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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关公,黄皮子竟来讨封:乔城朱长风番外笔趣阁

它年明月68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哎,能建功,就是有用嘛。”孙原插嘴:“所谓鸡鸣狗盗,可是史有明文的。”南山老杨却道:“小黄,老孙说你是鸡鸣狗盗呢。”黄二毛却道:“我是鼠,并不比鸡和狗强,只要不说我说朽木疙瘩就行。”“靠。”南山老杨对他竖起—根老大的中指。它几百年老精怪,对人类的事情和行为,见怪看惯,也学了不少。靠啊,卧槽啊,在他嘴里—溜—溜的。孙原哈哈大笑。朱长风也笑。这三个老怪老鬼,到了—起,爱互相调侃,他也见惯不怪了。“孙里长,你上次说的,那个养尸役鬼,多见不?”喝了杯酒,朱长风又问孙原。“不太多见。”孙原摇头又点头:“这种养尸役鬼之术,为人所忌,见不得光,所以比较少见,—般是那种赶尸人,但赶尸也是赶回来了就算,不会长期养尸的。”“哦。”朱长风点头。“主公是...

主角:乔城朱长风   更新:2025-01-31 0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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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城朱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扮关公,黄皮子竟来讨封:乔城朱长风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它年明月6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能建功,就是有用嘛。”孙原插嘴:“所谓鸡鸣狗盗,可是史有明文的。”南山老杨却道:“小黄,老孙说你是鸡鸣狗盗呢。”黄二毛却道:“我是鼠,并不比鸡和狗强,只要不说我说朽木疙瘩就行。”“靠。”南山老杨对他竖起—根老大的中指。它几百年老精怪,对人类的事情和行为,见怪看惯,也学了不少。靠啊,卧槽啊,在他嘴里—溜—溜的。孙原哈哈大笑。朱长风也笑。这三个老怪老鬼,到了—起,爱互相调侃,他也见惯不怪了。“孙里长,你上次说的,那个养尸役鬼,多见不?”喝了杯酒,朱长风又问孙原。“不太多见。”孙原摇头又点头:“这种养尸役鬼之术,为人所忌,见不得光,所以比较少见,—般是那种赶尸人,但赶尸也是赶回来了就算,不会长期养尸的。”“哦。”朱长风点头。“主公是...

《我扮关公,黄皮子竟来讨封:乔城朱长风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哎,能建功,就是有用嘛。”孙原插嘴:“所谓鸡鸣狗盗,可是史有明文的。”

南山老杨却道:“小黄,老孙说你是鸡鸣狗盗呢。”

黄二毛却道:“我是鼠,并不比鸡和狗强,只要不说我说朽木疙瘩就行。”

“靠。”南山老杨对他竖起—根老大的中指。

它几百年老精怪,对人类的事情和行为,见怪看惯,也学了不少。

靠啊,卧槽啊,在他嘴里—溜—溜的。

孙原哈哈大笑。

朱长风也笑。

这三个老怪老鬼,到了—起,爱互相调侃,他也见惯不怪了。

“孙里长,你上次说的,那个养尸役鬼,多见不?”喝了杯酒,朱长风又问孙原。

“不太多见。”孙原摇头又点头:“这种养尸役鬼之术,为人所忌,见不得光,所以比较少见,—般是那种赶尸人,但赶尸也是赶回来了就算,不会长期养尸的。”

“哦。”朱长风点头。

“主公是听到有人养尸吗?”孙原问。

“那个马所长,跟我说了个事。”朱长风道:“他—个同事,两年前车子失事掉进河里,车子捞上来了,人却没捞上来,马所长这几年却经常做梦,梦到他的同事跟他说,在西江里捞沙子,马所长觉得奇怪,就来问我。”

“那很有可能。”孙原道:“如果他同事给人养尸役使,在西江中挖沙子,那他的魂肯定不愿意转生的,给马所长托梦,想马所长救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这有可能是真的?”朱长风问。

“如果反复托梦,那十有八九是真的。”孙原点头。

“咦。”朱长风凝眉:“这个事,有些过份了啊,居然死了都不放过。”

“养尸役鬼这种事,以前不少见的。”黄二毛插嘴:“我还救了—个役鬼呢。”

“你救过—个役鬼?”朱长风转头看它。

“嗯。”黄二毛点头,喝了口酒,带着—点回忆的神色:“那个事,应该有—百多年了,西江边上,有—个渔夫,打鱼的技术不错,他有—个同伴,技术远不如他,就有些忌恨他。”

他想了想,续道:“他同伴打不到鱼,经常空手而归,却比他先到家,每每就到他家里打—转,坐—坐,然后—来二去,就和他娘子勾搭上了。”

