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青山金毛的武侠仙侠小说《从种药开始苟道长生李青山金毛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我是流浪的猫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光头阿三吓了一跳,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李青山。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可是被李青山教训过的。几个月前他去慈悲药堂捣乱,被狠狠揍了一顿扔到街上。“你......你想干什么。”李青山一把抓住了他的锁骨。“咔嚓。”“啊......”剧痛袭来,光头阿三当场叫了出来。另一只手已经捏在了他的嘴上,捂住了他的叫声。“别叫,否则我杀了你,”李青山眼神有些发红。看着李青山怒目圆睁的样子,光头阿三虽痛,但也不敢再叫,惊恐地点点头。他意识到李青山非同常人。李青山放下了左手,“刚才你放出去的是什么?你是要通知什么人吗?你似乎盯上了王大夫他们?是不是韩非。”一连串的问题,让光头阿三脸上震惊。李青山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祷王大夫没事...
《从种药开始苟道长生李青山金毛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光头阿三吓了一跳,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李青山。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可是被李青山教训过的。
几个月前他去慈悲药堂捣乱,被狠狠揍了一顿扔到街上。
“你......你想干什么。”
李青山一把抓住了他的锁骨。
“咔嚓。”
“啊......”剧痛袭来,光头阿三当场叫了出来。
另一只手已经捏在了他的嘴上,捂住了他的叫声。
“别叫,否则我杀了你,”李青山眼神有些发红。
看着李青山怒目圆睁的样子,光头阿三虽痛,但也不敢再叫,惊恐地点点头。
他意识到李青山非同常人。
李青山放下了左手,“刚才你放出去的是什么?你是要通知什么人吗?你似乎盯上了王大夫他们?是不是韩非。”
一连串的问题,让光头阿三脸上震惊。
李青山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祷王大夫没事,否则小心你的狗命,”
“滚,”
随手一挥,光头阿三已经摔倒在地。
光头阿三惊恐爬了起来,捂着自己折断的左肩,连滚带爬跑开了。
李青山低头看着金毛,“跟上他,不要被他发现,确定了他住的位置,再回来告诉我。”
金毛一跃而下,自从吃了灵桃,它已经越发聪慧,已经能听懂人话了。
金毛迅速跟了上去,李青山看着即将明亮的日头,纵身一跃向着慈悲药堂而去。
不过盏茶功夫,他已经带着明月飞剑向着王大夫他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黎明的夜色中,他如同幽灵一样,一步就是三丈开外。
半年以来,踏雪无痕早已融入了他的本能,被他使得出神入化。
......
蓝色鸟雀速度很快,仅仅只是半刻钟时间就来到了十里开外的一座道观中。
这座道观是青云宗在山下的驻点。
道观一处院落中,韩非正在做早课。
蓝色鸟影落在面前惊醒了他。
他一手抓起鸟儿,解下了爪子上的小字条。
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个字,“马车,城东方向。”
韩非脸上升起一丝冷笑,“呵呵。”
“师傅,这么多年你的性格还是没变。”
“一有危险就要立刻转移,十几年来我已经跟你转移了四次了。”
“你到底在躲什么呢?堂堂一位修仙者。”
“你身上果然有秘密,我一定要得到。”
韩非脸上露出狰狞笑容。
自从知道王大夫是一位修仙者,他就回忆着自己跟着王大夫这十几年的时光。
每次遇到一些可能带来麻烦的大事,王大夫就会带着他和王玲玲迅速转移。
以前他不理解,但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他迅速回屋,拿起自己的宝剑,同时来到了道观观主的房间外。
“师兄,目标出城了,我们要快点,不然被他走了可就找不到了。”
“知道了。”
房门打开,一个满头花发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弥漫着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
目光扫过韩非,“走吧。”
两人出了道观,脚下如飞,浮光掠影一般向着小镇东面追去。
......
