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客户故意把酒倒在我胸口上时,组里的新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安全到家!江组长亲自接送的第99天!”
我找到机会慌忙躲进卫生间,在砰砰的砸门声中,给男友
江落尘打去电话。
“落尘,我被客户骚扰,堵在厕所了,你快来接我!”
那头传来几声娇笑,方雨桐大大咧咧在手机旁和他打闹。
“看吧组长!我就说
柚宁姐总有一天会吃醋!你不用管我,快去接她吧!”
可
江落尘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我温柔哄道:
“乖,别闹,我送雨桐安全上楼就走。你也知道,上次她就是在电梯里被**骚扰的。”
“是真的!你快来救我!我真的被……”
话音未落,那头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声。
我紧攥着手机,再打便是没有信号。
于是我只能报警,当**说会立刻赶到时,才抱着身体,靠着墙壁无助地滑下去。
过去三个月,
江落尘每天都会送方雨桐回家。
我有很多次找他,都因为他进了电梯,打不通电话。
今天也不例外。
看着仍旧沉寂的手机,我自嘲地笑笑。
也好。
去南极的项目申请已经通过。
我的心,再也不用苦等他的信号。
......
从**局回家时,
江落尘已经洗完澡,正穿着我买的灰色家居服,用毛巾擦头发。
“回来了?这么晚,你衣服怎么搞的?”
他指指我胸前干透的酒渍,拿**子里的吹风机,准备插上。
“我说了,我被几个客户性骚扰,刚从警局回来。”
嗡——!
吹风机高速运转的声音骤然响起,完全掩盖我的话语。
他没停下来,扯着嗓子问我。
“你说什么?”
心里那股憋闷和委屈,慢慢堵上嗓子眼,就像浸水的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忽然就觉得好累,放下包包,换鞋,只想快点洗漱完休息。
“没什么,合同没拿下来。”
吹风机停了。
江落尘皱眉看向我。
“吃顿饭就能到手的合同,你居然也能谈崩?”
“温
柚宁,不要以为你在我手下就能高枕无忧、浑水摸鱼,要是业绩不达标,我同样会让你出局。”
换衣服的动作顿住,我的眼眶有些酸涩。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好像看到方雨桐搞砸招标会的场景。
几十亿的合同,全组半年的努力。
就因为她在报价单上多写一个0,就全部打了水漂。
可
江落尘当时是怎么对她说的呢?
“你是新人,犯点小错很正常,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怪你。”
可是现在,我作为他的未婚妻,只是一次没签下来合同,就被警告。
即使方雨桐欠下的窟窿,一直都是我在补。
即使,我连续五年,每个月的业绩都是小组第一。
我默默走进浴室,把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搓红,才减轻那油腻腻的咸猪手触感。
等洗完出去后,居然看到十二点之前必须**的
江落尘,还坐在沙发上,认真调试着类似手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