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臣林见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江臣林见雪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峦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见雪打断了。她点了点头,笑着说:“佟阿姨,你说的没错,五块钱确实是有点多了,这样吧,不然就给2块钱一个月吧,毕竟语宁要住在我们家,同吃同住的话确实也花不了什么钱。”江羽白一听这话,脸瞬间绿了。他恼怒的瞪了佟采荷一眼,心里暗骂她多嘴!这下好了,一个月五块钱的工资,直接被砍成了两块,这不是白白损失了三块钱吗?佟采荷也只是想客气客气,做做样子,哪里想到林见雪竟然真的顺着她的话说了下来。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她只能干笑着说道:“见雪说得对,两块钱也够语宁用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吃过晚饭,江羽白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林见雪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宽松的棉布睡衣,走进卧室。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量着...
《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江臣林见雪完结文》精彩片段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见雪打断了。
她点了点头,笑着说:“佟阿姨,你说的没错,五块钱确实是有点多了,这样吧,不然就给2块钱一个月吧,毕竟语宁要住在我们家,同吃同住的话确实也花不了什么钱。”
江羽白一听这话,脸瞬间绿了。
他恼怒的瞪了佟采荷一眼,心里暗骂她多嘴!
这下好了,一个月五块钱的工资,直接被砍成了两块,这不是白白损失了三块钱吗?
佟采荷也只是想客气客气,做做样子,哪里想到林见雪竟然真的顺着她的话说了下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她只能干笑着说道:“见雪说得对,两块钱也够语宁用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吃过晚饭,江羽白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
林见雪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宽松的棉布睡衣,走进卧室。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量着房间。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张木质的双人床,一个老式的五斗橱,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她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依偎在父母身边,笑得天真烂漫。
重生回来已经半个月了,再次回到这个承载了她童年和少女时代所有记忆的家,林见雪的心中依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林家在70年代的京都,家境算是相当优渥。
父亲林岳峰是京都钢铁厂的厂长,一个月拿90元工资;
母亲沈雾是京都第一高中的教导主任,行政级别23级,拿一个月55元工资;
而她自己,去年也争气,考入了京都文工团,成为了一名钢琴演奏员,一个月工资足足有35元。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20元出头,能拿到30元以上的,都算是高收入了。
林家三口人,每个月加起来的收入都快赶上别人家一年的收入了,这日子,绝对算得上是奔小康了。
在那个年代,万元户都少得可怜,林家这样的条件,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可就是这样的家底,竟然活生生被江羽白和江语宁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算计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只能说林家人这一路走得太顺风顺水,顺到他们从来没想过人心这东西能险恶成什么样,以至于被江羽白这个倒插门的吃绝户,吃干抹净还嫌他们家挡路。
想到这里,林见雪的眼神就冷了几分。
她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
铁盒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处有些锈迹,但被擦拭得很干净。
林见雪轻轻打开铁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京都风景明信片和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手镯。
明信片上的风景,是京都大学的未名湖畔,湖光山色,杨柳依依,充满了书卷气和浪漫气息。
明信片上的字迹,清隽有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飞扬洒脱:
“同桌,见字如晤。多谢你借我抄作业,17岁生日快乐,再见。”
落款是:傅遮危。
这是去年,她过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傅遮危托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那时候,傅家已经出事了,关于傅家要被下放改造的传言,在筒子楼里传得沸沸扬扬。
傅遮危可能是为了避免影响到她,没有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只是让高中同班同学送来了这张明信片和这只翡翠手镯。
此刻,他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颜色不一补丁的破旧棉袄,底下是同样破旧的单裤,裤脚塞在解放鞋里,整个人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
可即便如此狼狈落魄,他腰背却挺得像雪地里的一杆标枪,笔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倔强和距离感。
在这料峭春寒、万物尚未复苏的桐花村土地上,他就像一棵被强行移植过来的孤松,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顽强地扎根着。
梁斌吐了口白气,心里头不由得活泛开来。
他记得清楚,傅家这几口人,不是自愿下乡的知青,而是正儿八经被从京都“下放”下来的。当年刚到桐花村的时候,可是引起过一阵不大不小的轰动。
原因很简单,实在是这一家人,长得太“出挑”了。
老的儒雅,小的俊俏,走在村里,跟周围灰扑扑的人和景一比,扎眼得不行,活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自带一层光似的。
然而,好看并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村里人对他们高看一眼。相反,这种“与众不同”,反而更容易招来麻烦。
梁斌记得特别清楚,傅遮危这小子,刚到桐花村的头天晚上,就惹上了事儿。
村里的二流子牛二,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家里兄弟多,平日里就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惯了。看傅家是外来的,又是被“下放”的倒霉蛋,就起了贼心。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摸摸溜进傅家那破柴房,想顺手牵羊偷点东西。
谁知道,正好被当时还有些愣头青、浑身是刺的傅遮危给撞了个正着。
傅遮危当场就把比他壮实不少的牛二给摁在地上,二话不说,抓住就是一顿揍。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村里人最是抱团,而且向来是“帮亲不帮理”。
听说本村的牛二被一个外来的“下放分子”给打了,那还得了?呼啦啦涌来一群人,把傅家那破柴房围了个水泄不通,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傅遮危的鼻子骂,非要他赔礼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
最后,还是村长出面调解,说是看在傅家刚来,又是上面安排的份上,“从轻处理”,让傅家给牛二赔偿十块钱,这事儿就算揭过去。
十块钱!