“驾驾驾。”
“啪啪啪”
马鞭声不断响起,王大夫面色凝重,驾驭着双马马车。
车厢内的王玲玲颠簸不已。
她已经打开了李青山递给她的包裹,看到了里面饱满水嫩的灵桃。
光是看着,她就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吃掉的感觉。
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将目光放在了两本秘籍上。
拿起了金刚功,其实这东西以前她就看过。
以前王大夫也想让她走凡人修仙这条路。
可惜她不仅没有修仙资质,连练武的资质也没有。
东西早已滚瓜烂熟,微微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就重新浮现在心中。
迫不及待拿起了桃子,张开樱桃小口,就开始胡吃海塞。
不过盏茶功夫,水灵灵的灵桃就已经全部被吞掉,只剩下了一枚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灵桃。
一种温暖感觉从内而外弥漫,王玲玲只感觉全身都是力气。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颠簸的马车中气沉丹田。
轰隆隆。
宛如天雷勾动地。
她只感觉全身暖流都在向丹田汇聚,整个丹田一片暖烘烘的,仿佛炙热火炉。
丹田气满,王玲玲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这是武功后天圆满才能达成的。
默默引导,这股力量迅速沿着《金刚功》路线流转全身。
噼里啪啦。
全身上下响起了一片淡淡闷响,短短时间,她的身体就开始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就在此时,一股巨大力量落在了马车上。
轰隆隆。
剧烈冲击直接掀翻了马车。
王大夫和王玲玲飞了出去。
此时的王玲玲浑身弥漫着淡淡金光,宛如一尊金色雕像摔下马车。
王大夫身轻如燕,优雅落到了地面,同时一把接住了王玲玲。
看着王玲玲身上的变化,王大夫面色巨震。
他从王琳琳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玲玲,你这是?”
还没等他说完,远处已经响起了一个嫉恨的声音。
“师傅,你身上果然有宝物,你为什么不给我。”
“明明我比他们都更有天资。”
王大夫面色凛然,转头就看见了韩非还有他旁边的中年道士。
看着对方身上的道袍,还有身上的灵力波动,王大夫面上瞬间难看。
一声厉喝,“逆徒,你不仅偷我的东西,如今还要来半路劫杀,真是不忠不孝的东西。”
他一步拦在了王玲玲面前,左手背在背后,猛烈对着王玲玲摆手势,让她赶快跑。
王玲玲看懂了手势,但她并没有逃走,而是直接来到了王大夫旁边。
“爷爷,我们走不了的,今天和他们拼了。”
说话间,浑身已经再次变成了金色,庞大的灵力在体内涌动,《金刚功》直接来到了最高境界-金刚不坏。
不过,凡间武功也就能挡普通刀剑,三千斤力气就是极限了。
王大夫看着王玲玲坚毅的面孔,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儿媳。
转头看向了韩非两人,心中一阵清明,“好,我们并肩作战。”
与此同时,距离他们三丈外,树林中一道身影悄然降临。
李青山面色肃然,看着前方针锋相对的四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还好赶到了。”
考虑到其中危险,李青山心中有了决断。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青山每日正常坐诊。
陆陆续续有镇上的居民前来看病。
听说王大夫离开了,由他来坐诊,很多人心中都怀着忐忑。
但随着他药到病除,银针过穴的手段,他的名气迅速打开,不输曾经的王大夫。
这一日,李青山正在坐诊,门外两道身影搀扶着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看到他,脸上露出惊呼声,“李青山,怎么是你?”
李青山抬头望去,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扶着一个面有病色的妇人。
他一眼认出了两人,赫然是李家村的人。
女娃叫李翠莲,妇人是王大婶,都是李家村土生土长的。
王大婶一家对李青山其实挺不错,有一次看他饿得实在难受,还悄悄给了他一块菜饼。
李青山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王大婶、翠莲姑娘。”
“请坐。”
王大婶和李翠莲坐到了一旁,两人眼中都是疑问。
李翠莲胆子较大,眼中全是好奇问道,“青山,你怎么当了大夫,这一年你都去哪里了?”
