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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by

胖妈有点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是由作者“胖妈有点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姒谢砚,其中内容简介:【强取豪夺高岭之花为爱低头重生觉醒双洁1V1】上一世,姜姒在夫君灵堂强占了小叔谢砚,被人当场捉奸。谢砚向来克己复礼,端方持重,18岁便连中小三元,是人人艳羡的麒麟子。却被她害的名声尽毁,青云之路一朝断送。再见,他已是杀伐果断,狠绝冷戾的新帝,而她则是被人砍断四肢,做成人彘的贺礼。模糊间,姜姒看到冷戾君王红了眼,一剑封喉,她终得解脱。灵魂离体后方知,她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个话本子,而她只是促使男主黑化的恶毒女配。重来一次,她决定以身为棋,破天命。灵堂情浓时,姜姒惊恐,昳丽的脸上满是情动后的绯色。“小叔,冷静,咱们不能如此。”——姜姒...

主角:姜姒谢砚   更新:2026-04-23 1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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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姒谢砚的现代都市小说《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by》,由网络作家“胖妈有点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是由作者“胖妈有点虎”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姒谢砚,其中内容简介:【强取豪夺高岭之花为爱低头重生觉醒双洁1V1】上一世,姜姒在夫君灵堂强占了小叔谢砚,被人当场捉奸。谢砚向来克己复礼,端方持重,18岁便连中小三元,是人人艳羡的麒麟子。却被她害的名声尽毁,青云之路一朝断送。再见,他已是杀伐果断,狠绝冷戾的新帝,而她则是被人砍断四肢,做成人彘的贺礼。模糊间,姜姒看到冷戾君王红了眼,一剑封喉,她终得解脱。灵魂离体后方知,她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个话本子,而她只是促使男主黑化的恶毒女配。重来一次,她决定以身为棋,破天命。灵堂情浓时,姜姒惊恐,昳丽的脸上满是情动后的绯色。“小叔,冷静,咱们不能如此。”——姜姒...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by》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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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慵懒清丽的女声从房内幽幽响起。
“劝你们动手前好好想想,这里的东西,你们有几条命动。”
丫鬟们举着瓷瓶的手定在半空。
紫芍循着声音看去,清冷淡漠的眸子里闪过惊艳。
姜姒一袭白纱裹身,墨发如瀑垂落在身后,眉宇间尽是刚刚睡醒的慵懒倦怠。
她踩着同色系绣花鞋,袅袅婷婷走来,随意寻了张椅子坐下,美眸微瞌,单手撑头,媚态如春水般显露。
“你们想搜人我不管,但这里的东西你们碰不得,青黛,去喊二公子过来。”
东西是谢砚的,缺一个,坏一个,她都赔不起。
青黛眼前一亮,清脆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声落匆匆跑开。
紫芍挑眉,打量厅中昏昏欲睡的女子,这位被买来的大少夫人好似没有传闻中那般懦弱。
有趣。
农家女,怎会有如此气度,单单坐着,娇媚之态尽显,话语间更是大户人家小姐才有的雍容贵气。
紫芍微微勾起唇角,态度温和了些,“奴婢紫芍见过大少夫人,府中失窃,老夫人特命奴婢搜查全府,多有打扰,还请大少夫人勿怪。”
房内丫鬟们闻言,惊愕瞪大了眼。
紫芍姐姐可是老夫人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即便是几位夫人见了,也要客气相待。
她一向冷惯了,今日怎会对一个农女如此客气?
“不急,搜查是个累人的活,等二公子来了,你们慢慢搜。”姜姒昏昏欲睡,引情香太过折腾人,毒虽解了,她依旧浑身无力,只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觉。
紫芍:“……”
二公子从不管府中事,若他不来,她们岂不是要一直等。
下人们面面相觑,手中的东西放也不是,砸也不是。
