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栀,许知夏的现代言情小说《十年前的我,正睡在他口袋里》,由网络作家“金宸J”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金宸J”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十年前的我,正睡在他口袋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栀许知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栀蹲在酒店地毯上捡硬币。红包袋是许知夏塞给她的,说里面装了二十枚一块钱硬币,堵门的时候撒着玩。结果袋子底儿裂了,硬币滚了一地。两枚滚到床腿边,一枚滑进行李箱夹层,还有一枚钻进了窗帘缝里,指尖够不到。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毯,闻到一股混着灰尘的旧地毯味。手机在床上震了三下。她爬起来,先看到程屿的消息:“到家没?我明早六点半到酒店,婚纱礼服你记得让阿姨再熨一遍。”然后是许知夏的语音:“阿栀!红包袋你...
林栀蹲在酒店地毯上捡硬币。红包袋是
许知夏塞给她的,说里面装了二十枚一块钱硬币,堵门的时候撒着玩。结果袋子底儿裂了,硬币滚了一地。两枚滚到床腿边,一枚滑进行李箱夹层,还有一枚钻进了窗帘缝里,指尖够不到。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毯,闻到一股混着灰尘的旧地毯味。
手机在床上震了三下。她爬起来,先看到程屿的消息:“到家没?我明早六点半到酒店,婚纱礼服你记得让阿姨再熨一遍。”然后是
许知夏的语音:“阿栀!红包袋你别自己往里塞东西啊!那个袋里是硬币,明天撒着玩用的,你千万别拿去装红包封皮!”
林栀嘴角提了一下,正准备回她,目光扫到下面一条新消息。
陌生号码。归属地:丽江。
“别嫁,他西装内袋里有一张不是你的照片。”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窗外楼下有人在调试婚礼音响,低音一下一下砸在夜里。她盯着那行字,手心忽然有点发*。“西装内袋”四个字像一根手指,从屏幕里伸出来,点了点她的方向。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程屿明天要穿的那套深蓝色西装。今天下午她专程去婚纱店取回来,程屿说就挂她房间,明天穿起来方便。西装套袋的拉链没拉到头,露出一截深蓝的衣领,干洗店的标签还挂在袖口上。她走到衣柜前,手指伸进西装左胸的内袋,指腹碰到一层滑凉的衬布,然后触到一张硬纸片。
比***薄,边缘毛躁。
她捏住那张纸片,慢慢抽出来。
是一张拍立得照片。边缘锯齿形的白框已经发黄,照片上,一个女孩坐在掉了漆的木长椅上,穿一条白色雪纺连衣裙,裙摆搭在膝盖上,脚上是浅蓝色帆布鞋,鞋头蹭了一块灰。身后的**是一架旋转木马,油漆斑驳,护栏掉色。女孩微微偏着头,看向画面外,像是被人突然叫了一声,嘴角带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林栀盯着那张脸,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是她自己。十七岁时候的她自己。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下颌线比现在圆润,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一个浅浅的窝。她每天照镜子都见过这张脸,只是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更让她后背发麻的是,照片里女孩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燕子胸针。翅膀一层一层叠出细腻的纹路,像银色的羽毛。那枚胸针,此刻正躺在她行李箱的夹层里。妈妈给她的,说是外婆留下来的,让她嫁人那天带在身上。
她回到床边,蹲下来拉开行李箱,拉链划过指腹,蹭出一道白印。她没顾上疼。她翻出那个深蓝色小绒布袋,倒出那枚胸针。银色的燕子躺在掌心里,翅膀上的刻痕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字:
“阿栀,十七岁。”
字迹向右倾斜,圆圆的,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她自己的字不是这样的。她写字方正,像小学生临字帖。可除了妈妈和程屿,谁会叫她阿栀?
她拿起手机,回拨那个陌生号码。指尖有点抖,第一下按错了数字,删掉,重新点。电话拨出去,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第三声时接通了。
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有一种很轻的电流声,沙沙的,像风穿过一片空旷的水面。她屏住呼吸,等了几秒:“喂?”
