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卿盛淮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王爷,花魁她只会给你画饼!小说》,由网络作家“叶怜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过程明明短暂,在沈青卿看来却格外的漫长,只觉自己的脚趾已经抠出了一座五进三出的大宅院!实则这场面并非像她想得那样尴尬,反而是养眼的很。挺拔健壮的英俊男子,满身血气方刚,而他身前交缠着娇软纤弱的绝世美人,男子和女子相依,硬朗与柔弱碰撞,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暗暗艳羡,心生向往。世子同其他几个弟弟一样,含笑看着两人。见老五竟然真的肯在众目睽睽之下喝这交杯酒,心中不禁有些意外。他是看着老五长大的,自然深知他的脾气,这小子自己不想做的事,便是严明易怒的父王也强迫不了,今儿哥几个不过是起哄了几句,他竟然就老老实实照做了?看样子老五是真看上了这个小花娘。盛淮安倒是没旁人那么多想法,他此时虽在饮酒,目光却一直盯着眼前的女子。看她妩媚的眼,看她青葱...
《王爷,花魁她只会给你画饼!小说》精彩片段
这过程明明短暂,在沈青卿看来却格外的漫长,只觉自己的脚趾已经抠出了一座五进三出的大宅院!
实则这场面并非像她想得那样尴尬,反而是养眼的很。
挺拔健壮的英俊男子,满身血气方刚,而他身前交缠着娇软纤弱的绝世美人,
男子和女子相依,硬朗与柔弱碰撞,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暗暗艳羡,心生向往。
世子同其他几个弟弟一样,含笑看着两人。
见老五竟然真的肯在众目睽睽之下喝这交杯酒,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他是看着老五长大的,自然深知他的脾气,
这小子自己不想做的事,便是严明易怒的父王也强迫不了,今儿哥几个不过是起哄了几句,他竟然就老老实实照做了?
看样子老五是真看上了这个小花娘。
盛淮安倒是没旁人那么多想法,他此时虽在饮酒,目光却一直盯着眼前的女子。
看她妩媚的眼,看她青葱般的指尖,看她修长的颈……甚至连她小巧圆润的耳珠都细细瞧了一会儿。
可无论怎么端详,都没发现这女子身上哪里有让他觉得可疑的地方。
肌肤白皙娇嫩,无一处瑕疵,是闺阁女子才会养出来的细腻,
可盛淮安总是觉得此人的举止言谈同她的身份不大相符,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杯中酒饮尽,沈青卿连忙收回手,逃似的往后挪了挪身体。
真是要了命了,和极品搞暧昧,这谁顶得住?
沈青卿这会儿连酒水的辛辣都忘记了,只觉得方才与他缠绕的手臂处正隐隐发烫。
盛淮安亦收回了落在她身上视线,慢条斯理的回转身体,神情淡淡的听世子说话,时不时点头“嗯”上一声,仿佛方才与自己和交杯酒的不是他一般。
老二几个如愿以偿欣赏到了香艳的一幕,便放过了盛淮安,重新搂过各自的佳人同兄弟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盛淮安话不多,酒却一杯没落下。
沈青卿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除了时不时的为他添酒外,便是嘴角噙笑坐在一旁,摆出一副无知的花瓶模样。
倒是陪在二爷盛淮南身边的素素今日殷勤的很。
沈青卿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时不时就会溜过去,抱着学习的态度观摩素素如何勾人。
只见素素这会儿已经将她领口的衣衫褪去,露出两侧香肩,
锁骨窝中被倒上了酒,她正缓缓倾身至盛淮南面前,抛了个媚眼后,娇滴滴的说着:
“二爷,尝尝奴家这盏美人酒吧?”
沈青卿今儿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此前她自以为自己撩人手段了得,可眼下瞧见了素素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一流。
瞧瞧人家这浑然天成的魅人姿态,再听听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人嗓音,自己的那些手段和人家一比,简直就是幼儿园级别的小儿科啊!
