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人带到家里来,更不该在我们的床上……’
那种隐隐作呕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我一把推开了傅淮安,
他勺子里的粥全部洒在了他身上,
他微微蹙眉,但很快就再次换上了笑脸,
献宝似的在怀里拿出一个纸包放在了我面前,
‘雪宁,这东西好多年我们都没吃了,尝尝,还是过去的那个味道吗?’
我瞥了一眼傅淮安手里的纸包,
只一瞬间,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七年前,我因为傅淮安脱离了顾家,
为了逼我回去,父亲开始动用全部的力量围剿傅淮安的初创公司,
最穷的时候,我们甚至只能睡在桥洞下,
那天海城下了一夜的大雪,傅淮安用身上最后的五块钱去给我买了一包糖炒栗子,
我吃肉,他啃皮,
那一刻的我觉得,我为了面前这个男人付出一切都值得,
我相信,除了生死,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再让我们分开了。
‘雪宁,尝尝,看看味道变没变?’
傅淮安就像七年前那样,把皮啃掉,把肉塞在我手里,
‘我去的时候太晚了,老师傅都睡了,我求了好久他才肯给我炒一点。’
‘我一直放在怀里,现在还热乎着呢,你快吃。’
我接过傅淮安递过来的板栗塞在了嘴里,
就着泪水咽了下去,
‘淮安,变了。’
傅淮安一愣,
‘是味道变了?’
我把嘴里的板栗吐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都变了。’
纸包里的糖炒栗子还在散发着热气,
桌上的白粥和鸡蛋也是热气腾腾,
可我鼻腔里充斥着的还是昨晚那浓厚的腥气……
偌大的房间突然陷入死寂。
良久,傅淮安上前拉住我的手,正要开口,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
傅淮安看了眼来电号码,犹豫了几秒之后挂断,
可电话再次执着的打来,
傅淮安眼底露出无奈,可还是起身接了起来,
沈柔带着哭腔的娇声从电话那端传出来,
‘淮安,你去哪儿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大晚上吵着要吃糖炒栗子,你回来吧好不好?我头好疼……’
傅淮安匆忙起身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