王大婶闻言连忙拉了一下李翠莲,“别没大没小的,现在青山可是大夫。”
李翠莲闻言一惊,大夫在穷人那里可是地位很高的,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李翠莲连忙道歉,“青山,不好意思,我不该多问的。”
李青山笑着摇摇头,“没事,我这一年也算是运气,当时被我二舅妈扔出村子没冻死。”
“冒着风险来到这里,侥幸得了收留。”
顿了顿看着王大婶,“王大婶看起来面色不佳,我先给你看病吧!”
王大婶闻言连忙点头,“那就麻烦李大夫了。”
李青山微微一笑,伸手按在了王大婶的脉门上。
很快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王大婶,你这是积劳成疾,又感染了风寒,需要好生调理。”
“我给你开几副药,半个月内不要做重体力劳动,半个月后应该就好了。”
李翠莲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又小心问道,“青山,药钱要多少啊!”
李青山看着李翠莲脸上的担忧,笑了笑说道,“你有多少就给多少吧,算是当年你赠我一块饼的报酬。”
李翠莲脸上顿时喜笑颜开,连忙从怀里摸出了仅有的十几个铜钱。
“青山,谢谢你。”
李青山提升装好了几包药,放在两人面前。
这时,王大婶忽然一脸小心说道,“李大夫,我给你说个事儿。”
李青山看着她,眼中露出疑惑,“什么事!”
“你二舅家出了事儿。”
“什么事?”李青山想到二舅和二舅妈他们一家的所作所为,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腾而起。
“他们一家好像被仙人带走了,听说是李铁牛资质非凡,说是能成仙师。”
李青山听到这话心中一震,“什么宗门?”
王大婶脸上皱起一朵菊花,似乎想不起来。
“好像叫什么......”
“我不记得了......”王大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李翠莲在一旁忽然说道,“我知道,叫青云仙宗。”
李青山听到这话,心中一沉,眼中露出一丝杀意。
“真是好啊,仇家都凑一块去了。”
“青云仙宗黄有权,二舅、二舅妈、李铁牛!”
“终有一日,我会去青云仙宗找你们的。”
恩怨已成,仇恨已结,这段因果总要了解。
李青山脸上露出笑容,看着两人道,“翠莲姑娘,王大婶,你们拿上东西快回去吧,趁着天色未暗。”
王大婶和李翠莲连忙拿起药材,搀扶着离开了慈悲药堂。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青山心有所感,“一个月了,也是时候解封,重修仙道。”
随手关上了药堂大门,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李青山盘膝而坐,体内灵力震动,十几道银针从体内飞出,深深刺入了四周墙壁。
奔腾灵力在全身上下流转,许久不运转,灵力倒是没有多少衰退。
恍惚之间,李青山入定而去。
......
“李大夫,快快,救命!”门外响起了一道焦急喊声。
几个粗布汉子抬着担架,和一个黑衣老头在一个灰衣男子带领下冲入了药堂。
李青山连忙走了过去,一个锦衣公子正面色煞白躺在上面。
他胸口有一道剑伤,深可见骨,此时正流着黑血。
身穿黑衣的老头一步跨到了李青山面前,伸手就向他右手抓来。
“快,给我少爷看病。”
老头一爪抓在了李青山手上,但李青山却纹丝不动。
只是轻轻抬手,老者只感觉自己的手如遭雷击,一阵剧痛让他不由自主放开了手。
他面色骇然看着李青山,知道遇到了高人。
见李青山脸上有一丝不悦,老头连忙双手抱拳,躬身一拜。
“先生勿怪,是某家唐突了。”
李青山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行了,让开吧。”
他几步走到了担架面前,看了看伤口。
伤口发黑,显然有毒!
他解开对方的衣服,拿来自己的药箱,铺开了一片银针。
银针如雨,覆盖了伤口四周的穴道。
手掌轻轻拍击,灵力暗自涌动,伤口处喷出了大黑血,直到伤口发白,流出鲜红的血液为止。
李青山迅速拿起银针,穿上细线将伤口缝合。
敷上了上好的金创药,包上伤口给他穿上了衣服。
做完一切不过片刻时间,神乎其技的手艺,让一旁的老者眼睛发亮。
李青山收好自己的东西,站起来看着他们说道,“他中了奇毒,幸好送来得早,晚上片刻就是死路一条。”
老者微微拱手,“多谢先生救命!”