她们可是收了三夫人银子,答应了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个农女,没想到她竟搬出了二公子,现在可如何是好。
一婆子眼珠转了转,不耐催促,“大少夫人有所不知,二公子秋闱在即,日夜苦读不倦,这个时辰定然还在用功读书,咱们搜咱们的,何苦去打搅二公子。”
另一个婆子闻言纷纷附和,“是啊,是啊,二公子科考可是府中顶顶大事,大少夫人怎能随意打扰,我们搜快些就是。”
二公子慧眼如炬,他若来了,她们还怎么陷害。
两个婆子面色难看,府中丢失的赃物可还藏在她们身上,若被人发现,她们可就完了。
两人相视一眼,昏黄的老眼里俱是狠辣。
“紫芍姑娘何苦同她废话,满府都搜了,怎就她这里搜不得,莫不是大少夫人心虚,这才屡次阻拦?”
“老姐姐说的是,老夫人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可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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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的昏沉,隔壁院子却气氛冷沉。
谢砚面无表情坐在椅上,手指慢条斯理敲击桌面。
咚、咚、咚……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书房回响。
府医在下方跪着,浑身抖成了筛子,冷汗直冒。
良久,在府医扛不住将要崩溃时,上方男子淡淡开口,
“说吧,看出什么了。”
府医趴在地上,脸埋在地上,惊惧摇头,“没,小的什么都没看出来,请二公子饶命。”
“奥?你是说,大嫂并未中药?”男声清润冷寒。
府医面色大变,悄悄抬头看了眼上方,试探道:“小的探出大少夫人脉相虚浮急躁,乃是中了引情香。”
“可有解?”敲击声停下。
府医实话实说,“引情香乃勾栏女子惯用的手段,此法阴毒,唯有阴阳调和可解,少夫人如今被池水寒气暂时压下了药性,若……若无人相助,夜里怕是难熬。”
说完怯怯埋下头。
大少爷已经去了,大少夫人若想解毒,唯有红杏出墙,这对谢国公府来说是丑闻,谢家人绝不会允许。
哎,可怜啊,大少夫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谢砚:“不解,会有什么后果。”
府医沉声道:“会气血逆行,七窍流血而亡。”
谢砚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下颚紧绷,深邃的眸子里寒芒四溢,周身的疯戾之气四溢而出。
府医被波及,心中惊悸,恨不得将头埋入砖缝里。
“给你五个时辰,研制出解药,否则,提头来见。”谢砚冷声下令,不容置喙。
府医惊惧抬头,如丧考批,“这如何可能,引情香素来无解,老朽……”
“我只要结果。”谢宴冷声打断,“五个时辰后,交不上来解药,你便与姜氏陪葬。”
府医:……
他听到自己恍恍惚惚应了声是。
出了书房,冷风吹来,府医打了个寒战,思绪回笼,忆起先前场景。
神经立即紧绷,不,不对劲。
引情香只能在室内使用,当时大少夫人与二少爷同在灵堂,贼人定然是将引情香下在了灵堂内的香炉里。
如此说来,二少爷也中药了!
府医顿时觉得脖颈上的头位置难保,单是大少夫人就算了,二少爷可是谢国公府仅存的麒麟子,若有意外,他们所有下人都将被牵连。
“不行,必须得尽快配出解药来,若实在不行,送过去一位女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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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裹着好闻清冽的松木香袭来,姜姒浑身僵硬,呆呆回头。

耀眼暖阳下,男子一袭墨衣,金丝绣成的竹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赤红色衣领更衬的他肌肤白皙。

血玉镶嵌而成的腰带,紧紧束着他精壮的腰身,面带淡笑,黑眸似笑非笑锁着她。

姜姒捏了捏手指,软声问:“公子学业繁忙,怎会来此?”

“娘听闻大嫂独自回门,不放心,便命我前来接嫂嫂回府。”

谢砚扫向前方,薄唇微扬,“没想到,我来的不是时候,嫂嫂娘家……挺热闹。”

姜姒头皮发麻,这人心中只有权势,大哥停灵期间都不间断读书,怎会浪费时间来接她。

好在头上戴着斗笠,对方看不出她神色。

捏紧手指,姜姒镇定道:“那是我继母的儿子,欠了赌债,被人追上门讨要,今日不凑巧,便不回去了,咱们走吧。”

“不回了?”谢砚看向身前女子,剑眉微蹙,抬手撩起她面前帷幔,女子姣好的容颜露出。

剑眉舒展,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嫂嫂思家心切,既然到了门前,哪有不见见亲人的道理。”

说着径自向前,边道:“走吧,左右不差这一会儿。”

姜姒咬了咬红唇:“……”

她没换衣服,这样过去,岂不是直接告诉姜家人,是她故意在赌坊给姜君豪设套?

