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倒吧,蝴蝶迷今早去物业都说了,人家根本就不记得你送她回家的事!她老公说你是尾随进的他家,就是要图谋不轨!”胖三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
见秦意这熊样他就更生气了,你说你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小伙子,咋能说哭就哭的出来呢?
“她那是喝多了呀,你看咱们的大门呀,就是她昨晚撞的!”
秦意的清鼻涕都过了河,说完话用力一吸,又抽了回去,那模样又可怜又滑稽。
“别说了,快去财务那边把这半个月工资领了吧!快去吧!”
如果不是胖三求爷爷告奶奶的和物业经理说尽好话,这半个月工资人家都不想给他开。
秦意见已经无法挽回了,“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瞬间就止住了哭泣。
二十分钟后,他揣着刚开的三百块钱,扛着一个破行李箱,站在了门卫前。
胖三和大老刘他们一脸沉痛,与他挥手告别...
冀州在河北道仅次于魏州,属于大型城市,街道上车来车往,高楼耸立。
扒下保安服的秦意,趿拉着一双塑料底白边黑布面的懒汉鞋,下身穿了一条黄军裤,上身穿了一件地摊上花五块钱买的黑衬衣,袖口高高挽起,扣子还丢了两个。
站在十字路口,阳光晃眼,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兜里还有四百多块钱,如果住店的话,不吃不喝也只能住一个多月而已。
正对面大厦楼体上有一副巨大的广告牌,他望了一眼上面衣着暴露的广告女郎,摇了摇头,暗叹:哎!世风日下呀!
恍惚间,他又想起下凡前的情形。
......
天庭,凌霄宝殿。
广寒仙子嫦娥梨花带雨,哭诉道:“那多罗真仙竟然把我的玉兔烤着吃了!”
跪在嫦娥身侧,面色羞红的织女道:“今年七夕,我与牛郎在银河东岸相会,谁知那多罗真仙,他竟然躲在我俩的塌下,听了一宿的墙角!”
织女说罢,又羞又怒的差点哭了出来。
织女刚说完,还没等玉帝开口说话,只见翊圣真君也站了出来,朗声道:“玉帝,我怀疑我的乾坤戒也被多罗那厮偷去了!”
翊圣真君的话音刚落,铁拐李满脸悲愤,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带着浓厚的川味扯着嗓子道:“玉帝,前几天我喝醉球喽,宝贝葫芦儿被那贼娃子偷起走了,老子找他要,那个砍脑壳儿的龟儿子说,他屋里头厨房少了一个瓜瓢儿,硬是把我的宝贝葫芦砍成两半!太他妈日脓了!”
神农,孙思邈、华佗等十位药王一起颤颤巍巍的也走了出来,一堆白胡子老头,东倒西歪呼啦啦跪了一地。
华佗流着泪说道:“玉帝呀,五百年前,那多罗来寻我们,说要学习医术,我等见他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就倾囊相授,可谁又能想到,就在前段时间,那禽兽,他竟然、竟然......”华佗悲愤的说不出话来。
“老药王,您慢点说!”玉帝连忙出言安慰。
“这禽兽,他竟然勾搭我们的炼丹小婢,还做了那苟且之事!”华佗说完,气愤的用手“啪啪”的直拍地。
“玉帝......”
“玉帝......”
......
只见凌霄宝殿两侧的神仙们纷纷上前诉苦,状告那多罗真仙。"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