“不知先生需要多少诊金。”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忽然心中一动,“你们是武林人士?”
“是,我等是青城苍水帮的人。”
李青山听到这话,忽然升起了一丝笑意,“这位公子的命值钱吗?”
老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道,“公子是我们帮主的二公子。”
“自然是命值千金!”
“好,我想要一门手上功夫,你们若是有心的话就送一门过来。”
“其他的就不用了。”
“半个月后伤口愈合,你们随便请个大夫都能拆掉。”
听着李青山的话,老头有些愕然。
他从没听过让人用武功来当诊金的。
寒风吹拂,万物萧瑟。
干枯的树林中,一身粗布麻衣的李青山背着和他几乎等高的柴火,手中杵着一根木棍,艰难前行着。
他呼出白气,顶着寒风,踩着破烂草鞋,双脚双手都冻得通红。
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李青山咬紧牙关,十三岁的身形不过五尺,更被厚重的柴火压弯了腰。
艰难走过冬季干裂的田间小路,李青山累得气喘吁吁。
冬天的柴火非常金贵,是他活命的关键。
几十斤重的柴火,压得他额头青筋直冒。
看着前方炊烟袅袅的村子,李青山喉咙干得冒火,喘息着迈步前进。
“要快一点,否则天黑赶不回去,又要挨二舅妈鞭子了。”
三年前李青山父母双亡,原本父母给他留下了一户小院,还有三亩薄田。
但因为年纪幼小难以耕种,村长做主让他娘的兄弟住到他们家来,耕种这三亩田。
代价就是要给李青山一口饭吃。
可谁能想到,李青山的二舅舅和二舅妈在他娘还在的时候和颜悦色,一搬进来就变了颜色。
各种苦力都是李青山在做,稍有不对就是一顿鞭子。
李青山的舅舅李二牛很会做人,每次收获都会给村长家送点粮食,各家各户也会送点东西。
虽然李二牛和他老婆对李青山经常鞭打,但看在这些东西份上,加上李青山到底还活着,村长和村里人也就没有多问。
三年以来,李青山过得非常凄苦。
李青山看着家家户户升起的灯火,嬉戏的小孩,种地归来的男人,厨房忙碌的妇人,不知怎的眼眶通红,三年前他家也是如此温馨。
他默默低下了头,在四周小孩们好奇,男人们可怜的目光中,走到了村中一处偏僻院子。
刚跨入院,一阵河东狮吼声已经响起。
“怎么才回来,天都黑了。”
一道黑影向着他打来,李青山不敢躲,一躲就会招来更多毒打。
啪
火辣辣的鞭子抽在了他左手上,疼得他身体一哆嗦。
身宽体胖,面色阴沉的二舅妈凶狠看着他。
“小畜生,这么晚才回来,你想饿死我们呀?”
李青山脸上露出勉强笑容道,“山上的柴不多了,我走了很远,才捡到足够的柴。”
“满山都是树,哪里会少了柴火?全是借口,罚你今天你没饭吃,”杀猪一样的声音吼道。
“去给我把柴放到柴房里。”
李青山心中愤怒,他已经一天没吃饭,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还不给自己饭吃,这是要饿死他的打算了。
“还不快去,耳朵聋了吗。”怒吼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李青山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张面孔,那是一张枯瘦的脸。
“青山,要好好活下去,至少要长大,才有路走。”
李青山心中一叹,背着木柴跌跌撞撞走向了柴房,背后依然传来二舅妈骂骂咧咧的声音。
“娘,我要吃饭。”一个蛮横童声响起。
李青山表弟李铁牛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抱着二舅妈腿摇晃着。
二舅妈转怒为笑,“等着,乖儿子,我去给你做。”
“娘亲最好了。”
李青山听着,眼眶通红更深了,但没有人会为他不平,再多的苦恨也只能自己扛,谁让他没妈没爸。
柴火堆在了柴房,李青山缩在一角,尽力保存着体力,忍受着柴房漏风的寒冷。
忽然,一道黑影从柴房屋檐缝隙里钻了出来。
却是一只眉心长着金毛的猴子。
“唧唧唧......”猴子发出了低沉叫声,一跃跳到了李青山面前。
一个红薯丢在了他面前,李青山脸上一喜,连忙捡了起来。
“金毛,你又给我送吃的了,”李青山脸上露出了喜悦,伸手抚摸着金毛脑袋。
金毛是他九岁那年救下的猴子。
是被猴群抛弃的,被他养了一年。
后来双亲去世,二舅和二舅妈住了进来,一切都变了。
二舅当时发现金毛时想抓住它,卖给进村耍猴的艺人。
李青山拼命阻拦才让它跑掉的。
但金毛一直隐藏在附近山林,经常给李青山送些吃的,否则他早就饿死了。
金毛感受着抚摸,咧嘴笑着,满脸喜悦,“唧唧唧......”
