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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试读

飞行团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飞行团长”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内容概括: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6-13 0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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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试读》,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飞行团长”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内容概括: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试读》精彩片段


彼时医院内。

魏瑕五妹魏俜灵忽然怔住....魏瑕的记忆追溯让她难以置信。

这真是年幼时候的长兄吗?

可是在魏俜灵记忆里,魏瑕初中辍学开始混社会,到处得罪人,魏瑕还将弟弟妹妹全部送其他人家,甚至还对其他人家要钱。

因此在骆丘县魏瑕被称之为无赖子。

魏瑕毫无心机可言,经常赌博输到处借钱,借贷。

至于担当也没有,面对追贷只知道逃跑。

魏俜灵那时候还庆幸被其他人家抚养,要不然被这种哥哥抚养,真是一种悲哀。

所以魏俜灵皱眉:“这真是他吗,十二岁的他设计全村人搜山。”

“这怎么可能,那为什么之后的他毫无能力可言,一事无成!”魏俜灵摇着头。

眼前除夕夜观看该[长子人生对比节目]名列收视率第一。

第一个人生是魏家第二子魏坪生模拟长子人生,如今他带着弟弟妹妹和姥爷姥姥逃到了骆丘县,躲避敌人。

第二个人生是魏瑕追溯,魏瑕选择制作人贩子肆虐的痕迹,让村子恐慌起来,直接让所有人搜山,硬生生借助群众之力对抗凶手。

两种对比,鲜明无比。

无比让人期待。

95年除夕夜,警方的车在十一点来到了矿区小镇。

魏瑕彼时正躲在秸秆里看着一切发展,警方开始登记调查,其他村子的村长也来了。

警车孤零零放在村口前。

魏瑕扫视四周,妇孺已经抱团等待消息,村长家召开会议,警方也跟着参加。

警车没人看管。

魏瑕平静拿尖锐砸车玻璃两角,然后猛然一脚踹开玻璃,解锁车门,他跟魏父学过电打火计划,快速打火,汽车轰轰轰响彻。

在十岁那年,魏瑕曾经跟父亲去县城学了一下午的大货车,为此对于手动挡车辆他完全不陌生,他酷爱驾驶,甚至他的玩具都是泥巴做的轿车模型。

这一刻警车启动,轰鸣声惊动很多人。

魏瑕开车冲入山上。

村长家几名警员急忙奔出,村长也慌张走出,这一刻有人喊着:“完了!”

“人贩子把警方车开走了!”

“他们肯定是看到警车害怕,趁机抢车逃跑!”

“天杀的人贩子!”

村长周强感到胆寒,怪不得刚才集合搜村没有发现人贩子!

原来他们躲藏起来,就是在等待报复或者偷车!

想到此处村长周强就感到胆寒,其他村干部全部紧张不已,这种穷凶极恶的人贩子简直罕见。

区公安副局长孙海洋怒吼:“给局里打电话!”

“无法无天!”

“这群人贩子猖狂至极,派人拦截!”

“道路拦截,关卡拦截!”

“必须将这群暴徒绳之於法!”

警员在打电话,其他村干部也在打电话,纷纷通知村青壮年集合起来。

全部联合起来,封锁道路,开始搜山!

每家每户先不要休息,等待抓获人贩子!

轰轰轰!

轰轰!

矿区小镇,张集镇,陈良镇,左营乡,大谭村,赵庄,数十个镇子,村,乡,全部大喇叭轰鸣起来。

广播不断响彻。

“全体村民请注意,全体村民请注意!”

“全部放下手中的活,集合村支部,矿区老山有人贩子偷孩子踪迹,人贩子格外猖獗癫狂!”

“我们将配合警方完成搜山,抓捕人贩!”

除夕夜——彻底热闹起来,再也没人能睡着,村里的狗叫的喉咙沙哑。

各大村镇小孩都不敢睡觉,妇孺都扎堆起来,都生怕人贩子突然出现抱走孩子。

老少爷们更是人手一把镰刀或砍刀聚集起来,按照大队书记划分,全部上山搜人贩子踪迹。

矿区老山开始有了一片片灯光,叫喊声,狗叫声,络绎不绝。

这一切谁也不知道只是因为一个孩子。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在暗中操控一切。

医院内,魏瑕三弟魏坪政目睹魏瑕因势利导,设局全村抓贼,他眉头皱起。

看了一眼病床上因持枪拒捕,生命开始走入倒计时的魏瑕,魏坪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年他才十二岁,心智已达到设计全村的地步。

惊逢噩耗,双亲在面前被杀,他没选择警方力量,而是利用警方,亲自复仇。

“所以这便是你后来走上犯罪道路的开端?”