素素这盏美人酒可谓是把今日的酒宴推上了高潮,在众人的叫好调笑声中,盛淮南搂着她一滴不落的尝尽了美酒。
饮罢,盛二爷看着素素的眼神中欲念更浓了三分,
毋庸置疑,今夜这两人怕是要有故事了。
酒过三巡,不知谁忽然提议要在场的美人献艺,而作为美人之首的沈青卿自然是要首当其冲。
翌日,晨光熹微,朝暾初露。
沈青卿填饱了肚子,又被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才提着红妈妈准备好的糕点出了醉仙楼的后门。
昨夜她睡得格外香甜,完全不知有人因她辗转反侧,有人为她彻夜未眠。
沈青卿原本想带上阿庭在薛记买回来的那匹缎子,又怕惹得红妈妈猜疑,便只能作罢。
看着手里的食盒,沈青卿决定还是去一趟卫所,想来有了昨日的不愉快,今日尊贵的皇孙殿下定是不会再见她了。
点个卯,把东西送到,吃不吃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待沈青卿到了卫所门口,事情果然如她料想的那般,昨日那两个守卫这次十分坚决的拒绝了她的求见。
沈青卿乐不得如此,但也仍是将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柔声道:
“既如此,奴家便不为难两位小哥了,只是这糕点是奴家熬了半宿才做好的,恳请两位小哥拿给五爷。”
这自然是她为了博同情胡言乱语瞎编的,那糕点都是红妈妈安排厨娘做得。
沈青卿昨夜便想明白了,既然红妈妈忌惮五爷,又一心想要自己攀高枝儿,那自己何不狐假虎威,借着五爷的权势来躲过那个又肥又腻的陈老爷?
只要红妈妈误会五爷对自己有兴趣一天,她就一天不会把自己许配给陈老爷!
这样一来也能有更多的时间为自己和阿庭争取退路。
故而眼下沈青卿愿意在盛淮安面前多露露脸,即便见不着面,卖个人情也是不错的。
两个守卫见沈青卿言语诚恳,又想起昨日赵玄交待时只说了不见人,并没说不让收东西,便点点头答应,接过了食盒。
沈青卿显得很高兴,朝二人鞠了个福礼后转身离开。
打卡顺利完成,她可以去忙自己的正事了!
沈青卿这厢迫不及待的离开,守卫那边也将食盒送去了盛淮安的院子。
盛淮安这个时候大都在武场练兵,倒是恰好赶上了赵玄回来放东西,瞥见守卫提了个食盒进来,他疑惑的问道:
“里面装得什么?”
守卫来之前自然是察看过了,便如实回道:
“几样糕点,是醉仙楼的卿儿姑娘送过来给五公子的。”
赵玄闻言眉头一皱,语气颇为嫌弃的说道:
“怎么又是她?这女子简直阴魂不散!”
守卫笑了笑没搭茬,把食盒放到桌案上便转身离开。
赵玄大步走到桌子旁,掀开食盒盖子看了看,果然瞧见里头摆着三碟造型精美的糕点,个头十分小巧,看起来味道不错,他一张嘴能塞进去八个!
那花娘要做甚?别是往里头掺了什么料,想迷惑五爷吧?要不我先替五爷试试毒?
想到这里,赵玄就准备舍己为五爷先来一块尝尝味……啊不对,试试毒!
他伸手取了一块塞到嘴里,嚼了两下觉得味道还不错,便想再尝尝第二个盘子里的,却不想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嗓音,
“你在做什么?”
赵玄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将手缩了回来,转身瞥见五爷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赵玄想要回话,结果一张嘴嘴里头的糕点渣就滑进了喉咙,顿时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嘴里的糕点渣子更是喷得到处都是。
盛淮安立马一个闪身,避开他喷壶似的喷洒。
赵玄要被呛死了,也顾不上主子的问话,捂着嘴快步跑到对面偏殿捧起茶壶就顿顿顿牛饮起来。
直到干完了一茶壶的水,这才将喉咙的沫子都冲了下去。
想起方才自己喷了五爷房间满地的渣子,赵玄头皮发麻,连忙拿起扫帚去清理。
他回去的时候,盛淮安已经换下了外衫,正用清水擦拭身上的汗水。
赵玄心头发虚,手脚麻利的清理地上的渣子,又瞟了眼桌子上的食盒,解释道:
“五爷,那个醉仙楼的卿娘给您送了糕点过来,属下怕她掺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先替爷尝了尝……”
盛淮安听罢手上的动作一顿,瞟了眼食盒,问道:
“人呢?”
“人没进来,只是将东西递了进来。”
盛淮安挑了挑眉,神情颇为意外,若有所思的怔了片刻才回过神继续擦拭身体。
待赵玄将地上整理干净准备退下,他才重新发了话,
“拿走。”
赵玄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五爷说的是那盒子糕点。
他当即咧嘴一乐,上前将其抱进怀里,
“好嘞~!”