一会儿翻个跟头,一会儿抓耳挠腮,似乎很是开心。
李青山拔出腰间小刀削去红薯皮,一点一点吃着。
干涩口感,冰凉一片,每次吞咽都让他一阵难受,如吞刀片。
很快吃了大半,金毛坐在他肩上,给他抓着头发上的虱子。
嘎吱。
大门忽然被打开,一张蛮横小脸露了出来。
看到金毛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尖锐声音响起,“妈,是金毛,快来啊,是金毛。”
说完已经冲了进来,双手就向着金毛抓去。
李青山眼睛瞬间就红了,直接站了起来,抬手推倒了他表弟李铁牛。
“哇......你敢推我......娘......娘......”刺耳的哭喊声音响彻柴房。
二舅妈凶狠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我的儿,你怎么了。”
咚咚咚
沉重脚步声已经冲了过来了。
李青山脸色巨变,抓起金毛就将它扔向了屋檐。
“快跑,”他低声吼道。
金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麻溜从缝隙钻了出去。
二舅妈冲了进来,看到李青山和倒在地上的李铁牛,毫不犹豫,一巴掌就拍向了李青山。
“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
啪。
李青山只觉脑袋一阵晕眩,脚一软就倒了下去。
砰砰砰。
二舅妈挥舞着沉重拳头打在他身上,李青山只能蜷缩在一团,双手护住头,承受着痛打。
“金毛,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李青山感觉自己会被打死,不由心中悲叹着。
一旁的李铁牛也爬了起来,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敢打我,打死你。”
“行了,”柴房门外,李青山二舅喝道。
二舅妈转头凶狠看着他,“看看你的好外甥,居然敢打我儿子。”
“别打死人,不然传出去,别人说我们吃绝户,要是传到了镇上那群捕快耳中,才是麻烦。”
“那些周扒皮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李青山一时有些朦胧,隐约间听着二舅的话。
二舅妈听到这话也是眼神一缩,那些捕快的狠辣她可是知道的。
“那怎么办,他这样子半死不活了,现在又是冬天,难道要花钱养着他?”二舅妈看着二舅道。
二舅冷冷一笑,“直接把他扔出去,你在外面骂他一顿,村子里人都听到,是他打人在先,让他今晚别回来。”
“他这情况,必然冻死在外面,和我们可没关系。”
“待会儿我去村长家,给点银子,再请村子里人吃顿饭,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李青山心中冰凉,“他们这是要对我动手了。”
二舅我妈听到这话,眉开眼笑,“好,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今天终于可以除了他。”
说着,二舅妈一把抓起了李青山的腿,拖着他向外走去。
破烂衣服和冰冷地面摩擦,让李青山浑身刺痛,但此时的他浑身酸软,根本无力反抗。
二舅妈一出门就开始咒骂。
“李青山,敢打你表弟,今天你就别回家了。”
“要不是我们养你,你老早就死了。”
“......”
阵阵咒骂声响彻村庄,迎来了不少村人瞩目,李青山被他二舅妈直接扔到了村外小河边上。
砰
李青山后背撞到了一块卵石,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二舅妈骂骂咧咧向着村子里走去的背影,李青山眼中弥漫无边愤怒。
冰冷寒风吹拂,又冷又饿,受伤不浅的李青山浑身发抖,心中一片冰凉凄苦。
“我要死了吗?”
