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闻笙廖宗楼的现代都市小说《霸道疯批委屈落泪,旗袍美人心软了优秀文集》,由网络作家“姜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疯批委屈落泪,旗袍美人心软了》是由作者“姜贰”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哎呦,人家可是廖总的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没听过?”男人们轰然笑出了声。其中夹杂着女孩子的尖声嫌弃:“要不要这么恶心啊你们!”后面一些话,说得越来越过分,连姜百合都听得拳头梆硬。她抿了抿唇,心底闪过一丝懊恼。姜明珠让她想办法,先让孟闻笙下不来台,然后她再出场解围——......
《霸道疯批委屈落泪,旗袍美人心软了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果然。
见闻笙一直默不吭声,姜百合咬了咬唇,提着嗓音道:
“孟小姐,今天下午那个热搜,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廖家哥哥的助理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公司为什么不做澄清?”
此话一出,在场那些原本就在默默关注的年轻男女,再不遮掩,纷纷朝两人看了过来。
如果说,孟闻笙因为父母的离世和家族的没落,早就淡出了北城这些富二代的圈子;
那么身为华国首富的廖宗楼,则是北城商圈的风向标。
尤其是圈内的这些千金闺秀们,从始至终,她们在意的人只有一个:廖宗楼。
廖宗楼轻易不会来这种档次的私人聚会,所以,她们关注孟闻笙,也贬低孟闻笙。
仿佛通过这样,就能离廖宗楼更近一点似的。
闻笙弯了弯唇:“为什么要澄清?”
姜百合语塞片刻,一双小鹿眼睁得微圆:“为什么不澄清?”
“毕竟你只是廖家哥哥的秘书,巧合之下拍出那样的照片,对他应该是种困扰吧?”
苦思冥想了整整五分钟的绿茶台词,终于念了出来!
姜百合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她这个痴心追爱的脑残小白花人设,是不是立得还挺到位的?
闻笙看着姜百合,似笑非笑:“你又不是廖宗楼,怎么知道他会困扰?”
说完这句,闻笙大大方方地移开视线,缓缓扫视一整圈。
在场这些人,或许也没想到她脸皮这么厚,有胆子小的,当即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也有人或许觉得她有趣儿,反而愈加热烈地注视着她;
更多的,是与友人交换眼色,嘀嘀咕咕地背后小声念叨她。
姜百合抿着唇,双眼忽闪忽闪地看着闻笙,打定主意将话题推向极致:
“可是对于喜欢廖家哥哥的女孩子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
这话一出,周遭顿时三三两两的响起女孩子的议论声。
“她哪会管这个?巴不得借着这次,让全世界都以为她能上位呢!”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她这种穷打工的,给未来的廖夫人提鞋都不配!”
闻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目光轻巧,笑容慵懒,轻柔的嗓音里,带了一丝讥诮:“好酸啊~!”
只一句,周遭忽而一静。
“谁喜欢廖宗楼,有本事自己去追啊!在这嚼舌根,也不怕咬着舌头。”
或许没想到孟闻笙居然不是默默隐忍,而是直言反击,在场包括姜百合在内的许多人都愣住了。
可短暂的沉默过后,是疾风骤雨般,更为激烈的流言四起:
“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哎呦,人家可是廖总的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没听过?”
男人们轰然笑出了声。
其中夹杂着女孩子的尖声嫌弃:“要不要这么恶心啊你们!”
后面一些话,说得越来越过分,连姜百合都听得拳头梆硬。
她抿了抿唇,心底闪过一丝懊恼。
姜明珠让她想办法,先让孟闻笙下不来台,然后她再出场解围——
以此让孟闻笙看清,廖宗楼那种男人,根本不会考虑闹出绯闻之后,她在这个圈内的处境会有多难。
这彻彻底底就是个昏招。
闻笙脸色微冷,静静站在原地。
“舌头不想要,我可以替你们割了。”
男人冷峻的嗓音骤然响起,自远而近。
在场众人的目光,也在同一时间,投向闻笙的身后。
闻笙还没来得及反应,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已落在她的腰侧,随即向后一揽——
对比周遭的嘈杂,闻笙说话的声音不算大。
为了听清她的话,廖宗楼不得不微微低首,更凑近她——
那姿势由他来做,绅士且优雅,隐隐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宠溺。
一时间,本就密切留意着两人举手投足的北城名媛们,齐齐地酸了。
都说廖家二哥眼高于顶,孤傲骄矜,何时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温柔小意?