沙沙声还在响,像是话筒被放在某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电话断了。再拨过去,机械女声一遍遍重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坐在行李箱旁边,照片和胸针并排放在膝盖上。她努力回忆十七岁那年的冬天。妈妈一直说,那年她感冒转**,住院三天,烧到四十度。但住院之前那几天,她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那些日子像一幅被水泡过的画,颜色全糊了。她以前从不当真,以为只是高烧烧糊涂了。可此刻她第一次觉得,那片空白比照片更让她心慌。
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声音含糊:“喂……谁呀?”
“妈,是我。”
“阿栀?咋了?明天就嫁人了,激动得睡不着啦?”
“妈,我十七岁那年住院,你记得不?”
“嗯,感冒转**,住院三天,你烧到四十度,把我跟**吓得要命。咋了?”
“住院之前呢?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比如,公园?”
那边安静了。好几秒后,母亲的声音才又传过来,带着点谨慎:“怎么问这个?你从小不爱去公园,就爱待在家里看书写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林栀赶紧说,“就是朋友聊天,突然说起小时候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你可真是,大半夜的。”母亲叹了口气,“别瞎想,明天要早起化妆,赶紧睡。”
挂了电话,
林栀坐在床头,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别嫁,他西装内袋里有一张不是你的照片。”短信里的人说“不是你的照片”,可照片里的人明明和她有一模一样的脸。如果照片里的人不是她,那还能是谁?
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那件西装,又摸了一遍内袋。空了。她拉好拉链,把西装重新挂回去,然后拿上照片和胸针,走到门口。她决定去程屿的公寓。不能打电话。电话里他一定会听出她的异样,她得当面问他。
午夜的城市很安静,出租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跑得很快。手机屏幕亮起来,程屿发来一条消息:“早点睡,明天想看到你最美的样子。”她盯着那行字,没有回。她想起三年前和程屿认识,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他说话慢声慢气,做事细,朋友圈很少更新。
许知夏说过程屿是个靠得住的人,家里条件不差,人又本分。
林栀一直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过的。可此刻她攥着口袋里那张照片,感觉手里像攥着一块冰。
程屿的公寓在十六楼。
林栀刷卡进单元门,坐电梯上去,从包底摸出那把钥匙。三年前程屿给她的,说“这里也是你家”。她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空调没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冰箱味。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待机蓝光在墙上浮动。她按亮玄关灯,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纸箱。黄褐色瓦楞纸壳,边角压扁了一块。箱子上贴着一张快递单,收件人写着
林栀,地址是她的公司,签收人:程屿。时间:今天下午。
林栀站在茶几前。纸箱的盖子没有合拢,只是搭在上面,边缘的透明胶带有一截从中间裂开,断口是齐的,像用刀片划过留下的。她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个白色纸盒,盒子里躺着一本旧笔记本。褐色皮面,四个角磨得发白,像旧货市场淘来的旧东西。她拿起本子,纸页边缘泛黄,有几页发皱,像沾过水又晾干。她翻开第一页,一股旧纸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那行字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向右倾斜,圆圆的,和照片背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
林栀,十七岁,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告诉程屿:我没有死,只是我不能回来。”
她的目光停在“我没有死”三个字上。手心的汗洇湿了纸页一角。她认得这个字迹。这个写日记的人认得程屿。可程屿说过,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毕业工作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十七岁的她。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她来不及把日记本放回去,门已经开了。
程屿站在门口,一手拎着便利店塑料袋,另一只手握着钥匙。他看到
林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阿栀?你怎么来了?”
他语气里没有心虚,反而是担心。他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又回头看她:“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过来的?明天一早要化妆,怎么不好好睡觉?”
林栀站在茶几旁,手里攥着日记本。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程屿的目光沿着她的手臂滑到她手里的本子上,又落回她脸上。他顿了顿:“你拆了那个快递?”
“盖子本来就开着。”
林栀说,“快递单上写着我的名字。”
“下午到的,我帮你签收了,想着明天带给你。”程屿的声音很平和,“里面是什么东西?我的?”