他就说嘛~五爷是什么身份,岂是谁送得东西都吃的?
*
沈青卿这次没去薛记布行,而是在街上寻了个小乞丐。
小乞丐名叫虎头,是从别处逃荒过来的,小家伙瘦得可怜,人却很是机灵。
他在北平城中混了半年多,城里有几个老鼠洞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沈青卿选中他一是瞧他可怜,二是欣赏他的那股坚毅和机灵劲儿,小小年纪能独身一人生活这么久,这可不是一般孩子能做得到的。
她先给虎头买了三个肉包子,等其吃饱了才同他谈起了“交易”。
“你替姐姐盯个人,将他的事情都记下来告诉我,每日这个时辰你都来这等我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我迟迟不来,你便不必再等,
只要你的消息有用,姐姐便给你十文钱,如何?”
十文!够买五个肉包子了!
虎头听罢眼中一亮,刚要点头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拧着眉问道:
“你让我盯得人是谁?若是位高权重的贵人,小的怕是做不来。”
沈青卿见状心头暗赞,
果然是个聪明实诚的孩子,还知道先问问这人他盯不盯得了。
她安抚似的笑了下,
“薛礼,薛记布行的少东家,此人你可盯得?”
虎头听到薛礼的名字立马松了口气,眼中迸发出喜悦,不再犹豫连连点头道:
“盯得盯得!这活我接了!姐姐莫要再找旁人!”
沈青卿被小家伙欢快的模样逗得也轻松起来,朝他伸出小拇指,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不得让第三个人得知。”
虎头立马将他的小黑手勾了上来,
“好!一言为定!”
沈青卿正听得聚精会神,见盛淮安忽然点到自己,当即收起了看热闹的神情,摆出应有的乖顺姿态,垂下眼缓步上前,朝着主位的方向屈膝一礼,柔声道:
“奴家卿娘见过诸位大人。”
小姑娘袅袅婷婷走到厅堂中央,整个人已收拾妥当,再无方才的狼狈窘态。
她青丝半散,发顶绾了流云髻,脸上的面纱遮去了大半娇颜,仅仅露出那双勾人的凤眼。
这会儿她低眉敛目,黑密长睫微微颤动着,端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撩人模样。
即便是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来办案的官差们也都看直了眼,若是没有眼皮拦着,怕是早就眼珠子掉一地。
盛淮安的目光一直落在沈青卿身上,意味不明,迟迟未语。
倒是他身旁负责查案的官爷率先回过神,开口斥责:
“面见五公子还戴着面纱?好没规矩!”
沈青卿微不可寻的哆嗦了下,随之睫毛轻颤,无助的瞥向红妈妈,眼中满是惶恐不安。
红妈妈见状立刻赔着笑脸上前帮她回话,
“大人有所不知,卿娘还未及笄,在这么多男子面前抛头露面实属不妥,奴家这才让她戴上面纱。”
官爷听罢冷笑出声,
一个青楼妓女,还讲究这些闺阁女子才有的礼数,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沉着脸刚准备再训斥两句,盛淮安却在这时站起身,踱步走到沈青卿面前站定,开口问道:
“未时三刻,你可听到了什么?”
沈青卿身形本就娇小,而盛淮安又过于高大魁梧,两人相对而立,她发现自己还没人家肩膀高!
男子独有的凛冽气息混着慑人的威压扑面而来,震得沈青卿莫名紧张,原本装出来的怯懦这会儿也落实了些许。
她抿了抿唇,垂眼回忆了一番才回话道:
“小女子那时在房中沐浴,除了一声尖叫外,并未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听到尖叫为何不出门查看?”他又问。
为何不出门查看?老娘我来得及吗?衣服都没穿完你就闯进来了!
沈青卿心头腹诽,嘴上却不敢如此回答,只是做出一副羞涩模样,欲语还休的看了他一眼。
赵玄就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后惊得瞪圆了眼,
这花娘好厚的脸皮!众目睽睽之下就朝着五爷抛媚眼,果然不怀好意!