在他看来,人生注定的伏笔开始了。

业城警局,执勤的年轻干警陈效文复杂看着画面,喃喃开口。

“为什么你不相信警方?”

少年十二岁,放在现在,不过是个刚刚离开小学的孩子。

他真的相信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与那种犯罪分子搏命吗?

他想不通。

周姓老警员闻言叹息,怜悯看着画面里幼小身影。

“九五年啊,矿山偏僻之地,警方力量仍旧薄弱。”

“尤其是面对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杀人。”

“魏家兄妹也已被人盯上,魏瑕很聪明,他利用人贩子之名威胁到全村利益,整合力量,彻底将事情闹大。”

“只有这样,才能硬生生逼迫对方离开,又或者真正有更高层次的官方力量介入。”

很多人愈发好奇,看着屏幕。

新画面开始。

警车在山间泥泞道路上加速,再加速。

颠簸让被砸碎车窗玻璃散落,十二岁的孩子踩死油门,于黑夜中发出轰鸣!

山上,打着火把赶夜路的村民看到警车呼啸,伸手招呼。

“警察来了,人贩子肯定能抓住!”

扯着嗓子叫了几声,车辆只是从几人身边飞速驶离。

他们还不知道有‘人贩子’抢走了警车,见对方不做停留,索性继续沿着山路离开。

而另一处——山林间,火光燃起。

越野车轮胎缝隙满是泥泞,面包车车上也被溅上泥浆和血迹。

扁发青年开了罐头,坐在火边大口吞咽,一旁光头也在吃饭,一边烤火,一边取出照片。

照片上,魏家五个孩子笑容更童真,比着手势。

他们掏出匕首,恶狠狠将刀子插在照片上!

灭了魏家男女还不算完成任务,接下来去灭门才是他们主要任务。



“县城教育条件好得多,弟弟妹妹更容易考上好学校。”

魏瑕稚嫩脸上神情纯真,似乎真有这回事,手里还拿着五百块。

这是之前黑矿赵学兵两人藏的钱,魏瑕走之前就拿到手了。

姥爷程忠闻言火气上涌,一把拿走五百块钱。

“去县城,去什么去!

“那县城消费承担的起吗?一天光想好事!”

“你这样的去县城活着都难,还培养弟弟妹妹,你看看你混的!”

弟弟魏坪生也坐在一边,不屑盯着。

“我们在哪里都能认真读书,去县城干什么?”

“自己都养不活,我们又没赚钱,难道还能指望你?”

魏坪政冷着脸,看着家里这个长子。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先管好自己,别又在外面瞎玩惹事!”

“我们凭什么跟你去县城,去了又能干嘛!”

几个弟弟妹妹没人愿意去,魏瑕面无表情看着,没继续说话。

吃过饭,魏瑕找到村里出了名的混混罗三,故意加入赌局,扬言要赚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赌桌上,罗三几人看着魏瑕,笑眯眯开口。

“行啦,你身上那一百多都输光了,要不咱不玩了。”

“你看你也没什么能输的。”

魏瑕似是输红了眼,像极了平日里罗三几人见过想要翻本的赌徒,一巴掌拍在桌上。

“去踏马的,老子没钱,家里不是还有房子吗?”

“我姥爷那套房子,就抵三千块,敢不敢!”

罗三闻言和身边几人对视一眼,嗤笑开口。

“你敢写欠条,我们有什么不敢!”

黄昏,罗三甩着手里欠条,笑吟吟送颓靡抓着头发的魏瑕离开。

“明天我们兄弟上门,可提前给你姥爷说好了。”

“慢走,下次想翻本我们等你。”

直到离开罗三等人视线,魏瑕才恢复清明,面无表情,冷静至极,回到家锁上大门。

第二天一早,罗三就带了十几人抵达程家。

砸玻璃,喷漆,在大门口怒骂。

“还钱!欠债还钱,魏瑕,你狗东西别想赖!”