梁斌到现在都记得,当时傅建国那张愁苦的脸。
十块钱在1976年的农村,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顶得上一个壮劳力小一个月的工分了!
对于刚被下放、身无分文、连基本口粮都成问题的傅家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但更让梁斌印象深刻的,是傅遮危的反应。
那小子,梗着脖子,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叫嚣的人群和和稀泥的村长,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只有冷硬和不屈。
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说,更别说掏钱了。
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劲儿,看得梁斌心里都暗暗咋舌。
这下,牛二那帮人自然不肯罢休。明着打不过傅遮危,就开始玩阴的。
三天两头,趁着半夜,偷偷往傅家院子里扔石头、倒尿、泼粪,各种污秽恶心的东西都招呼上,搞得傅家人鸡犬不宁,连门都不敢轻易出。
傅家人被搅得日夜不得安宁。
最后,还是傅建国这个当爹的,实在熬不住了,不想一家人刚来就被彻底孤立,偷偷找到了村长,又低声下气地去找了牛二,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最后还是塞给了牛二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十元人民币),这才算把这事儿给勉强压了下去。
不过见林见雪虽然穿着朴素,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精气神,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但她还是好心的建议道:“取这么多啊?要不要分开取?一次取太多,不安全。”
“不用了,就要四百。”林见雪斩钉截铁地说,“给我换成四十张十块的。”
十块钱的更好花费一些,免得她再去换一趟了。
小姑娘见她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开始为她办理业务。
很快,她便按照林见雪的要求,数出了四十张崭新的大团结,用牛皮纸包好递给了林见雪。
林见雪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小牛皮包里,又仔细地拉上拉链,这才转身离开了银行。
林见雪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朝着百货商店的方向走去。
她记得,百货商店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黑市。
那个黑市已经存在很多年头了。
她之所以知道那个黑市,还是因为有一次和沈雾去百货商店买东西,不小心闯了进去,这才发现了这个黑市。
那个时候,她看见那么多人在那条街上鬼鬼祟祟地做交易,还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非法组织呢。
反倒是沈雾见怪不怪,拉着她就走,等走出了黑市,才小声的告诉她。
“这样的黑市,京城还有好几条呢,你可别声张,这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这里面卖什么的都有,就连肉票、粮票、糖票……这些票证都有得卖,不过,你也千万别去那里买东西,万一被抓住了,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见雪当时还小,被沈雾这么一吓唬,就再也不敢靠近那条巷子了。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去一趟了。
想到这里,林见雪先去百货商店买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围上,把整张脸遮挡得严严实实后,这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条隐蔽的小巷子。
现在是上午,黑市刚刚开市,但巷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林见雪站在巷子口,四处打量着。
有的人蹲在墙角,面前摆着几个鸡蛋,几棵白菜,都是自家产的东西。
也有的人手里捏着一沓票证,正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寻找着买家。
一个卖票的老大爷眼尖,看到林见雪在角落里打量,就主动凑了上来。
“大妹子,新来的?”老大爷压低了声音,笑眯眯地问道,“要买什么东西?我这里有各种票,工业券也有。”
林见雪今天来,就是为了来买票证的
她想,如果直接把钱寄给傅遮危,以傅遮危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
但是,粮票和肉票,是傅遮危一家人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他应该不会拒绝。
林见雪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才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要粮票和肉票,工业券也要,你有多少?”
老大爷一听林见雪的口气,就知道来了个大客户。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怕被人抢了生意,小声的说道:“大妹子,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
林见雪见这老大爷还想把自己往僻静处带,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这黑市鱼龙混杂,谁知道这老大爷安的什么心?万一他见财起意,把自己骗到没人的地方抢了钱,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与老大爷拉开距离,梗着脖子,声音也冷了几分。
“不去别处,就在这里!你别耍滑头!”
1996年。
2月4号。
林见雪死于艾滋并发症。
那天,刚好是立春。
京都郊区某个疗养院里,春寒料峭,林见雪躺在病床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护士,我快不行了,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让江臣来看看我。”
“江臣是我儿子,他在京大上学,是京大的学生会主席。”
“坐车过来很快的,只要一个小时……”
看护她的护士嫌弃的看了病床上的女人一眼。
这个女人有艾滋病。
现在艾滋病并发症爆发,快死了。
年纪轻轻的,肯定是到处乱搞,才得了这种脏病,也怪不得住进疗养院以后,儿子和丈夫都没有来看过她,估计是嫌弃她丢人。
疗养院的护士都不愿意来照顾她,也就是她年纪大,找工作不容易,才被指派过来看护她。
平日里她看护她,也是粗手粗脚的,一点也不客气。
现在见她终于快死了,老护士难得发了善心,对林见雪说,“行吧,我帮你打个电话,不过他不接我就没办法了。”
过了一会儿,老护士拿着座机电话进来了。
接电话的却不是江臣,而是江语宁。
江语宁是江臣的姑姑,也是她前夫江羽白的妹妹。
“喂?林见雪,你找江臣做什么?”