赵玄那边胡思乱想暗自着急,
盛淮安这边却神情寡淡,没什么情绪。
他又不紧不慢的追问了几句,沈青卿皆是如实回答。
见再问不出什么,盛淮安摆摆手让其退下,随后回到太师椅前坐下。
接下来的人都是由官差逐一问话,盛淮安偶尔也会开口问上一句,却并未再起身。
这么一来,众人就察觉出不同之处了。
这位身份尊贵的五爷对卿娘与众不同啊!不然为何单单对她亲自审问,且还特意走到她面前去?还不是为了近距离观赏美貌?
看来皇孙也和寻常男子没什么不同,都是难逃北平第一美人的魅力!
老鸨红妈妈也品出了这些,她目光在主位上的尊贵男子和卿娘之间来回扫了几次,心思微动……
官差问了足足有大半个时辰,直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才让人抬着尸首离开,还带走了两个案件的目击证人。
官差临走时下令封了醉仙楼,说是凶手捉到之前,楼里的人无要事不得离开,更不许开门迎客。
红妈妈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虽心有不甘面上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能毕恭毕敬的将人送走。
楼里的姑娘们见大门被封顿时慌了神,一个个面如菜色,慌里慌张的围住红妈妈,无措道:
“妈妈赶紧想个法子吧!难道他们一日捉不到凶犯,咱们就一日不能开门?
三两日倒是无妨,若是一直捉不到,咱们岂不是都要饿死?”
“就是~去年北巷死的那个人至今还没捉到凶犯呢!”
“快想个主意吧!过些日子赵郎就回来了,我和他约好了见面的……”
花娘们叽叽喳喳,你一言她一语的闹个不停。
酒楼受牵连被封,最急的是红妈妈,她本就恼火不已,眼下被众人这么一吵更是心烦意乱,当即沉下脸高喝一声:
“行了!都给老娘闭嘴!”
见老鸨发了怒,花娘们这才安静下来,一个个苦着脸看向红妈妈,等她发话。
红妈妈也是愁得很,她每年都会往衙门送不少封红,按理说今儿这事不至于封楼才是。
前几年楼里也发生过类似之事,但每次都是装模作样的关上半日便可照常迎客,向今天这般直接贴封条倒是头一遭。
想来都是因为那位五公子在场的缘故,五公子知道了就代表王爷也知道了,王爷都知道的事,衙门的人又怎么有胆子开后门?
红妈妈想明白问题关键,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
花娘中有个叫月娘的,平日里便机敏伶俐,红妈妈能想到的事她也很快就想到了。
月娘瞥了不远处半晌没说话的沈青卿一眼,语调好奇的问道:
“方才瞧着那位五爷对卿儿妹妹格外不同,卿儿莫不是认识他?”
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纷纷将目光投向沈青卿,皆是一副等着她回话的模样,
沈青卿摇摇头,茫然的回道,
“今儿是头一次见,我并不认识他。”
月娘听后笑了,走到近前挽住沈青卿的臂弯,调侃道:
“头一次见就如此另眼相看?我猜呀~那位定是看上你了,要我说,我们旁人出不去,你却是能出得去的,
不如你去找那位五爷撒撒娇求求情,求他快些扯了咱们醉仙楼的封条如何?”
月娘说完,姑娘们眼中皆是一亮,立马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就连方才还愁云惨淡的红妈妈也露出了笑容。
她颇为赞赏的看了月娘一眼,
“还是你机灵。”
话落又看向沈青卿道:
“月娘说得没错,明日你好好打扮打扮,去找五爷求求情。”
沈青卿没说话,淡淡看了月娘一眼,心头怒骂:
我求你姥姥个大头鬼!
醉仙楼被封,沈青卿心头也是有几分急躁的。
出不得门,她就无法去和那些钻石单身汉接触,不接触又怎么能勾得他们为自己赎身?
可急躁归急躁,也不代表她愿意出头去求那个冷脸的五爷啊!
沈青卿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她见惯了追求者看着自己的炙热眼神,那位五爷虽说今日对她确实与旁人有些不同,但也绝对不是众人说的那样被自己迷住了。
他看着自己时,目光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倾慕,有的只是审视、探究,还有属于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沈青卿甚至能想象的到,自己若是真的去找他去求他,对方会用怎样鄙视的目光看自己。
思及此处,沈青卿摇了摇头,委屈巴巴的看着红妈妈道:
“妈妈,那五爷看起来好凶,卿儿害怕。”
她这么一说,花娘中有个胆子小的也开了口,帮腔道:
“是呀,那位五爷看着忒吓人,眼神冷冰冰的,长得又高又壮,卿娘这小身板儿哪里能受得住他……再说了,妈妈不是已经答应了陈大老爷吗?”