虽然气死姜家人是她的心愿,可……一拳难敌四手,发疯的继母和黑熊似得继姐,伤了她可如何好。

重活一世,她可是很珍视这身皮囊的。

“愣着作甚?还不跟来。”前方男子催促。

姜姒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狗男人,他就是故意的。

提裙小跑上前,在他走出拐角前,一把将人扯了回来。

腰身扭转,她将比他高出两颗头的男人,抵在墙上。

帷帽滑落,露出女子比桃花还娇艳的脸来,杏眸潋滟圆瞪,如炸了毛的小狐狸。

“谢砚,你……”

男子俯身垂首,四目相对,鼻息交缠。

“嗯?我怎么了?”

说话间,热流涌出,喷洒在她鼻唇间,墙角阴影下的空气变得黏腻。

男子五官俊美如神祇,她在他幽深的黑眸中看到自己。

姜姒心跳加快,只觉脸上滚烫。

好一个披着人皮的男妖精。

难怪尽管上一世他手上染满鲜血,暴戾凶残,也无法阻挡贵女门对他趋之若鹜。

见她愣愣看着自己出神,谢砚眸底划过一抹冷嘲。

“好看吗?”

“好看……”姜姒下意识说出口,对上男人渐冷的双眸,头皮发凉,猛然惊醒。

糟了!忘了这疯子有个怪癖,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好。

上一世,凡是议论过他长相的人,无一不下场凄惨。

话音在舌尖转了个弯儿,“公子新买的腰带吗?真好看,妾第一次见如此剔透的血玉。”

冷意消退,谢砚直起身,薄唇微微扬起,“嫂嫂再如何喜欢,也不能当街勾扯男子腰带,于理不合。”

姜姒愣愣低头,看着自己卡入他腰腹间的手指,耳尖轰的爆红。

死手,扯哪不好,怎就伸人家腰带里了。

慌忙收回手,用力在裙子上擦了擦,干笑:“呵呵,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谢砚挑眉,不语。

姜姒干咳一声,后退一步,垂首看着脚尖,嗓音温婉,“继母脾气不好,见了我怕是会更恼,若是误伤了公子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等待主人捋毛的幼狐,软绵蠢萌。

谢砚指尖动了动,抑制住想要揉捏她脸颊的冲动,“不回门了?”

“不回了,不回了,家中不方便,想必父亲也没心思见我。”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从不远处驶来。

看着车辕上的随风,姜姒深吸一口气。

自我安慰:不气不气,只要男主不黑化,什么都好说。

唇角上扬,挂起最美的假笑,提裙,抬脚,姿态优雅的踩着脚蹬上车。

车内,谢砚已在正中坐定,长腿伸开,大刀阔斧。

看了眼两侧不多的空隙,姜姒小心翼翼往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还没坐稳,随风挥鞭,长喝一声,“驾!”

姜姒眼前一花,脸撞到一面肉墙,鼻骨酸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唇瓣动了动,触及一片冰凉。

车厢内一片寂静,与外界热闹的街道仿若两个世界。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似无奈又似厌烦,“你还想趴到什么时候?”

姜姒眨眨眼,缓缓抬头。

挺翘的鼻尖泛着红,一双杏眼水光粼粼,满是茫然,“啊?”

看着跪坐在腿间的女子,谢砚按按眉心,她是如何做到把精明与蠢萌融合的?