林见雪哀求道:“我快死了,语宁,能不能让江臣来见见我,我太想他了。”
林见雪和江羽白结婚多年,一无所出,医生说她天生宫寒,气血不足,很难要孩子,后来江羽白就和她商量,去乡下要了一个他亲戚不要的孤儿,当做他们的子女抚养。
江臣从小聪明伶俐,林见雪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是真心把江臣当做自己亲生儿子养大,甚至和江羽白离婚的时候,为了孩子的抚养权,甘愿净身出户,只为能带走江臣。
为了栽培江臣,林见雪用自己所剩无几的钱给江臣请家教,衣食住行,样样都舍不得亏待他。
江臣考上京大的时候,林见雪莫名其妙感染了艾滋,江臣为了给她治病,联系上了已经是大老板的江羽白。
父子两联系上以后,重归于好,江臣也渐渐地不来医院看她了。
她有时候打电话给他,他也只会不耐烦的说学业繁忙。
上个星期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打电话哀求江臣来疗养院看望他,江臣却骂了她一顿,还责怪她不懂事,明明感染了艾滋,还要他过来看她,不怕他被传染吗?
她辩解了几句,江臣却破口大骂,质问她是不是在外面到处乱搞,才感染的艾滋,他过来不嫌丢人吗?
林见雪的心,早在江臣的辱骂和冷淡中已经死了。
但是人之将死,她还是奢望自己从小抚养到大的儿子能过来,想看他最后一眼。
江语宁道:“林见雪,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真相吧。”
“什么?”
江语宁略显得意的语气,让林见雪心里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江臣不是你的儿子,是我和羽白的儿子,他也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他不可能会来看你的!林见雪,谢谢你这么多年帮我照顾我儿子,今天是我和羽白的订婚礼,也是羽白公司上市的日子,这么多年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好好一起生活了!”
林见雪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握紧了话筒,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绷起:“你胡说什么?你和江羽白不是兄妹吗?”
江羽白的母亲,曾经是她家里的保姆,每年寒暑假,江羽白都会来她家里帮他母亲干活。
她低着头,有些尴尬地和佟采荷打招呼:“佟姨,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佟采荷看着江语宁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的责备也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江语宁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麻烦什么,都是一家人……”
对他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来说,一个村子还一个姓的,那就是一家人,自然是要互相帮忙的。
更何况,江语宁还是她儿子的心上人,她怎么可能不照顾点?
可一想到刚才他们两人那个样子,万一进来的不是自己,而是林家的人,那他们可就完了。
佟采荷忍不住又拉起她的手,苦口婆心的说道:“语宁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羽白他现在好不容易才在林家站稳了脚跟,你可不能拖他的后腿啊!”
听到这话,江语宁委屈地抿了抿唇,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但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嗯,佟姨,我知道了。”
佟采荷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开始整理床铺。
房间里有些昏暗,佟采荷熟练地将带来的新被褥铺在床上,又将被单仔细地掖好。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语宁啊,我先给你把床铺好,等下你去带林小虎,奶粉的温度和每顿喝多少我都告诉你了,你都记住了吧?”
江语宁站在一旁,看着佟采荷忙碌的身影,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记住了,佟姨。”
说着,她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的抱怨道。
“真是金贵,晚上还要喝夜奶,还要用温度计看奶粉温度,我们村里的孩子哪有这么多事,城里人就是麻烦。”
佟采荷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可不,麻烦死了,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真想一把药把这小子药死算了,我和羽白这段时间,可被他折腾惨了。”
江语宁听到佟采荷的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压低声音,凑到佟采荷耳边试探着问道:“佟姨,你最近没往菜里下药了?”
佟采荷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哪有机会下啊,之前沈雾住院的时候,林见雪也不知道怎么的,做饭一直跟着我,也不让我沾手,后来从医院回来,大家伙一起吃饭,就算我想做点手脚也不行啊。”
江语宁听了,有些失望的垂下眸子,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唉,真是可惜了,林小虎还要喝母乳,给沈雾下药,沈雾的母乳也就有问题,说不定喝了有毒的母乳,这林小虎就能早夭了……”
她心里始终忌讳着林小虎的存在,担心他长大以后,会分走江羽白从林家得到的财产。
佟采荷也明白江语宁的心思,但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
她只能安慰道:“语宁啊,你也别太着急了,这事儿急不得。”
江羽白听到江语宁的话,心里也有些无奈。
他走到江语宁的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语宁,没事,别想太多了,林见雪已经喝了绝育的鸡汤,这辈子都别想再生孩子了,到时候,你和我再生个孩子过继过来,林家的财产,还不早就是我们孩子的?”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江语宁有些憔悴的小脸,又补充道:“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调理身体,把身子养好了,我们才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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