红妈妈闻言瞪了那花娘一眼,
“你懂什么?古来士农工商,商在最下头!陈老爷再有钱也只是个商人,也没比平头百姓高贵到哪去,五爷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整个北地最尊贵的主儿!
听闻王爷最器重他这位幺子,卿娘若是进了他的后院儿,这辈子就一步登天,什么都不用愁了!”
卿娘若能成功攀高枝儿,醉仙楼也能借光靠上五爷这棵大树!
红妈妈越想越是激动,铁了心的让沈青卿去找盛淮安,不论她如何扮可怜也没能推脱的掉。
沈青卿见她如此坚持,只好无奈应下。
心道如此也好,自己可以打着去找盛淮安的由头光明正大的出去,至于去做什么,红妈妈就管不了了,反正她也出不去……
应下了此事,沈青卿总算被放回房休息,她立马拉着弟弟沈庭一起回去,迫不及待的问他有关薛礼的事。
燕王府。
盛淮安刚回府就被下人引去了燕王的议事堂,说是王爷有要事相商。
进了门,发现几位兄长都已经到了,他拱拱手,算是见过了礼。
他一向话少,兄弟几个早已习惯,便也没人挑他。
“醉仙楼那边如何了?”世子盛淮庆开口问道。
盛淮安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连着饮了两盏,这才开口道:
“凶手跑了,衙门那边会继续追查。”
老二盛淮南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义愤填膺,
“敢在主城行凶闹事,真是活腻歪了!”
“谁说不是?还挑了醉仙楼动手,忒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怕吓坏了那些娇滴滴的美人。”老三盛淮瑜嬉皮笑脸的接话。
几人谈笑间,燕王到了。
兄弟五人当即起身行礼,齐声道:
“父王。”
燕王目光依次扫过兄弟几个,见儿子们都衣冠整齐,颇为满意的“嗯”了一声,随即在主位上坐下,语气郑重的问道:
“金国细作的事你们身边可有动静?”
前些日子有密报,金国狼子野心,安排了几个身怀绝技的细作入境,目的是要接近燕王身边之人,趁机挑起朝廷与燕王之间的纷争。
燕王收到密报便将此事告知了几个儿子,让他们五人多留意身边人,若是有刻意接近的可疑人物,定要抓活的。
燕王发问,世子几人皆是摇头,表示暂时未发现异常。
唯有盛淮安没说话,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燕王注意到幺子的反应,开口问他,
“老五,你那边如何?”
盛淮安脑海中闪过一张惊慌失措的美人面,回想起方才在醉仙楼时自己对她的试探……
他摇摇头,回父亲的话,
“我这边也没动静。”
他近距离看过了,那个卿娘十指纤纤白嫩无暇,连个茧子都没有,由此可见其根本不会武,至于会不会旁的什么绝技……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
沈青卿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了“细作”的帽子,她这会儿正津津有味听沈庭说薛礼的事。
沈庭晌午去布行时,刚好薛礼也在,正在柜台后头看账本。
掌柜见沈庭是个半大孩子,进门就伸着脏手一会儿摸这个一会儿摸那个,便以为他是来调皮捣蛋的,顿时火冒三丈,沉下脸就想把他赶出去。
沈庭带着任务而来,又怎会轻易离开?见掌柜要骂人,他抱着头就往薛礼的方向跑,脸上做出一副恐惧相,满口讨饶,
“别打我!我真的是来买料子的!”
说完钻到了薛礼的身后躲起来。
薛礼倒是个脾气好的,见状笑着制止了掌柜,还耐心的询问沈庭要买什么料子……
沈青卿听罢心下满意,能友善对待小孩子的,应该品行不错,看来可以去会上一会。
想了想她又问,
“他相貌如何?好不好看?”
沈庭听罢眨眨眼,一本正经的回道:
“容貌尚可,只不过想要配阿姐的话,还是差了些。”
沈青卿被他认真的表情逗得发笑,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
“这小甜嘴,吃蜜了吧!”