闻笙这个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她见廖宗楼眸色微深,定定看着自己,却不说话。
以为他是没听清,不得已,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廖宗楼却突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唇角抹了一下。
闻笙:“……”
他修眉轻蹙,指尖轻抬,当着她的面,轻轻勾捻。
闻笙张了张唇,一时连想说什么都忘了。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知不知道这个动作有点过分!
随便换个人敢这么对她,当心吃她撩阴脚!
廖宗楼瞧着她杏眼微瞠的模样,心底念了声“可爱”。
满心都是心上人一颦一笑的小廖总并不知道,看似柔弱无助的孟特助,此刻心里在琢磨的,是怎么攻击他的下三路。
他眼底浮起一丝笑,嗓音微低,耐心解释:“有一点口红。”
闻笙:“!”
难道她刚刚气势昂然地跟姜百合掰头,口红一直是花的?
默默欣赏着她脸上浮起的惊慌,他不慌不忙地接了句:“不太明显,应该是头发丝刮到了一点。”
闻笙:“……谢谢了。”
如果只是头发刮到的那么一点,基本也就只有头发丝那么细——
正常社交距离,根本看不到的好吗?
真不用劳烦您伸手帮我抹掉。
廖宗楼却仍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他垂眸,望着自己指尖沾染的细腻光泽,眼底浮起一丝惊讶:“这是……”
闻笙咬着牙道:“那是我用来定妆的散粉。”
明明能持妆一整天的匀净妆面,就毁在了他的手上!
廖宗楼抬眸,这一次,眼底的惊讶明明白白:“你化妆了吗?”
闻笙深吸一口气:“如果您指的是眼影,眼线,腮红这些,我没有。
但我今天用了粉底液和散粉,也涂了一点淡色的口红。”
说完,闻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
她跟廖宗楼掰扯这些做什么?
他一个连女朋友都没交往过的高岭之花,还能知道什么叫散粉?
然而小廖总举起食指,细细端详片刻,又放到鼻端,轻嗅了嗅——
最终非常认真地得出结论:“主要成分是珍珠粉。”
闻笙:保持微笑。
她用的这款散粉,确实添加了珍珠粉的成分。
但他为什么要对这个话题这么感兴趣?
还有,她早就知道廖家是靠中药起家的,他实在没必要当着她的面炫技,好吗?
*
一袭身穿火红长裙的身影,姗姗来迟。
云黛自一旁的管家手中接过话筒,懒洋洋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闻笙细细打量好友的脸色。
见她涂着亮片眼影的狐狸眼,微微有点红肿,但整个人看起来还算精神,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
至于其他事,等忙过今晚,以云黛的性子,肯定忍不住要跟她吐槽的。
她既不回微信,也不接电话,害她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
云黛显然兴致不高,随便讲了几句,就朝一旁的乐队拍了拍手,示意他们继续。
悠扬的萨克斯风响起,云黛越过众人,脚步款款地朝闻笙走来。
见到廖宗楼也在,云大小姐红唇轻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笙宝,你怎么不回答我啊?好担心你!】
【我是不是闯祸了,笙宝】
【缩在墙角.jpg】
……
最新一条微信,是一个小时前发来的:
【笙笙,你电话怎么关机了?你人到底在哪啊!廖宗楼这个王八蛋,他挂我电话!】
【大哭.jpg】
闻笙拨通对方的电话。
云黛那边几乎是秒接。
女孩子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笙笙,你到底在哪啊!你没事吧?”
闻笙焦头烂额,语速飞快地解释:
“我昨晚住院了,廖宗楼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没帮我带手机。我刚到家!”
“我没事。可能最近免疫力低下,随便喝点酒吃点小龙虾,就过敏了。”
“昨晚打了一针,今天一觉睡醒,全都好了,真的!”
云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吓死我了!”
“廖宗楼这个混蛋!他把你送去医院,不给你拿手机,他还挂我电话!他微信还拉黑我!他不是人!!!”
闻笙愣了一下:“你们两个,加微信了?”