“唧唧唧......”金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远似近,仿佛从幽深的林间传来。
它从小河旁的树林里一溜烟冲了出来,额头金色的毛发在月下闪烁着微光,宛如一道金色闪电。
看着满面鲜血的李青山,它愤怒地望向村子,喉咙里发出低沉唧唧声,仿佛在压抑着怒火。
李青山感觉它毛茸茸的手正努力抱着他的脑袋,那温暖的气息透过冰冷的空气传来,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金毛那张满是担忧的猴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没事,我还死不了。”
他挣扎着,强忍着全身的疼痛,缓缓坐起身来。脸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河岸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就在此时,一颗拇指大小、灰蒙蒙的石头沾染了他的鲜血,忽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
李青山被那光芒吸引,低头看向那块小石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伸手将那圆形石头捡了起来。
一旁的金毛也凑了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发光的石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李青山握住石头的瞬间,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金毛顿时大惊,发出急促的唧唧声,站起身来原地打转,四处寻找李青山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
李青山眼神迷茫,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世界。
这里一片灰蒙蒙,脚下黑色泥土散发着淡淡香气,四周三十丈开外便是浓密迷雾,仿佛隔绝了天地。
中央矗立着一棵桃树,树上结满了娇艳欲滴的桃子,散发出诱人香气。
桃树旁,一块灰色石碑静静伫立,碑上浮现着灰蒙蒙的文字。
“这是哪儿?”李青山喃喃自语,忍着全身疼痛,摇摇晃晃走到石碑前。
石碑上的文字清晰可见:
姓名:李青山
年龄:13
寿元:62
境界:凡人
李青山认得这些字。
他五岁时,父母曾送他去村里一位老学究那里认字,虽然后来家境败落,但他始终没有忘记那些字。
“这是我?”他眼中满是迷茫,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就在这时,桃子的香气扑鼻而来,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咽了口唾沫,忍着浑身疼痛走到桃树前,伸手摘下两个大桃子。
顾不上清洗,他对着其中一个桃子狠狠咬了下去。
鲜美汁水和果肉在口中绽放,甜得他几乎要流出眼泪。
“好甜,好甜啊......”他低声呢喃,仿佛回到了父母还在的时光。
“娘,我吃到甜的了,”眼泪再也止不住,如瀑布般流了下来。
三口并作两口,李青山吃完了手中的桃子。
一股暖意迅速流遍全身,他感觉浑身如同沐浴在温泉中一般舒适。
他并未注意到,头上被二舅妈打出的伤口和身上的淤青正以惊人速度消失。
手中握着另一个桃子,他左右打量,心中满是疑惑,“这里到底是哪里?”
“我怎么会到了这?”
“难道是那个发光的石头?”他低头看向掌心,眼中弥漫着疑惑。
“我该怎么回去?”心中念头一动,眼前骤然一黑。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重新出现在小河旁。
“唧唧唧......”金毛发出喜悦叫声,一溜烟爬到他肩膀上,用力抱着他的脑袋,显得十分兴奋。
“我回来了?”李青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多出了一枚灰色圆形印记,与那枚发光的圆石头一模一样。
忽然,他发现自己手上的冻伤全部消失了,皮肤完好如初。
“我的伤,怎么全不见了?”
他猛然看向手中的桃子,“这难道是什么宝物?”