……
翌日一早,还没等用早饭,红妈妈就来敲沈青卿的门。
她满脸兴奋,擦拳又磨掌,两眼放光盯得沈青卿心里直发毛。
红妈妈挑了一套浅绿色纱裙给她换上,又亲自为其梳妆,描描画画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满意的点头,得意道:
“我们卿儿这般千娇百媚,别说五爷,便是天上的神仙瞧见了,也要被迷得神魂颠倒。”
沈青卿看着铜镜里的美人,心中禁不住暗赞,
好手艺!不愧是干了几十年的老鸨,这审美可以啊!
虽朦朦胧胧看不太清,但她也能瞧得出眼下的自己是十分美丽的。
头上插着一支掐丝绒花发簪,发髻简单又不失优雅,妆容清浅媚而不妖,她本就生得撩人,眼尾的桃花妆衬得她愈加楚楚动人。
红妈妈在一旁满面红光,沈青卿也很满意。
出门前,她挺了挺还未发育好的胸脯,心道:
薛礼,姑奶奶这就来撩你啦!
“正是,我堂堂布行少东家在楼下等了她一炷香的功夫,她竟然连面都不露,看样子是对我半点情意也没有。”
掌柜的闻言捋了捋胡须,笑着劝道:
“那花娘这些日子名声大燥,追求者无数,就连在下都有所耳闻,听闻其才貌双绝,一手好琴技举世无双,
如此不可多得的美人,有些脾气也是情理当中,少东家多些耐心哄哄便是。”
薛礼今日受了冷对原本还有些怒气,听到掌柜的话后,面上神情顿时好了许多。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
“我现在连她人都见不到,又如何能哄得了他?刘叔您向来主意多,可有什么好法子?”
刘掌柜指了指柜台上的纸和笔,笑呵呵的说道:
“少东家的一笔好字何不展露给那位姑娘瞧瞧?她是才女,您也是位才子啊!”
薛礼眼中一亮,“你的意思是……写信?”
“正是。”
沈青卿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青莘”,留在了文章的落款处。
刚好是她名字反过来读的同音,就是想着将来爆马的时候也有个依据。
如今楼已经解封,沈庭出门就方便了许多,沈青卿连夜写好文章,用信封封好,最后交给弟弟让他趁着夜色塞进了雅集门口的投稿箱。
翌日。
恰逢学府休假,李秉与约好的同窗一起来了兰亭苑,想着看看近日可有什么好文章共同揣摩揣摩。
他刚同友人并肩进了雅集的院门,就听到里面格外热闹,正有人高声赞道:
“妙!妙啊!”
随之是道道附和声,
“此文章见解绝佳!”
“甚好甚好!”
……
李秉听罢顿时亮了眼眸,脚下步伐都快了不少。
进了庭院,只见平日里最是傲气的陆秀才正拿着一篇文章看得全神贯注,时不时还拍拍大腿,道一声“妙!”
而他身后围着不少人,皆是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只为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中的纸张。
李秉顿时被这场面勾起了好奇心,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与众人一一拱手见礼后这才开了口,
“陆兄手中拿的文章可是哪位大儒所做?”
陆秀才平日自诩多才,对待旁人都有些自傲,但与李秉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见他来了忙朝他招手,言道:
“秉弟快来!瞧瞧这文章写得绝妙!”
李秉被他拉上前,两眼立马看向他手中的文章。
入眼便觉纸上字迹工整,笔锋犀利起落有致,见字便知其主人定是位洒脱之人。
再看其内容:
志士仁人
圣人于心之有主者,而决其心德之能全焉。
夫志士仁人皆有心定主而不惑于私者也。以是人而当死生之际,吾惟见其求无惭于心焉耳,而于吾身何恤乎?此夫子为天下之无志而不仁者慨也,故言此以示之。
若曰:天下之事变无常,而生死之所系甚大。固有临难苟免,而求生以害仁者焉;亦有见危授命,而杀身以成仁者焉。此正是非之所由决,而恒情之所易惑者也。
……
是其以吾心为重,而以吾身为轻。其慷慨激烈以为成仁之计者,固志士之勇为而亦仁人之优为也。视诸逡巡畏缩而苟全于一时者,诚何如哉?
以存心为生,而以存身为累,其从容就义以明分义之公者,固仁人之所安而亦志士之所决也。视诸回护隐伏而觊觎于不死者,又何如哉?①
……
此文章行文流畅,措辞激昂,写出了其对于世间真正仁义之举的钦佩与赞扬,让人阅读之后心中不由自主随之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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