“没人能欠老子钱不还!”

程忠听到门外砸门声音,暴怒看向正唯唯诺诺低着头不敢说话的魏瑕。

“你又惹什么事了!”

对上那双满是血丝眼睛,魏瑕低着头像是害怕。

“我......我想打牌赚点钱,结果把房子赌输了......”

程忠几乎气地背过气去,抬脚将魏瑕踹翻,颤巍巍指着他。

“你......你这个畜生啊!”

魏坪生红了眼眶,攥紧拳头一把推在魏瑕身上。

“我们已经没家了!你还要怎么样!”

魏坪政径直给了魏瑕一脚,眼底绝望。

两个妹妹泪流,哽咽怒骂。

“我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要害死我们啊!”

大门被打开,罗三带人推搡着程忠,手里镐头几乎放到程忠脑袋上,周边街坊邻居也议论纷纷,摇头叹息老程家外孙不是个东西。

魏瑕面无表情,平静看着。

他不在意,只要能离开,趁着贩毒集团转移目标盯着黑矿,赶紧找借口走。

所以必须欠债,只有这样姥爷才肯松口。

深夜,魏瑕在院子跪着,姥姥呜咽,绝望怒骂。

“魏家怎么有这种孽障!”

罗三等人暂时离开,但还会再来。

魏坪生十岁,魏坪政九岁。

彼时一人抱着魏瑕被子,一人抱着魏瑕衣服丢在院子里,冷冷开口。

“赶紧滚出去,别出现在这了!”

“你除了害我们,还能做什么?求求你行行好,滚吧!”

这一刻,魏瑕低着头没说话。

姥爷程忠叹息,无奈开口。

“去县城吧,赶紧走,罗三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村口众目睽睽之下发生枪击案,警方迅速抵达现场,开始走访调查。
经过一轮取证,警局会议室内,孙海洋神情冰冷,眼底满是怒火。
“枪击案!负责登记调查的那群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
前不久矿业小镇才刚刚发生人贩案,凶手堂而皇之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杀人离开。
就这件事他们都还没摆平,上面省里各方都在联合调查。
现在大谭村里,又出现枪击案!
“太猖狂了,马上查,半个月内要是破不了案,全都等着扒衣服吧!”
怒吼声中,画面结束。
疗养院内,孙海洋从回忆中回过神,收回视线。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躲在秸秆堆里默默临摹凶手特征的少年。
他在算计一切,黑矿开始追杀光头。
魏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让警方继续介入,同时,也是为了亲眼看到凶手,记住特征。
这一局,魏瑕一箭双雕。
“这小子,十二岁就有这种心智和手段,真是恐怖。”
孙海洋苦笑,眼底惊艳震撼。
没想到三十年前那起震撼整个东昌的枪击案,从头到尾都在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算计之中。
不仅黑矿入局,杀手入局,就连警方也没从其中找到魏瑕参与的任何线索。
谁也没想到,一切背后隐藏主导,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抖音画面至此,弹幕不断涌现。
[真疯狂,枪击案就在眼前,他居然在现场悄悄临摹,记住一切]
[这人看着对方厮杀,一个孩子居然能冷静完成自己目的]
[光头这种人完全是疯子,当众杀人,还能扬长而去,两具尸体就摆在眼前啊]
新画面此刻再度出现。
大谭村,村长刘敬文家,大喇叭在正午时分响彻。
“所有人注意,村口发生命案,警方正在调查,所有人必须配合完成取证。”
“有可能人贩子再度出现,村口都是带枪火拼,这段时间大家出门注意安全,不要单独前往野外。”
“村里已经组织巡逻队开始巡逻,不要害怕,保持冷静,相信警方会尽快破案......”
村口开始出现携带武器巡逻青壮,换成三班,气氛凝重。
彼时魏瑕在家,看着姥爷,再度提出要前往县城。"



9、我不会哭的!

