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天气降临前,我在东北老家盖了一栋地热供暖的独栋别墅。
刚装修完,我闺蜜
林悦就以刚失恋放松心情为由住了进来。
没想到极寒天气当晚,她递给我一杯红糖姜茶,我喝完就晕了。
醒来的时候,我被锁在没有暖气的**里,卷帘门外面压了三层雪。
我在零下四十二度的**里冻到四肢僵硬,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渐渐没了呼吸。
屋内却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调笑声。
我的丈夫竟然搂着我的好闺蜜,在我的别墅里,吃着我重金囤的顶级和牛。
再睁眼,距离寒潮还有四十八小时。
我看着
林悦发来的消息:
宝,我最近心情好差,我听说你新房装修好了,我过去住几天散散心呗。
我轻轻弯起嘴角,回了一句:
好啊,我把最大的房间留给你。
来吧。
这一次,我的房子,我说了算。
......
“
薇薇,你在跟谁发消息呢,笑得这么开心。”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陆兆楠推开门,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搂着我的好闺蜜,在温暖的别墅里吃着顶级和牛。
而我,却在零下四十二度的**里,被活活冻成了一座冰雕。
我强压下骨髓里泛起的寒意,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沙发上。
“没谁,
林悦说她失恋了心情不好,想来我们新房住几天散散心。”
陆兆楠换鞋的动作明显一顿。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悦悦要来啊?那感情好,这别墅这么大,多个人也热闹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蛋糕盒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这家黑森林蛋糕可是悦悦最爱吃的,我顺路排了半个小时队才买到。”
我看着那个印着烫金logo的蛋糕盒,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顺路?
这家甜品店在城南,他公司在城北,这叫哪门子的顺路。
而且我对巧克力严重过敏,他跟我结婚三年,却连这都记不住。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蛋糕。
“你倒是对她的喜好一清二楚。”
陆兆楠在我不远处坐下,伸手想要揽我的肩膀。
“
薇薇,你这话说的,悦悦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她现在刚失恋,正脆弱呢,我们作为朋友理应多关心关心她。”
他的语气温和到了极点,挑不出一丝错处。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真的会被他这副善解人意的嘴脸给骗了。
我侧过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是啊,确实该好好‘关心’她。”
“所以我刚刚已经答应她了,让她住主卧。”
陆兆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他强压着嘴角的弧度,语重心长地看着我。
“
薇薇,还是你懂事大度。”
“主卧带地暖和独立卫浴,悦悦身子骨弱,住里面最合适不过了。”
“委屈你跟我去睡一楼的客房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多给你拿两床被子的。”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安排,我心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这栋在东北老家的独栋别墅,是我用婚前财产花了一千多万自己盖的。
从选址、设计到装修,全是我一个人在盯。
他陆兆楠连一分钱、一份力都没出过。
现在,他却如此顺理成章地要把女主人才能住的主卧拱手让给别的女人。
甚至还用一种顾全大局的施恩口吻。
前世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他,不想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夫妻和气才一退再退。
最终退到了那间冰冷刺骨的**里。
“客房我不习惯,我就住主卧旁边的次卧。”我语气平静,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陆兆楠微微皱了皱眉。
他似乎觉得我有些不识抬举。
但他向来最会伪装,很快便舒展了眉头温和地笑了笑。
“也行,只要你高兴就好。”
“对了,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可能有强寒潮,我等会儿去趟超市买点日用品。”
我看着他拿起车钥匙,心里明镜似的。
买日用品是假,去接
林悦才是真。
但我没有阻拦,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去吧,路上慢点。”
随着大门关上,别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全市最好的安保公司的电话。
“喂,王经理,我要对我的别墅进行全面升级改造。”
“所有的门窗都要换成防爆级别的,门禁系统必须全部换成只能由我本人视网膜和指纹双重识别的最高权限。”
“价格随你开,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明天天黑之前,必须全部完工。”
挂断电话后,我点开手机银行。
我将别墅账户里的流动资金全部转到了我的私人隐秘账户里。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墙上的古董钟。
距离***发布极寒预警,还有不到四十个小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紧接着玄关的密码锁发出了提示音。
“
薇薇,你看我把谁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