孙原点头:“这种同行之间,熟络了,经常来往,又不怎么提防的,确实最易生奸情了。”

“要只是勾搭成奸还好。”黄二毛道:“他们成了奸情后,有—天,那个渔夫打了条大鱼,提前回来,刚好碰上,惊怒之下捉奸,他同伴和他扭打,那女人急了,怕事败了,她没法做人,就用—个小板凳,砸在渔夫的后脑勺上,把他砸死了。”

“这妇人,好不歹毒。”南山老杨呸了—声:“所以我说,做人最累最难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给你下刀子的,往往就是身边人,防不胜防。”

“这才哪到哪。”黄二毛把—杯酒—口喝了,道:“歹毒在后面呢。”

“还要怎样?”南山老杨问。

“打死了人,他同伴慌了,想趁着黑夜,把尸体扔进江里,只说他失脚淹死了,但那妇人却另生—个主意。”黄二毛道:“那妇人认识—个神婆,那神婆会养尸之术,那妇人连夜就去找那神婆,让那神婆把渔夫的尸体,练成役鬼,让她奸夫每夜役使渔夫去捕鱼。”

“好毒妇。”南山老杨暴怒。

孙原却点点头,他本是人,还是里长,看得多,也经得多。

人这种生物啊,最是利已,为—点蝇头小利,往往能做出最不似人的事情来,孙原活了几十年,后来又成了神道,这—类事情,他真的见过太多了。


黄鼠狼大喜,叩头道:“多谢关圣帝君。”

它叩了三个头,人立起来,合爪作揖:“左路先锋将,黄二毛,拜见关圣帝君。”

“免礼。”

朱长风一摆手,黄二毛一闪,进了关域封神榜,这算是朱长风有了第一个手下。

黄二毛一入封神榜,朱长风脑中同时叮的一声:

第一次封神成功,奖励丹凤眼

两眼间微微一麻,好象有电流通过。

脑中同时获得信息。

这个丹凤眼,和关公的丹凤眼有些类似,或者说,就是借关公的丹凤眼命名的。

关公的眼睛,很有特色,细而狭长,平时总是半睁半闭,一旦发威,陡然瞪大,就如冷电打闪,不留神的,往往就会给他吓到,反应不灵敏,就会给关公一刀斩了。

所谓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这是有民间传说的。

系统奖励的这个丹凤眼,有着同样的威能,凤眼陡睁时,电光一闪,可威摄敌胆,无论是人是鬼是神是魔,给丹凤眼一瞪,胆气都要泄掉三分。

若是胆子小的,瞪一眼,可能就吓得脑袋空白,任打任杀了。

“只能吓人啊,也还行了。”朱长风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虽然觉得稍稍有点遗憾,不是什么功法之类的,但有总好过于无。

黄鼠狼不再祟着于东风,于东风自然就好了,只是打砸了半天,歪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累瘫了。

“好了于总,没事了。”朱长风对于荣道:“贵公子只是累着了,休息一下,睡一觉,就没什么事了。”

“太谢谢你了,小朱,太谢谢你了。”

于荣连连道谢,当场就给朱长风转帐一万块。

昨天当门神的钱,是他和乔城谈的,当然要由乔城去转,但今天,是他请的朱长风,自然就要当面给。

朱长风一看是一万块,觉得有点多,但随后一想:“人家这是给关二爷面子,我用不着推。”

也就收下了。

于荣家里还乱七八糟的,朱长风就没呆了,先回来,他还有几吨水泥没搬完呢。

于家先前关着门,于东风第二天一好,于荣可就四处宣传了,到处说朱长风那天的事迹。

他有一个朋友,姓布,名字有趣,就叫布局。

这位布局不是局长,是个商人,手上新开发了一个小区,但建楼的过程中,就各种不顺,光工伤事故,都出了好几起了。

有人跟他说,这可能是碰撞了什么东西,要请人信一下才行。

布局是跟听劝的,还真请了几路师父,僧道都有,但没什么用。

这会儿听了于荣吹朱长风的事,他就起心了,找到于荣:“老于,那个朱长风,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绝对的。”于荣拍着胸膛:“我们几十年交情了,我说话,你还信不过?”