弹幕极多,四千多万人看着三十年前这场报复灭门案件。

魏家长子,魏瑕的记忆追溯。

弹幕如云。

[十二岁抓到凶手,直接强撑着镇定,开始审讯,他心理素质太恐怖]

[为什么没有听魏瑕提及过,他好像从没提及过任何光辉,在他的人生履历全是失败和罪恶]

病房内,魏瑕的四妹,魏俜央愕然看着病床上虚弱无比,瘦骨嶙峋的“大哥”。

魏瑕戴着呼吸机,口鼻还在溢出血渍,看起来颓靡不堪。

她不相信,喃喃开口。

“怎么可能。”

驾车追凶,生死搏命,洞穴囚禁,完成审讯。

那一年,他才十二岁。

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之后抵达骆丘城后,会将弟弟妹妹一个一个送人?

连他自己都流落街头,甚至先后因为偷盗被抓。

魏俜央攥紧拳头,她不信!

新画面再度出现。

魏家二子魏坪生模拟长子画面出现。

面对凶手窥探追踪,魏坪生只能带着家人逃亡骆丘城姑姑家。

拖拉机颠簸,弟弟妹妹蜷缩着哽咽,两个老人流泪,他甚至看到小时候的自己无助慌张的哭泣,畏惧。

直到车辆停下,魏坪生疲惫不堪,敲响房门。

得知魏家被烧毁,凶手没被抓到,姑姑心疼看着孩子们。

“就暂时住在我们这里吧。”

坐在沙发上,姑父小声抱怨嘀咕着。

“他们来这么多人,每天白吃白喝啊?”

姑姑尴尬沉默,身后传来妹妹和两个老人啜泣声,这一刻,魏坪生感觉压力极大。

弟弟妹妹要成长,需要生活资源,学习资源培养。

还要时刻警惕凶手再次上门。

但他平静看着亲人,咬牙开口。

“这次人生,我是长子,我一定可以!”

“我发誓,必定坚持到最后!”

他还喃喃自语,想到那个人。

“魏瑕,你的记忆追溯是什么样?一定很失败吧,和之前一样。”

“你说父母失踪,带着大家到骆丘城,然后你把弟弟妹妹一个个送人。”

“但这次人生模拟中,我是长子,我才不会像你!”

“长子就要有长子的样!”

这一刻,魏坪生咬牙,握住拳头!

随魏坪生喃喃自语,今日头条弹幕复杂浮现。

[你的哥哥在原本的人生中没有逃避,他孤独布局,扛下了一切]

[才十二岁,目睹双亲在眼前被杀害,冷静记住凶手,利用村民驾车追凶,审讯,这种疯子,哪里会逃避]

[你们眼里那个懦弱的哥哥正一个人在承受,为了保护弟弟妹妹,赌上一切]

[虽然魏坪生冷静报警,但事实上最终结果依旧是逃亡,而且凶手已经警惕,随时可能盯上一家人,反而是魏瑕自己抗下一切,行为路径更正确,保护了弟弟妹妹]

魏瑕人生追溯画面再度出现。

冰冷洞穴内,十二岁少年眼泪擦干,记录着凶手杨大勇所说一切。

凶手杨大勇,前往矿业小区前途径春花招待所,老范农家乐等区域住宿,留有DNA等信息

驾驶面包车车牌号,滇C9626,越野车车牌号,古B3155,警车上残留凶手血迹,可检验对比

六名凶手曾于矿业小区东面半山腰处山林生火食用烤肉罐头,遗弃残留物上可抽取检验

魏瑕一一记录,杨大勇被蒙住脑袋,断裂肋骨和无法呼吸传来绝望感愈发让他胆寒。

“饶了我!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我就要死了!”

哀嚎声很快被打断,沙哑声音再度响起。

“为什么要灭门魏家。”魏瑕在落泪,但声音充满寒意。

“我只知道,魏家男人是缉毒警,在94年查获一条贩毒线,害的别人损失惨重。”

“魏家女人是国安,调查过秃头问题,秃头才联合我们,提供信息一起灭门。”

“我就知道这些了......”

魏瑕靠在水塘边,记录一切。

随后他平静看着杨大勇,猛地抽出弹簧刀,连捅数下!

殷红伴随浓烈铁锈气味蔓延,生理与心理双重干预下,魏瑕一边干呕,一边挥刀!