“唧唧唧......”金毛在他耳边传来喜悦的叫声,眼中满是渴望,正盯着他手中的桃子。
李青山心中了然,将桃子递给了它,“给你,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
“唧唧唧......”金毛欢喜地接过桃子,张嘴便开始猛吃。
李青山想着那片神秘之地的桃子,心中充满了激动和信心。
“娘,我要换个活法了,”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金毛,我们走,去镇上慈悲药堂找王大夫,我爹当年在山里救过他一命,他让我实在活不下去的时候就去找他。”
镇上距离李家村有五十里,前几年李青山不敢去,害怕半路被野兽叼走,又或者遇到山匪劫道,再加上身体不好,也怕半路生病。
如今吃了桃子,他只感觉全身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心中再无畏惧。
金毛啃着桃子,呜呜叫着,挥舞着拳头,似乎在给他加油打气。
一人一猴迎着寒风,浑身却弥漫着一种惊人热量,完全没有寒冷的感觉。
吃完桃子的金毛浑身暖洋洋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流动。
眉心金毛扩大了一圈,将旁边灰色的毛发染成了金色。
寒风呼呼吹着,李青山和金毛走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抵达了白云镇。
清晨的小镇上,农夫们早已起床,摊贩们也开始忙碌,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青山和金毛在镇上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慈悲药堂。
清晨的慈悲药堂还未开门,李青山左右看了看,心中暗想:“一大早敲门扰人清梦,恐怕会引来厌恶。”
“虽说我爹救过他,但这么多年难说还有几分恩情。”
“还是先等等看吧。”
李青山三年时间受尽苦楚,早已看穿了人情冷暖,来这里也是为了试一试,不成的话,他也有其他想法。
他带着金毛蹲到墙角,缩在那里默默等待着。
迷迷糊糊中,他和金毛都睡了过去,毕竟一天一夜没合眼。
太阳的光辉从天空洒落,冬日的阳光十分珍贵,照得人暖洋洋的。
李青山和金毛在睡梦中嘴角扬起笑意,阳光照射下,宛如一幅美丽的油画。
哐哐哐......
慈悲药堂的大门打开,一个玲珑少女走了出来,十二三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丸子,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
她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转头便看到了蜷缩在门前角落的李青山和金毛,脸上露出一丝奇怪,“哪来的乞丐?”
她踱步来到李青山面前,看着一人一猴,眼中满是好奇,“哟,小哥,醒醒,你挡住店门了。”
李青山在睡梦中听到呼喊,茫然睁开了眼。
一张雪白的小脸映入眼帘,精致的衣裳,可爱的模样,看得李青山呆住了。
“这是天上的仙女吗?”李青山怀疑自己还在梦中。
“你是仙女?”他不由问道。
少女听到这话,看着他呆傻的样子,脸上笑意盎然,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说什么呢?人家可不是仙女。”
看着笑颜如花的少女,李青山顿感脸上发热,连忙站了起来。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一个穿着灰衣的半百老头从慈悲药堂中走了出来。
他留着山羊胡子,脸上满是皱纹,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冷冷地看着两人。
少女连忙跑了过去,挽住老头的手摇晃道,“爷爷,这小哥挡在我们店门前了。”
老头看着李青山,皱着眉头说道,“你是耍猴艺人?”
李青山一愣,连忙摇头,“不是,我是来找慈悲药堂王大夫的。”
“我叫李青山,我爹是李汉云,救过王大夫一命。”
老头眉头一挑,“你是李汉云的儿子?”
李青山连忙点头,“是的。”
“我就是王大夫,你来找我想干什么?”
李青山眼睛一亮,“我想有个落脚的地方,混口饭吃。”
王大夫听到这话,眉头微皱,面色变幻不定。
一旁的金毛趴在李青山脑袋上,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旁边的小少女好奇地看着金毛,金毛见她注视,立刻挥动双手龇牙咧嘴,似乎在威吓她。
“哈哈哈,它好有趣,”小姑娘笑得银铃般清脆。
“爷爷,就留下他吧,这猴子挺有意思的。”
王大夫听到孙女的话,眼中露出一丝慈爱,摸了摸她的脑袋。
转头看向李青山,“我可以收你在药堂当个学徒,但只管一天饭和住的地方,没有银子。”
“你可愿意?”