若非见过她在赌场大杀四方的模样,他怕是到死都以为,姜姒娇弱蠢钝。

“起来。”男声冷沉含着些微暗哑。

鼻尖酸痛褪去,姜姒眼前恢复清明,入目便是那块刺目的血红。

手下的肌肤滚烫僵硬。

随着她呼吸,谢砚额角青筋跳了跳,手指蜷起,脊背僵直。

“姜姒,别浪,爬起来。”

姜姒:“……”

她看到了什么?摸了什么?

不光摸了,她还亲了……那块血玉。

嗖的从地上爬起,蜷缩在角落,闭眼装死。

谢砚喉结滚了滚,闭眼平复不该有的冲动,脑海内风起云涌。

他早该杀了她,以绝后患。

姜姒偷偷睁开一只眼,看着他头顶忽上忽下的黑化值,一颗心跳崖似的。

不至于吧。

不就是亲了口他腰带上的血玉,摸了把大腿,没必要动杀心吧……

悄悄往车门口挪了挪。

他若是敢动手,她……她就哭!

谢国公府最重声誉,他还要科考,若落个虐杀嫂嫂的罪名,日后就无缘仕途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他总得顾忌些。

马车猛然停下,随风在外恭敬道:“公子,到了。”

谢砚睁眼,嗓音带着暗欲隐忍,“嗯,带她进去,通知门房,日后不许大少夫人出府。”

姜姒逃也似跳下车,闻言嘟了嘟唇,不满看向马车。

“你要软禁我?”

风撩起车帘,露出男主俊朗清润的脸,他没多看她一眼,轻敲车壁。

随风抬手做请,“大少夫人请回。”

正门从内打开,一身穿紫色衣裙的大丫鬟,头戴芙蓉花,一脸倨傲迈出门槛。

身后跟着几名小丫鬟,派头十足。

“大少夫人,老夫人有请。”


马车毫不停留离开。

独留姜姒面对一众丫鬟。

垂眸压下眼底精光,唇角微微勾起。

该来的还是来了,比她预期的要晚,看来谢国公府的老太君是个有城府的。

“有劳姑娘带路。”

紫芙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回府。

一路无言,姜姒慢悠悠跟在后面,不紧不慢打量四周,暗暗在脑海中绘制路线。

九转十八弯,穿过一个又一个拱门,终于在一座复古大气的院落外停下。

牌匾上刻着三个大字,“荣华居”

字体笔走龙蛇,蕴藏一股洒脱富贵的神韵。

姜姒记得书中曾提过一笔,荣华居乃是开国皇帝御笔亲赐,当时的谢国公府繁华昌盛,圣御昌隆。

奈何子孙一代不如一代,传到谢砚时,谢国公府只剩下一具空壳,谢家人更是死伤殆尽。

“你先等等,容我进去通报。”

紫芙留下一句话便进去。

这一等就是一刻钟。

房内,一众娇艳欲滴的女子围坐着,正中的老夫人满头银发,慈眉善目。

额间戴着棕色镶宝石抹额,说笑间,眼中精光四射。

“祖母,您许久都未出门了,今儿个天好,不如我们扶您在园子里走走?”一身穿裸粉色纱裙的少女柔柔笑问。

谢老夫人叹息摆手,脸露疲色,“不去了,自从司礼没了,我这颗心啊,整日整日的剜着疼。”

女子见她眼中泪光浮动,惶恐跪地,低泣道:“祖母当心身子,都是孙女不好,不该胡乱说话,惹祖母伤心的。”

其余女子见状,心疼围上前。

有端茶的,有捏肩的,也有递帕子拭泪的。

谢老夫人被花了般的孙女们围着伺候,心情好了些,擦擦眼角,摆摆手。

“行了,知道你们孝顺,小六也起来吧,我没事,别动不动就跪,要记住,你们是我谢国公府的小姐,腰杆儿都挺直了。”

六小姐抽泣着起来,“我就是心疼祖母,您为了国公府日日操劳,我们这些做孙女的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孙女心中有愧。”

“好孩子,心意祖母领了,时间不早,我也累了,都回去吧。”

谢老夫人单手撑头,疲惫闭上眼。

一众小姐不敢多言,袅袅婷婷站在一起,屈膝副了副,轻轻退下。

紫芙远远守在外面,见她们出来,才扔了瓜子皮,拍拍手,整理整理衣服掀帘进去。

“老夫人,大少夫人回来了,正在外面候着,是否让她进来?”