在她的印象里,就连云家大哥也是近来才跟廖宗楼有了联系。更别提云黛了。
云黛哭得直打嗝:“加、加了!就昨晚。”
闻笙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在医院刚醒来时,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在这一刻,被精准捕捉:
她和云黛喝酒小聚,连她自己都不知会醉酒,廖宗楼怎么会知道?
她刚有点不舒服,他就找上门?还那么及时把她送去医院?
手指飞快滑动,查看着和云黛的聊天记录。
没有。
没有那张她的自拍照片,也没有那两条微信记录。
心底“轰”的一声,闻笙指尖猛地僵住。
她切出与云黛的聊天界面,颤抖的指尖,轻轻点击廖宗楼的名字。
!!!
闻笙捂着脸,嗷呜一声。
手机那端,云黛原本哭成了狗子,一听闻笙这边的动静,顿时大惊:
“笙笙,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别怕!我这就过去!”
她一边嚷嚷,一边快步冲下楼,招呼两个保镖,开车送她去浅水湾。
沙发边的小地毯,闻笙腿软脚软,生无可恋地瘫坐在那儿,嗓音微哑:
“黛黛。”
“我昨晚好像撩了廖宗楼,还是两次。”
难怪今天廖宗楼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什么“惩罚”、“奖励”的,一堆甜腻小情侣之间的暧昧用词,不要命地往她脸上砸。
手指一松,任由外放的手机“吧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闻笙双手抱头,鸵鸟般地趴在膝上:“怎么办啊黛黛……”
手机那头,刚坐上车,正在命令保镖开快点的云黛,听得眼睛都亮了:“还有这种好事儿?”
“冲啊笙笙!廖宗楼这种极品,先睡了再说!”
*
云黛赶到时,闻笙家里已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那位长相斯文又清俊的青梅竹马——卫黎。
云大小姐将半路上买的午餐递了过去:“先吃,边吃边聊。”
昨晚的事说起来也是她不好。
最近闻笙频频受到惊吓,心里负担很大,她还让她混着喝酒,还吃海鲜……
半路上越想越内疚,云大小姐匆忙赶去城中最好的粤式餐厅,定了一份养颜祛火气的滋补套餐,所以才来迟了。
闻笙招呼她坐下一起吃。
云黛却摆了摆手:“你们先谈工作。谈完了喊我。”
说完,她还朝闻笙眨了眨眼。
她可等着当事人亲口讲述昨晚那两次“撩拨”,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儿呢!
闻笙一看好友的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顿时脸颊一烫。
桌对面,卫黎已将整件事的始末都讲清楚,末了他说:
“滴滴。”
黑金房卡顺利刷开了门。
闻笙扶着廖宗楼走进房间,手刚伸到靠近门口的墙壁。
还没摸到插房卡的地方,就被男人猛地扯进怀里。
纯然陌生的房间黑漆漆的。
闻笙有轻微近视,但散光的度数有点高——
突然进到这种特别黑的地方,相当长一段时间,她都看不清周遭的事物。
廖宗楼攥着她拿房卡的手腕,另一手抚着她的后腰,强势将人抵在墙上。
滚烫的气息掠过脸畔,他仿佛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低沉:“孟闻笙。”
闻笙呼吸一滞,哪怕她此时什么都看不清,也知道两人离得过近了。
她本能地想要挣开眼前的怀抱。抵在他胸膛的指尖用力得泛白——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男人胸膛硬实而滚烫。
不仅如此,他似乎被闻笙推他胸口的动作惹怒,修长结实的大腿也顺势抵了过来……
闻笙忍不住开口:“廖——”
“你不乖。”
廖宗楼开口,低沉的嗓音透出一丝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谁不知道,自她十八岁那年进入廖氏工作,心里就只有一个廖宗昌。
萧云野说廖宗昌是她珍藏心底的白月光,话虽刺耳,说得却一点都不夸张。
可她怎么能心里忘不掉他大哥,转头又去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拉拉扯扯?
就算她最近心情不好,打算找个人发泄一下——
她是瞎了,还是眼光有问题?
她就不能看看他吗?!
闻笙却因为他后半句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以前?
他确定是在说她吗?