伴随最初惨叫,杨大勇逐渐没有声息。

魏瑕刚刚干呕,面色苍白,开始冷静处理现场。

血迹擦拭,指纹破坏,脱下鞋子按照推算身高重量模仿其他人脚印尺寸,造成第三者杀死杨大勇假象。

随后魏瑕自己将会伪装成被人贩子诱拐的孩子,完成布局结尾。

一边动作麻利布置现场,一边思考。

魏瑕将尸体丢在地上,随后取出打火机,伪造脚印一直到警车,离开洞穴。

山林杂草最多,点燃野火后,火海焚烧映照漆黑山野。

搜山的村民开始朝火光前来。

魏瑕驱车抵达一处河谷。

处理驾驶痕迹后,弹簧刀再度出现。

魏瑕看着自己腹部,眼底狠辣,果决挥刀,直到刀锋没入至柄!

剧烈痛感与失血让魏瑕面色惨白,力气也似乎随之流失。

强撑着身体,将匕首丢入流动河水,毁灭DNA与指纹痕迹后,魏瑕平静躺下,等待,宛若死亡。

这就是他为自己计划完成的收尾。

地面冰冷,带着潮意,魏瑕捂住血液狰狞伤痕,凝视夜空,他想到父母教导他如何查看犯罪现场,凶手会从哪些方面销毁痕迹。”

教导魏瑕如何保存指纹,DNA鉴定,记录特征,如何通过脚印计算身高体重......

昔日温馨,父亲谆谆教诲,一幕幕浮现脑海。

魏瑕眼眶泛酸,但依旧倔强强忍。

“我不能哭,我是长子,我不会哭的。”

“我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失血的眩晕感让魏瑕只觉得天旋地转,却始终死死捂住伤口。

直到有脚步声传来,魏瑕才终于闭上眼,彻底失去意识。


而他眼神不经意看着隐于人群的那几名罪犯。
秃头矮小中年男,他腰间鼓囊囊揣着仿造手枪。
光头刀疤男,他眯着眼睛和大多数人一样,若无其事看着。
还有头发扁长男,也一脸惋惜和其他人说着火灾。
暴徒在旁观。
不能露馅。
“我不能露馅,弟弟妹妹还在这。”
“不能被他们盯上!”
“我是长子,长子要保护弟弟妹妹的!”
魏瑕在内心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而他的声音也响彻直播间,响彻三十年后的全国除夕。
很多户人家都呆住。
业城警局,执勤年轻干警陈效文那一刻忽然感到很难受,这个孩子选择了承担一切。
他知道凶手在窥探,但他也知道凶手有武器,他的兄妹和亲人还在这,所以他不能说,他甚至要故意说是自己点的火,把一切罪恶揽到自己身上。
只为了保护家人。
所以宁愿背负烧毁家屋,不孝痴傻的骂名。
陈效文忽然看着老警察:“前辈,我真的很难想象魏瑕以后的人生会是堕落腐朽,监狱常客,怎么可能。”
“他现在有担当,很出色。”
老警察叹了口气:“但他以后确实堕落了,可能是这次灾难让他崩溃绝望,最终成魔....”
三十年前,魏瑕父母横死,房屋被烧,犯罪凶手就在眼前,但他还不能指认,还要装成一个傻子一样,扛下烧房罪责。
三十年前火灾现场。
六名凶手散乱人群,毫不起眼,但他们都虎视眈眈盯着魏家兄妹,一个个杀意锐利,他们是来灭门的。
他们在等待机会。
三十年后的今日,这是很多户人家都无法忘记的除夕夜。弹幕终于有人问起:
[问什么不迅速报警,让警方包围]
[这可是三十年前啊,你知道九十年代犯罪多猖獗吗,证据搜寻困难程度,尤其是身处偏僻废弃矿区这种地方,正值冬天道路泥泞,犯罪凶手人多还有重武器,你知道抓捕难度到底多大吗,一旦逼的凶手狗急跳墙,魏家真的就被灭门了]
[这真的绝望局面,我都不敢想象接下来怎么办,凶手还在盯着]
[我忽然想到,以后的魏瑕还被检测出抑郁症,躁郁症,甚至还有精神分裂,难道是小时候这件事情应激,让他性情大变,最终堕落犯罪吗]
[若如此,也算情有可原]
彼时病房内,魏瑕连同脑波记忆,像是回到了昔日画面,他神情变得狰狞,甚至是焦灼难受,他疯狂扭动身躯,这段记忆仍旧像噩梦一样。"



“努力生活,以后别混日子了。”

看着岳建军扬长而去,魏瑕也没在意,他开始在区办公楼外等着。

面对其他人吊儿郎当,但岳建军一出来,魏瑕便站得笔直,上前帮忙开车门。

甚至还经常主动到岳建军办公处门口扫地,献殷勤。

直到这一天傍晚,魏瑕看着岳建军下班日程,算好岳建军下班时间,故意带着弟弟魏坪政来到老区街道外。

“没用的废物,叫你搬点东西都搬不动!”

