靠在栏杆上,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开口却是替另一个女孩求情铺路。我抬眼看他:“林斯年,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像是也知道这话...

《风过时,心已冷》精彩片段

填志愿这天,喜欢我十二年的竹马林斯年在教学楼天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以宁,时雨就指望着那张录取通知书了,你能不能别跟她争。”
我咬吸管的动作停了一瞬,差点以为**的微风把我的脑子吹糊了。
相识13年,没有一句‘你想去哪座城市?’没有一句‘我陪你’。
他靠在栏杆上,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开口却是替另一个女孩求情铺路。
我抬眼看他:“林斯年,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像是也知道这话说得不漂亮。
可他还是别过脸:“她家里施压很大,考不上a大就要被送出国。她心态差,你别——”
“别什么?别考得太好?”
林斯年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没看我:
“你只需要不报考a大就行了。以防万一你就语文英语正常发挥,数学和理综各控二十分下来就行。她只要排名在你前面,就能拿到那个名额。”
我低头看着那张写满“控分策略”的纸。
想起初三那年我转学的原因——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挡住了时雨的路。
而他替她清了三年障碍。
“行。”
我把保送协议往书包最底层压了压。
全国数学竞赛**,a大保送资格三个月前就锁定了。
林斯年,我的志愿表,早就填完了。
六月,教学楼天台的风大得能把人吹透。
林斯年站在我三步远的地方。
他校服拉链拉到最底下,里面的白T领口敞着,风吹过去把那块布料往他身上贴,勾出一截锁骨。
三年没见。
他瘦了,瘦了很多,下颌线比以前更锋利。
初三那年我走的时候,他站在校门口送我,什么话都没说。
车开出去很远了我回头看,他还站在那里,像根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
我想过很多次再见到他的场景。
想过他可能会说“你回来了”,想过他可能会问我还走不走,甚至想过他可能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我笑。
我没想到的是,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时雨就指望着那张录取通知书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看着栏杆外面的操场。
操场上有人在上体育课,跑圈,**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传上来。
我咬着吸管,没动。
“以宁,你能不能别跟她争。”
吸管被我咬扁了,牛奶吸不上来。我把吸管抽出来扔地上,想了想又弯腰捡起来,攥在手心里。塑料吸管硌得掌心生疼。
“你刚才说什么?”我问。
不是没听清。是想听清。
或者说,是想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到底什么表情。
林斯年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很深,很黑,像是夜里的湖面,表面上什么波纹都没有,底下的东西谁也看不见。
但他眼底有一丝不自在,像是那种做了亏心事但已经做了、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的不自在。
“时雨的情况你知道,她家里逼得紧。她爸妈说了,考不上A大就送她出国,她不想走。”
风又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掀起来。
他皱着眉,像是风吹进了眼睛。
“她心态一直不好,”他继续说,“上次模考她理综崩了三十分,哭了整整一晚上。如果你——”
“如果我怎么?”
我转过身正对着他,盯着他的眼睛。
林斯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很少这样。他这个人从小说话干净利落,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
他紧张的时候会摸后颈,这是他唯一的破绽。此刻他的手正放在后颈上,指节修长,微微用力。
“如果你也报A大,”他终于把话说完了,“她压力会更大。”
我看着他。
三年。三年没见。我们隔着三年的时差,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无数个我没发出去的消息和我猜他也没发过来的消息。
我想过一百种我们重逢的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他站在高中教学楼天台上,用风吹得快要散架的声音,替另一个女孩来跟我求情。
“林斯年,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
他的手指从后颈上放下来,垂在身侧,不自然地握了握拳。
我知道他知道这句话的份量。
什么身份?发小?朋友?同学?还是那个我偷偷喜欢了十二年、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他也知道我喜欢他的——什么人?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