之前她就觉得廖宗楼情绪怪怪的。
所以他这是不知道跟谁喝多了,就对着她发起了酒疯?
喝醉了呀,那倒是好哄。
闻笙将嗓音放轻:“廖宗楼,你弄疼我了。”
她声音又轻又娇,这样直呼其名,几乎与几天前的那个春梦一模一样……
男人喉结滚动。
一开口,嗓音却沙哑得不像样:“娇气。”
这才哪到哪?就弄疼她了。
话是这么说,可攥着闻笙的手腕,却松开了些。
闻笙见状,乘胜追击:“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廖宗楼呼吸微滞,他垂眸望着她微粉的脸:“不好。”
闻笙:“……”
原本虚扶着她后腰的手,忽而一握,迫她向前!
闻笙小腿一软,整个人严丝合缝,贴拢在他身上。
她下意识就要挣:“廖宗楼!”
羊绒套裙的上衣是短款,闻笙一番挣扎,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细腰。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明明养尊处优,可指腹却带着薄薄的茧。
他仿佛存心想让她疼,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一下比一下重地揉弄着……
闻笙也喝了不少酒,被他摸得腰肢酥软,心底却警铃大作。
她冷着嗓音喊他的名字:“廖宗楼,你松开我。”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藏在喉咙里的低笑。
片刻之后,他又低声说了句:“再喊一遍。”
孟闻笙紧紧闭上了嘴。
她是真不知道,他看起来冷冰冰那么禁欲的一个人,私下居然喜欢被女人凶巴巴地喊名字?
他是不是有什么被虐倾向!
“笙笙。”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模糊的低语,“再喊一遍。”
闻笙没听清他前面喊的那两个叠字,她正想开口,冷不防廖宗楼突然俯身,将下巴靠在她肩头:
“想男人了?”
男人滚烫的指尖,还在她后腰兴风作浪,在她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闻笙咬着牙答:“我没有。”
廖宗楼双眸轻阖,嗓音低哑:
“不要找别的男人。如果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
闻笙:“……”
这是她能听的吗?
外表高冷禁欲的小廖总,私下说话居然这么的……限制级?
又很卑微。
闻笙此刻万分庆幸,他酒醒之后什么都记不住。
闻笙冷着嗓音,命令道:“廖宗楼,你去睡觉。”
揉着她后腰的指尖微微一顿。闻笙乘胜追击,“听到没有?一身的酒味,快去睡。”
廖宗楼:“我睡不着。”
闻笙深吸一口气:“你喝多了,必须睡觉。”
廖宗楼缓缓抬起头,他看着闻笙微冷的眉眼,她好像真有点生气了。
是因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吗?还是因为他这样抱着她?
回想起不久前萧云野传授他的那些“秘诀”,小廖总决定,见好就收。
放在从前,孟闻笙绝不会这样任他抱着。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她并不讨厌他的亲近?
指尖留恋地在她的小腰窝,轻轻画了个圈,廖宗楼后退半步,幽深的双眸定定看着她。
闻笙被他最后一个动作,撩得膝盖窝发软。
她将房卡塞到他手里,逃似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
2楼的房间里。
一群身高腿长、风格各异的大帅比众星捧月,将云黛围在中央,正在陪她分蛋糕。
见闻笙这么快去而复返,云黛一双狐狸眼瞪得老大:“不是吧?”
她急吼吼地冲到闻笙面前,盯着她泛起粉晕的脸看了片刻。
“姓廖的不行?”
闻笙推了她一把:“瞎说什么。”
云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犀利地得出结论:“合着廖家二哥压根儿没碰你!”
她家宝贝除了脸有点红,这从头到脚整整齐齐模样,明显不像事后啊。
之前廖宗楼在电梯前散开闻笙头发的小动作,她是亲眼瞧着的。
那时她还觉得姓廖的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私下居然还挺会撩的。
结果她家闻笙这么个大美人送上门,他居然能忍住不吃?