“又不能赚钱,光会读书有屁用,天天吃白饭!”

抱着几个大纸箱,艰难前行的魏坪政闻言咬牙,暴怒中夹杂委屈。

“爸妈没回来,要不是你烧了房子,又赌博输了姥爷宅子,我们就不用搬家,不用卖这么多东西!”

“你光知道骂我,你又做了什么?你算什么哥哥!”

魏坪政开口有理有据,纵然流泪,依旧咬牙分辩。

刚刚结束街道视察,岳建军在楼门口看着。

魏瑕的小心思瞒不过他,这点苦肉计也不算什么,但他看着那个九岁孩子分辩的条理清晰,觉得确实不错。

魏坪政落寞离开,岳建军复杂盯着这孩子背影,准备上车。

魏瑕没管弟弟,再度殷勤凑上前来,帮岳建军打开车门,谄媚笑着。

“没办法,让您见笑了,确实养不活这么多弟弟妹妹。”

闻言,岳建军停下上车脚步,又看了一眼离开的魏坪政。

“那你为什么不给你弟弟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这混账东西除了浪费米饭能有什么用?又不能赚钱,搬点东西都搬不动,脾气倒不小。”

看魏瑕吊儿郎当,对弟弟没一句好话,纵是岳建军脾气好,也忍不住心里冒火。

“养不活就这样,你是他亲大哥,你怎么做大哥的?”

“你也配当哥哥?”

魏瑕不在意,一手拉着车门,闻言笑了。

“嘿,这小子就是缺管教,回去打一顿就好了,您别管,我好好教训他就是了。”

岳建军暴怒,狠狠推开魏瑕拉着车门的手。

“行了,你少给我废话。”

“养不活还打人,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哥哥!”

“让那孩子先到我家里住一段时间再说!”

砰!

车门重重关上,岳建军扬长而去,魏瑕只是默默看着离开车辆,神色平静。

新一幕展开。

程忠租住房子里,魏瑕躺在沙发上,抽着烟。

浓烈烟雾让程忠愈发暴躁,冷冷看着魏瑕。

趁着程忠没在家,魏瑕闯进来,无论怎么呵斥都不走,他也拿魏瑕没办法。

“混账东西,看看你,再看看老二。”

“人家被好人家看上,你呢?没用的东西!”

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魏瑕继续靠在木沙发上,懒洋洋盯着魏坪政,满眼厌弃。

自魏瑕回来,家里到处都堆着脏衣服,酒瓶子,烟头更是随地踩灭,乱作一团。

两个妹妹拿着冰冷窝头,咬牙回房。

因为桌子上堆满酒瓶,家人已经没办法吃饭,只能吃冷窝头。

魏坪政小脸铁青,狠狠瞪了一眼魏瑕,脸上满是恨意。

直到房门被敲响。

岳建军手上提着几盒礼物,着装整齐。

程忠开门,看着岳建军有些愕然,尤其听到岳建军是老城区区长,更带着的几分拘谨卑微。

魏坪政盯着来人气场威严正气,满是羡慕。

他也想成为政客。

岳建军盯着魏坪政,愈发满意。

这个九岁孩子之前在街道门口有理有据的辩驳让他很欣赏。

“孩子,愿意跟叔叔去玩几天吗?”

