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配得上沈明砚?
不想,沈明砚直接站了出来,道:“稚子之心,赤忱可鉴,她在我心里,是仙女下凡尘,世间难寻。”
“见了她,我便觉往昔所见女子,都失了颜色,不过是凡俗俗子。”
“得仙女垂青,夫复何求?”
一番剖白,令人动容。
心玉公主享尽人间荣华,无需为任何事操心,自然不染尘埃,像仙女一样。
也正是这样的仙女前世早早殒命,才让沈明砚更加心疼。
我偶然撞见,沈明砚蹲下身,亲自为心玉公主揉脚踝。
心玉公主撒娇着说走累了,沈明砚给她揉完脚踝,又将她背在背上,一步步走过闹市。
板正好面子的沈明砚一点都不在意旁人打量的目光。
倒是心玉公主羞红了脸。
他们的恩爱之举,比我与沈明砚的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日后。
到了一年一度,太后娘娘举办的画作比试。
比试之后,会将画作义卖出去。
义卖所得的钱财,统统捐出作为赈灾慈善款项。
这是许多才子打响自己名声的一个途径。
我不善主母管家之事,又无子嗣又不会理家。
前世若非沈明砚娶了我,我可能要在哪个男子的后宅遭厌弃。
我唯一擅长的就是作画,闺中时就小有名气。
前世这次比试,我就借着一幅**图,荣登榜首。
这幅**图也被炒上了天价,最后被一黑衣覆面的神秘贵人以万两白银的高价拿下。
这是一件善事,我今生也是准备参加的。
我刚到现场,便听到一声声赞叹。
有人道:“没想到堂堂公主能画出这样心怀百姓的画作。”
“这笔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这幅**图展现的内容,画技是其次!”
“是我之前误会了心玉公主,她与沈大人果然是天作之合!”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我走到人群簇拥的地方,抬眼望去。
一幅熟悉至极的画就挂在那里。
与我前世近乎一模一样的画作。
一样的构图,一样的笔法。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画作上的署名,是“心玉”两字。
那是我婚后某一年,南下寻沈明砚,路过灾荒之地时所见所闻。
沈明砚前世自然是见过我这幅画的。
况且,心玉公主从不曾关心民生,连京城的贫民居所都不曾踏足,怎么可能见过**遍野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