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面男人左边眉骨有一道细小的旧疤,她都以为对面坐的男人就是那晚她救的男人。
随着火车车厢里入座的人越来越多,火车发出轰鸣声,紧接着就是车轮和铁轨摩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
火车开始启动。
林念念坐的这趟火车是从海城到郑州的,需要两天一夜的时间,等到了郑州之后,还需要换乘郑州到兰州的火车,再乘坐大巴,便能抵达山丹军区。
因为是临时购票,卧铺已经没有了位置,林念念才买的坐铺。
想到晚上要坐着睡觉,林念念就感觉有些难熬。
到了深夜,火车上的乘客大多睡去。
车厢里一名鬼祟的小偷伙同一名壮汉,开始在火车车厢里伺机行窃。
他们偷走了一位大妈的包裹,恰好被睡得极其不舒服而苏醒的林念念发现。
林念念没有声张,而是假装说起了梦话,大声道:
“老公,我口渴了......”同时无意中将前面桌上的水杯碰倒,水泼到了对面正在沉睡的男人身上。
男人被惊醒,他立刻看到了正在行窃的小偷。
尽管失忆,但他观察力,判断力和控制目标的本能瞬间复苏。
他如同猎豹一般无声冲上前,只一招的功夫,就将壮汉同伙制服在地。
几乎同时,林念念从手术里掏出银针,精准地刺中了想要逃跑的另一个瘦小的小偷的麻筋。
林念念不仅精通西医,对中医也很精通,她在手术室里也经常会备有银针。
被扎中麻筋的小偷瞬间就瘫软在地。
两人一控一助,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样大的动静,惊动了车厢里所有沉睡的客人。
特别是被偷走包裹的大妈,见两人如此见义勇为,激动的握住林念念的手:
“这位女同志,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两口子了,这包裹里可是放着一百多块钱,是我四处帮我老伴借的救命钱。”
说着,便要给林念念下跪,以示感谢。林念念立马伸手搀扶,制止了大妈下跪的动作,“这位大婶,可使不得,我就是顺手帮个忙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而后,她看了眼旁边身手不凡的男人,有些尴尬的道:
“我和他并不是夫妻关系。”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大妈见状,以为林念念是害羞,便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
“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我瞧着你们一个郎才,一个女貌,结婚那是迟早的事情。”
林念念听着大妈乱点鸳鸯谱,显然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在一旁制住壮汉同伙的男人听到大妈说的话,耳根微微泛红。
很快,火车上的乘警来到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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