是的,岳建军还没做好收养打算,所以暂时只是以玩的名义带这孩子去住几天。


黑矿矿主的马如柳盯着之前大谭村新闻,想到孙小力。
常年混迹黑矿,互相算计,马如柳也察觉到事情有问题。
一个从外地抵达骆丘市的贩毒集团,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怎么会无缘无故招惹自己这样的地头蛇?
换成自己,大概会谨慎不去招惹。
但先是大谭村是首次,澜悦宾馆是第二次。
自己和贩毒集团冲突发生的莫名其妙,甚至对方还用到开山雷管。
“你们怎么看那群外地毒老鼠?”
几名小弟闻言,七嘴八舌也开始分析。
“我总觉得打的莫名其妙。”
“贩毒比咱们赚钱,完全没必要潜入矿山敲诈,不对劲。”
“没错,而且大谭村那次可以看出来,对方枪法很准,还有专业武器,看样子不像玩敲诈的下三滥。”
“敲诈我们除了引起冲突,让警方注意,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不应该啊。”
“我也觉得,如果澜悦宾馆那次对方想埋伏我们,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出现。”
“那个拍照的小崽子到底是谁,真是毒贩派出的狗吗,不太像。”
“那他是谁,什么目的?”
随着办公室几名黑矿管理分析,马如柳几人眯起眼睛,莫名沉默。
他们都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
似乎一切背后有一双无形大手,在操控一切。
但他们始终没找到目标,想到两次人命,不由有些胆寒。
现代,疗养院。
孙海洋苦笑看着两边互相分析,语气复杂。
“你们当然分析不出来。”
“因为一切都在魏瑕算计中。”
“这个孩子算计,疯狂到了一切。”
想到那个十三岁少年,孙海洋苦涩叹息。
之前他见到那个孩子很多次,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孩子心智到底有多坚韧。
算计黑矿,对付贩毒集团,也许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
另一边,村长周强已经年迈,也在看着。
想到昔日那场大火,还有莫名失踪的魏瑕父母。"



未知的往往才是最恐惧的。

魏瑕面对黑矿区暴怒威胁没多说任何东西,冷静至极,径直挂断电话。

马起柳慌乱暴怒,却只能无奈带着人按对方说的做,毕竟那小崽子手里拿的,很有可能真是自己杀人的证据!

“马总,找到了。”

马起柳不顾垃圾袋外沾染潲水,打开一看,终于面色铁青,胆寒至极。

矿山殴打工人,私自开发未规划区,违法开矿,更令他害怕的,是自己带人杀孙爱学照片,竟还有自己和领导合照。

这一刻,马起柳烦躁至极,思索着该如何找到那个小崽子。

毕竟他已经查过,魏瑕身份电话留的全都是假的。

这样的证据绝不能留在外面,所以那小崽子和他背后的人,必须得死!

煎熬到中午,电话再度响起。

魏瑕面无表情,冰冷声音顺着电话传递。

“我只是被人雇佣,老板说了,让你去矿区镇大谭村找一个开着三轮车卖咸菜的光头,记得带上五十万。”

电话挂断,魏瑕没有离开,反而愈发平静,直接开始在县城找房子。

看了一上午,按照县城布局,魏瑕终于确定一户正在出租区域。

这里靠近学校,很适合弟弟妹妹读书,距离不远,出事概率很小。

而且右边几百米就是公安局,安全更能得到保障。

联系房主确定房子,魏瑕才终于再度抵达车站,买票,准备回家。

彼时马起柳听着对方挂断电话,狠狠扯开领带。

“踏马的,敲到老子头上了!”

“去,马上给老子喊人,矿场所有打手,还有养在外面那群小崽子,全都叫上!”

一旁跟着打手头目罗三有些担心。

“马总,咱不给钱吗?”

杀人证据在对方手中,不光是罗三担心,当天跟随一起杀孙爱学的几个打手都有些惶恐,盯着马起柳。

马起柳闻言瞪着罗三,狰狞咆哮。

“五十万,你有啊!”

“有老子也不给,找人宰了那个光头,还有那个小崽子,现在,马上!”

“这玩意一天不找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得吃枪子!”

抖音,弹幕此刻不断滚动,越来越多观众震撼看着。

[所以魏瑕从一开始,打算的就是祸水东引?]