云黛推了推闻笙的胳膊:
“你走之后,我刚细想了一下。你每天跟廖家二哥在一块,也难怪看不上这帮庸脂俗粉了。”
廖宗楼那张脸确实够绝色。
而且看他刚刚打人那一股子狠劲儿,在床上估计也猛得很。
不过她家宝贝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这方面实在太嫩了。
云黛琢磨了下,特意调整了一下用词,含蓄地对她说:
“笙笙,我用十年亲身经历跟你保证——
你如果哪天想睡男人了,近水楼台,你第一个先睡廖宗楼,绝对不亏。”
闻笙:“……”
云黛有点急了:“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刚他揍人时我看了,那个腰,那个腿,还有他那股子狠劲儿……”
闻笙从一旁服务生手里接过蛋糕,拿起小叉子插了一块,送进云黛嘴里:“张嘴。”
云黛:“唔唔!”
闻笙捏了捏她的脸:“好好过生日!我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她是真怕了云黛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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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同时侧首——
就见一袭黑色西装的廖宗楼,脸色近乎铁青地站在两人面前。
看着卫黎的眼神,仿佛要当场拧下他的头。
五分钟前。
廖宗楼换上一套黑色西装,刚从试衣间走出来,就听门口处的铃声响起。
他眼都未抬,正在思考这套西装到底配不配得上周日的寺庙之行,就听身后响起一道清澈微软的女声:
“别墨迹。看上什么就选,今天我买单。”
廖宗楼猛地抬起眼。
眼前的全身镜,清晰映出身后门口处,那两个正在热烈交谈的男女。
她今日穿了一套郁金香粉的小洋装。
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一半,露出那双修长的、笔直的美腿。
海藻般的长卷发披在肩头,明艳的小脸儿眼波流转,透着淡淡的嫣粉。
一开口,就是一掷千金的豪爽。
站在一旁的店长,一时流露出羡慕的目光:“真是好福气啊!”
“年轻貌美又出手阔绰,这样的女朋友,我也好想拥有……”
站在廖宗楼另一边的保镖头子林大:“……”
你可憋说了!
谁知,站在闻笙面前的年轻男人,神色斯文地摇头拒绝:
“笙笙,你的钱,当然要自己留着。而且你的车……”
笙笙!
昨晚在她的车上,他也只是喊了她的名字,都没有当着她的面,这么正大光明地喊过她“笙笙”。
廖宗楼垂下手,脸挂寒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
在两人面前站定,廖宗楼目似严冰,死死盯着卫黎。
亏他之前还以为,这个姓卫的小子,跟孟闻笙没什么。
原来,她昨晚拒绝了周六跟他一起出来,把去寺庙游玩的日期推到周日,就是为了他?!
“孟闻笙——!”
她怎么敢!
孟闻笙也很惊讶。
她实在没想到,第一次带卫黎来这间店,竟然会和廖宗楼偶遇。
其实她从前并没有来过这家店。
只是前不久听赵秘书提过一嘴,说这个牌子的西装贵得要死,但穿上的效果特别好。
考虑到卫黎接下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跟时琉求婚,她才决定奢侈一回。
被廖宗楼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闻笙第一反应,不是看任何人,而是先低头看了眼自己——
她今天并没有多做装扮,随便挑了件颜色鲜亮的,就出门了。
这样穿会不会跟她一贯的风格很不搭?会不会显得有点艳俗?
早知道,她应该穿昨天从想容阁买的那件白色旗袍,搭配珍珠云肩!
但紧接着,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都在紧张什么,闻笙脸色忽然一白——
她刚刚在想什么东西?
廖宗楼冷眼瞧着她的小动作,和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一时脸色更差。
她这到底是在心虚,还是在想什么?
卫黎却很了解闻笙的想法,他扫了一眼她脸色微白的样子,在心底叹了口气。
就当是为闻笙解围,他还是先朝人打声招呼:“廖总,好巧。”
廖宗楼理都不想理他!
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他们像现在这样子,到底有多久了?
每个周末,她都陪他出来?
还是……每个晚上?
廖宗楼闭了闭眼,觉得不能再任由大脑这样设想下去——
不然他迟早被气得脑溢血!
闻笙回过神,大脑也冷静了几分,她抬眼看向廖宗楼:“廖——”
昨晚两人在车上时,他好像特意提出要求,说以后两个人要以名字相称。
闻笙:“宗楼。”
廖宗楼:“!”
站在一旁的卫黎和林大:“!!!”
一时间,卫黎看向廖宗楼的眼神,从淡漠的嫌弃,转为浓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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