谢老夫人眼皮抬也未抬,慵懒道:“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是。”

紫芙出来,远远看了眼站在芙蓉树下的女子,眸底闪过一抹嫉恨。

长得再好看又如何,还不是卖身入府的下等人,凭什么能得二公子另眼相待。

一阵风吹来,粉嫩的芙蓉花从树梢飘落,天地间似飘起了粉色花雨。

姜姒悠然站在树下,抬起手,接住飘落的花瓣,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被刁难的慌乱无措。

从院内出来的一众小姐看到这一幕,均暗暗惊叹。

人比花娇。

紫芙撇嘴,不情不愿上前,“走吧,老夫人让你进去。”

姜姒冷冷扫了她一眼,漆黑清澈的眸子似要看入她心底。

紫芙心里发毛,搓搓手臂快步跟上,小声嘟囔,“真是见鬼了,不过是个破落户,怎会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定是她多想了。

姜姒迈入内院,目不斜视踏入大厅。

双手置于腰侧,柔柔屈膝行了礼,不卑不亢道:“姜姒见过老夫人。”

女声清冽,没有阿谀奉承,谄媚讨好。

谢老夫人倏地睁眼,锐利的目光投向下方,细细打量后叹息,“媚而不俗,自有风骨,你是个好的,可惜了,是我的司礼没福气,坐吧。”

“谢老夫人赐座。”

姜姒按规矩坐在下首。

丫鬟送来茶,她颔首接下,手腕轻旋,缓缓刮动杯沿,红唇微启,轻轻抿了口。

姿态优雅,一举一动仿佛练了无数遍,比生长在豪门贵族里真正的大小姐还要美。

茶盏放下,大厅内寂静无声。

姜姒看着衣裙上的暗绣花纹,面上挂着淡笑。

刚给她来了场下马威还不够,这是又想晾着她?

比耐心?她在风尘之地,隐忍了八年,一颗心早就练成了磐石。

若非……

她早已脱离贱籍,寻一处世外桃源,过上悠然南山下的好日子了。

想到此,姜姒暗咬银牙,眸底凶光闪现。

断手断脚之仇,不共戴天!

狗官,等着,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上门。

高座上,谢老夫人悠悠品茶,一盏茶过去,谁都未开口。

一旁伺候的丫鬟们面面相觑,心生胆怯。

紫芙讥讽看了眼姜姒,老夫人发怒,府中无人不惧,小贱人,且等着吧,等会儿看你还如何美。

“啪嗒!”上方传来茶盏落到桌案的声音。

谢老夫人自嘲暗笑,她也是糊涂了,竟同一个小辈比起耐性来了。

“听说你今日回娘家了?”

“是,我想回去看看卖了我的姜家,如今过的如何。”姜姒语出惊人。

谢老夫人愣了愣,忽的笑了,疲倦混沌的眸子透出好奇的精光。

“奥?他们得了五百两,日子应是过的不错吧。”

姜姒摇头,“非也,君子爱才,取之有道。他们卖女求荣,有违天道,故而受了责罚。”

听到此话,谢老夫人更好奇了,坐直身子,探头问:“你快仔细讲讲,姜家人受了什么责罚?”

“许是老天看不过,今日我那继母生的儿子,在赌坊与人对赌,输了五百两,被人打上门。”姜姒一脸纯真看向老夫人,“您说巧不巧,不多不少,刚刚五百两。”

“是挺巧,如此说来你这丫头身上有些运道。”

“大抵是。”

“放肆!”谢老夫人敛了笑, 厉声呵斥,“你当真以为,无人知道你做了什么?”

说着侧眸冷冷看向厅内下人,“你们都退下。”

“是。”

一众丫鬟赶忙退出大厅。

“老实交代,那夜灵堂,你与砚儿究竟发生了何事。”谢老夫人寒着脸,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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