林栀把日记本的封面转过来,对着他:“一本日记。第一页写着我的名字,也写着你的名字。”
程屿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他皱起眉头:“这字我不认识。你写的?”
“我写不出这种字。”
林栀说,“我也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
他没有伸手拿。他直起身,看着她:“你觉得是我写的?”
“我不知道。但你的西装内袋里,还有一张照片。”
她把那张拍立得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白色日光灯下,照片里穿白裙子的女孩格外清晰。程屿低头看过去,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说话。所有温和的轮廓都像被冻住了一样。
“照片就在你西装内袋里,我摸到的。”
林栀说。
程屿盯着照片上那张脸,过了很久,他慢慢开口:“这件西装下午我从婚纱店拿回来,剪了干洗店的标签,挂进你房间衣柜。内袋我掏过,什么也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照片自己长出来的?”
“我不知道。”他抬起眼看着她,“阿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也从来没有碰过这个箱子。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他说话的声音轻,但每个字都稳。
林栀想说“我信”,可那两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死活下不去。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串陌生号码正在打进来。是那个丽江号码。
两人同时看向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响了三声,
林栀伸手去拿,程屿忽然开口:“别接。”
她顿住了。手指停在手机上方,屏幕亮了两下,没响**声。铃停了。她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栀抬起头,盯着程屿:“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接?”
程屿的喉结动了一下。他说:“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这个点来电话,不太对劲。”
“那正好,我也想问问。”
林栀的声音有点发干,“是谁今天给我发短信,让我别嫁给你。”
程屿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短信?”
“你看。”
林栀打开手机短信页,把屏幕转向他。程屿低头,读了两遍。他摇了摇头:“这个号码,我不认识。”
他说这话时表情没有闪躲。
林栀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什么也读不出来。她想起那个箱子,想起那本书,想起“我没有死”三个字。她心里明明翻江倒海,面上却像被水泥封住。
“我先把本子带回去。”她说。
“阿栀。”他在身后叫了一声。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明天,你来吗?”
她站了几秒,没有回答。拉开门,走进走廊,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一片冰冷的白光。
她按了电梯,电梯从一楼升上来,门开了,她走进去,站在轿厢里,又翻开日记本。第一页那行字像一道细长的伤疤。她伸出手指,碰了碰“我没有死”四个字。纸面微微发潮,像是被水浸过很久以后又被风吹干。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夜风灌进来。她走出大堂,站在人行道上。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点了根烟,但她从不抽烟?不,别加。她把手机拿起来,放大照片的**,一寸一寸地看。
旋转木**柱子,油漆掉了大半。右边一根柱子上残留着一个字,一个红色的“欢”字,颜色已经褪成暗褐色。她把图片再放大,字旁边还有一截笔画,像是“乐”字的上半截。
她想起一件很遥远的事。小时候妈妈带她去过一趟城东,说那里有个儿童公园,公园里有全市唯一一架旋转木马。她记得自己骑在一匹小白马上,妈妈隔着围栏朝她挥手。后来公园拆了。是2014年。
她在搜索框里输入“城东儿童公园 关闭”。第一条结果:“城东儿童公园已于2014年6月30日正式关闭。”她盯着那个年份。2014年,她十七岁。照片里那架旋转木马,和这个公园的照片对得上。她退出去,打开地图软件,在目的地一栏输入“城东儿童公园”,显示距离8公里,打车约二十分钟。
她站在路灯下,身后是明天的婚礼场地,白色拱门在夜色里泛着模糊的轮廓。她转身走到路边,拉开一辆出租车后门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去哪儿?”
“城东儿童公园。”
司机按好计价器,又打量了她一眼:“这么晚了,去那儿干啥?”
车驶出酒店区,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滑过去。
林栀把日记本平放在膝盖上,手按着封皮,低声说:“找点东西。”
司机没再问。车拐上高架,两边的霓虹被夜色冲得很淡。她把日记本翻开,第一页那行字在暗光里像一道沉默的裂缝。她没有合上它。车往城东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