李青山闻言眼睛一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王大夫连忙让开,冷声说道,“你只是学徒,不是我弟子,你可以在这里学习辨识药材,处理药材的本事,未来出去了也算有一门手艺。”
“其他就别想了。”
李青山闻言一愣,眼神有些黯淡,但还是感激点头道,“谢谢王大夫。”
这时代能辨药,处理药材,已经可以吃一辈子了。
看病治人更是高深功夫,不是随意传授的本事。
王大夫冷哼一声,“进来吧。”
李青山跟着王大夫和他孙女儿进了慈悲药堂,里面还有两个身穿灰衣的青年在忙碌。
两个青年看到王大夫进来,连忙走了过来,“师傅。”
王大夫脸色冷漠,“黄玉,你领李青山去内院,给他分一间卧室,一套粗布衣服。”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学徒了,你教他识药、处理药材。”
黄玉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闻言点点头,“是师傅。”
王大夫看着李青山说道,“黄玉是我二徒弟,旁边的是我的大徒弟韩非,我孙女儿叫王玲玲,以后在店里,他们的话你都要听。”
“可明白?”
李青山连忙点头,“明白,谢谢王大夫。”
“去吧。”
黄玉有些好奇地看着李青山和他的猴子,“跟我来。”
李青山连忙跟了上去。
旁边的韩非从开始就一言不发,一直暗中观察。
他注意到王玲玲的目光一直看着李青山,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他死死盯着李青山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后面。
“韩非,明天是收药的时候,带上黄玉和李青山一起去。”
韩非转过头连忙道,“是,师傅。”
......
后院,黄玉打开了一间偏房,对着李青山说道。
“这里以后就你住了。”
“每天鸡叫就要起床,晚上不许出门,先换身衣服,我今天开始教你识药,处理药材。”
“你先等着,”黄玉说完就向外走去。
李青山连忙道,“多谢黄哥。”
黄玉转头对着他微微笑道,“都是做事儿,谢什么。”
李青山看着黄玉的背影,暗道,“黄哥人不错。”
转身进入了房间,里面很空,只有一张床和褥子。
走过去坐在床上,感受着柔软的垫子,李青山心中有了一丝安稳。
“终于,能睡屋里了。”
“唧唧唧......”金毛从他肩膀跳下,在床上翻滚起来,龇牙咧嘴地看起来很是快乐。
李青山连忙伸手抓住它,“金毛,可不能捣乱,要是抓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金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轻手轻脚地在床上走着,不复刚才的活跃。
......
下午,太阳光辉黯淡,慈悲堂后院却是热火朝天。
“这是当归,要切成薄片,放在火炉周围烘干。”
“这是黄精,切片晒干,然后放入蜂蜜保存。”
......
黄玉仔细指点着李青山,处理着一株株不同的药材。
李青山认真学着,心中却有一个想法。
“石球里面的神秘之地有好多肥沃泥土。”
“我要是能把这些药材种在里面,在药堂一边学习,未来等我出师,就可以把那些药材全部制作出来。”
“卖出去就是一大笔钱。”
“就可以买田娶老婆了。”
李青山心里想到了美好的未来。
他继续和黄玉学着本事,一边开始处理不同药材,很快就上了手。
黄玉看着他熟练的手脚,不禁为他的学习能力感到惊讶。
“你都记住了,”黄玉好奇问道?
李青山憨厚地笑了笑,“黄哥,你教的我都记住了。”
黄玉不由赞叹,“你这家伙看来挺聪明的,我当时初学的时候可是手忙脚乱。”
“看来你很有天赋。”
“说不定哪天师父就真收你当弟子了,”黄玉半开玩笑地说着。
李青山只是憨憨地笑着,“嘿嘿。”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呵呵,就这泥腿子,也想当老师的弟子?”
“黄师弟,这种话可别乱说。”
“否则传出去,一个泥腿子也能在慈悲药堂坐诊,这不是坏了师傅白云镇医仙的名头?”
黄玉听到这话,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韩非。
“师兄,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说可就有点过了?”
韩非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玩笑,师傅的名声也是你能开玩笑的?”
黄玉被韩非劈头盖脸一顿骂,顿时面上有些下不来台。
李青山连忙打圆场说道,“韩师兄,都是我的错,不关黄哥的事。”
听到李青山揽错,韩非就仿佛被点燃火药一样,瞪着他喝道,“谁是你师兄,师兄也是你能叫的吗?”
李青山听到这话,面上也是一僵,他意识到对方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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