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纸钱往江边赶。
一点点将纸钱撒向江河。
阿盈忍不住问:“娘,爹真的在这水里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从未告知过他祁缙的下场。
只是说**下河玩耍去了。
一定会像以前那般游上来的。
他在曼府数次跳河自尽,每一次我去救他,都是他抱着我游上去的。
因为,不会游泳的是我。
两年前,河床边发现一只生锈的铁笼。
铁门大敞,除了石块、泥沙, 再无他物。
今年阿盈生辰那日,有人在门外偷偷放下一包小孩衣物。
未留姓名。
今日, 我要证明一件萦绕心头许久的事。
27我脱下绣鞋, 缓缓往岸边走去。
阿盈急了, “娘亲,你要做什么?
你是要去帮我把爹爹找回来吗?”
我微笑点头, 一边打着手语。
“是的, 娘这就去。”
就在我抬脚欲跳入河中时,身后猛然冲出一人抱住了我。
我没有回头。
任由背后的人搂着我, 隐忍抽泣,沾湿我衣襟。
“曼姝,不要走!
不要自寻短见……“我后悔放你自由了!”
我缓缓扭转身, 瞧见了日思夜想的人。
祁缙红着眼, “我不是故意不回来见你的, 我坠河后磕坏了脑袋失了忆。
两年前才记起你,我回来找过你的, 只不过远远瞧见你怀中抱着孩子,我、我以为你再嫁了。
他恨恨地推开我,恼得双眼通红。
““他”我拉来一脸茫然的阿盈。
阿盈仰起稚嫩的脸, 盯着面前这个哭得涕泗横流的高大男人。
二**眼瞪小眼看了片刻。
祁缙肿成核桃的双眼逐渐大睁, 泛起亮光。
继而傻笑起来,“他……他是我的孩子!”
祁缙抱起我们母子旋转起来。
江风吹来,鼓起我和阿盈的裙摆。
四年来, 我第一次开口说话。
“祁缙,你……你还逃吗?”
他指了指腕间鲜艳的“锦”字,对着江河大喊:“不逃了!
我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