[五十万,95年五十万可以在我们县城买二十套大房子,这个价格怕是魏瑕早就算好了]

[没错,这么多,对方根本给不起,而且也不可能给,毕竟是群混子]

“这小子,借刀杀人,让事情闹大。”

疗养院内,如今孙海洋愈发震撼,脑海中开始复盘全局。

最初面对孙爱学,赵学军,两次短信,一次藏刀,离间内讧。

借孙爱学手除掉赵学军,又借马起柳之手除掉孙爱学,达到狗咬狗的目的,并借此拍到证据。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而魏瑕以微弱力量游离其中。

“真恐怖啊,这小子但凡走错一步,就得死在这。”

可能是离间败露,矿山里被害。

也可能是马起柳找到,直接打死。

“可他偏偏算计到了每一点。”

与此同时,养老院内,程忠也在看着,手臂颤抖,指着画面。

他难以想象,这是自己外孙魏瑕。

脑海浮现出三十年前零星画面。

那一年魏瑕突然告诉自己,说要去县城学修车,怪不得去了一个月才回来看家人一次。

原来是引来矿区那些黑道,对付要灭门魏家的杀手组织。

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外孙吗?

在程忠记忆里,魏瑕就是颓废,赌博,多次入狱的混混。
"



“你要孤独面对凶手,决定决战了,对吗?”

骆丘市,警局。

除夕夜值班两人也在看着,警员老周,年轻干警陈效文神色震撼。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陈潇也在看着,神情复杂。

疗养院,退休副局孙海洋盯着画面,忽然想到新的。

“魏坪生被科长领走,魏坪政也被老区区长带走。”

“现在的魏家,没几个人了啊。”

“之前魏瑕想的是如何保全这个家,但现在,他自己亲手将这个家拆开,拆的支离破碎。”

“他已经决定,所以不会给自己留下牵挂,只想让弟弟妹妹安全,自己堕落。”

“然后,和凶手决战!”

这一刻,孙海洋沉默,只觉得胆寒。

当一个人放弃一切珍贵东西,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魏瑕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彼时直播间弹幕也开始涌现。

[他打算正面和凶手接触,占据主动权了]

[魏瑕整的疯了,他要一个人扛着一切!这种人真的难以想象]

恍惚间,越来越多人似乎看到一个画面。

行走在黑暗中,魏瑕孤独开始和贩毒集团交锋!

模拟长子人生对比火爆全网。

抖音上,博主顾詹看着画面,开始总结。

“大家能看到,继魏坪生后,魏家三子魏坪政也被送走。”

“送走魏坪生时,魏瑕打探到苏建功无子,首先选择装乞丐吸引注意,之后威胁局长,帮助苏建功解决事业问题,之后将弟弟送往安全区域。”

“随后魏瑕通过观察,了解老城区区长岳建军心软正直特点,所以第一步是引起岳建军注意,第二步则是展现弟弟魏坪政优点,第三步,是抓住岳建军心软特点,故意在他面前欺压弟弟,展示堕落,让岳建军下定决心带走魏坪政。”

说到这,博主顾詹神色复杂,也有胆寒。

“魏瑕要一个一个送走所有弟弟妹妹,之后和贩毒集团凶手决战到底!”

“他将真正与贩毒集团交锋,不让其他家人被牵连其中。”

“为此他宁愿堕落,背负谩骂与一切!”

“只是这条路太难走了,没人能理解你,没人会在意你,你将孤独一人前行。”

魏坪生长子模拟画面开始出现。

彼时魏坪生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还发着烧。

他要赚钱养弟弟妹妹,供他们读书。

要解决弟弟妹妹生活学习问题。

还要在凶手窥探下时刻守护家人。

如今他忙碌太多,终于病倒,扛不住了。

魏坪生艰难转头,看着弟弟妹妹噩梦中惊醒,对房门哭泣,害怕。

这一刻,他终于开始质疑自己。

长子压力,太大了。

之后有人询问,魏坪生压力太大,要不要考虑为弟弟妹妹寻找养父母。

思索后,魏坪生无奈咬牙,点头同意。

他选择让弟弟魏坪生,也就是那个年代自己跟着一个其他区生意人。

那家人他看过一次,家境很富裕。

只是没想到弟弟魏坪生离开之后,他悄悄去看,发现弟弟被其他富人家孩子孤立,养父母也不管他,时常将他关在家里。

他愤怒攥紧拳头,想要回弟弟。

却在前往富人家的路上,再度看到那辆熟悉的面包车。

魏坪生咬牙,无奈放弃,只能带着弟弟妹妹再度搬家。

之后他找到被收养弟弟,告诉他。

“忍着吧。”

看着年幼自己卑微低头,这一刻,魏坪生很难受。

但他没办法解释,只能咬牙告诉自己。

“我要努力,我是长子!”

“我和魏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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