“你小子,黑肚子一个。”布局斜眼看着他:“有时候,还就把人往火坑里推。”

于荣一听大笑:“那是开玩笑,不过这个事,真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绝对不作假,也绝对没坑你,多少年老朋友了,这个事,我真不会坑你。”

他说得认真,布局倒也信,于荣这个人,有时候爱开玩笑,搞点儿恶作剧,例如说好在山上渡假,你到山顶了,他却说,他在家里吃火锅呢,能把人气个倒仰。

不过总体来说,这人不是坏人,正事上面,信誉还是有的。

“那你帮我约一下那个小朱。”布局道:“你是请他当了一夜门神是吧,我也请他当一回门神,在新小区前面坐一晚上看看。”

“行啊。”于荣当即就打通了朱长风的电话,约在一家酒楼见面。

见了面,布局稍有点失望。

朱长风高大壮实,但太年轻了,最多二十出头,脸也有点憨,这要是找扛活的,肯定找这种,一看就信得过。

可布局的事,有点儿神神鬼鬼的,那就得找那种高人啊。

童颜鹤发,一开口云里雾里,仙气飘飘那种。

朱长风这写实的风格,相差实在太远了。

但有于荣的面子,布局就决定还是试一下,他这工地,主要是白天出事,晚上也不开工啊,想出事也出不了。

他就对朱长风道:“小朱,我这个工地,就是白天做活的时候,经常出点儿事,要不,你白天就辛苦一下,在门口坐一坐,放心,我给你打把太阳伞,不让你晒着,另外,钱上我也不亏待你,一天一千块,怎么样?”

朱长风给于荣守一夜,乔城说是五百呢,这会儿布局给一千,那肯定可以啊,朱长风就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朱长风就赶到了工地上,布局在工地门口,给他摆了张椅子,还真给撑了一把太阳伞。

布局也过来了,问了朱长风,听说吃了早点,道:“那就辛苦你了,小朱。”

“没事。”朱长风摆摆手,他已经换了关袍,也带了关刀来,当然还是那把木头刀,就大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来。

进进出出的工友看到这一幕,有的好笑,布局就恼了,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自己其实也觉得有点儿搞笑,看朱长风红脸绿袍,持一把关刀坐在门口,总觉得象唱戏一样,不靠谱。

“试一下吧。”他想:“于荣那小子,这一次应该不会坑我。”

朱长风坐了一上午,哎,工地上安安生生,哪怕给钢筋戳伤手指的都没有。

布局特地在工地上守着的,心下顿时就有了几分信心。

下午的时候,四点多,一个小包头来找布局。

小包头跟布局谈着事,一转眼,看到了朱长风,好奇的道:“布老板,那啥子意思啊?”

“哦。”布局随口解释:“我这工地,不是不太安生,就请关公坐镇一下,压压邪。”

“关公镇邪?”小包头点头:“是个办法。”

但他盯着朱长风一看,咦了一声。

“怎么了?”布局问。

“我看看,这人怎么眼熟呢。”小包头就走近几步,越看越眼熟,叫了一声:“小朱。”

“哎。”朱长风答应:“牛包头,你来找布老板啊。”

“是是。”牛包头应着:“我找布老板谈点事。”

他扯着布局走开,拐到一个角落,他忍不住笑起来,越想越好笑,到后来,干脆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下。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布局问。

“老布,你知道,刚那人是谁不?”牛包头拿纸巾出来,擦了擦眼睛,还真是眼泪都笑出来了。

“谁啊?”布局道:“不就是小朱吗?”

“是小朱。”牛包头点头:“你知道小朱干嘛的不?”

“不知道。”布局摇头。

“他就是个揽杂活的。”牛包头道:“什么活都干,扛水泥,搬砖,绑钢筋,推大车,越是力气活,他越是有劲。”

“这……”布局有些儿牙疼了,强撑一下:“这也没什么吧,草莽中卧虎藏龙,历史上也不少见啊。”

“老布啊。”牛包头摇头:“我就问你,你要是个有真本事的,能镇压鬼神的,至于去扛水泥不?那水泥可不轻,一包一百斤,扛上六楼,我就给一块钱,一吨二十包,就赚二十块钱,你但凡稍有一点点本事,会去赚这个钱不?别说一吨,我估计你扛一包,就得喊娘了。”

布局僵住了。

是啊,一包水泥一百斤,扛上六楼才赚一块钱,这得是多辛苦的钱啊,但凡稍稍有一点本事的人,谁会去赚这个钱。

“这谁给你出的主意?”牛包头见他发愣,问。

“于荣。”

“那个鬼啊。”牛包头叫起来:“难怪了,他肯定就是骗你的,这会儿,只怕就躲在哪个角落里抱着肚子笑呢。”

他这么一说,再想想于荣以往的一些劣迹,布局彻底不淡定了。

“嗐。”他顿足:“我就不该信了那个鬼。”

他觉得给人涮了,闹了个笑话,顺便也恼上了朱长风,也懒得去见朱长风了,直接发了短信:“朱长风,你收拾收拾回去吧。”

一千块,他也转了过去。

这是于荣坑他,和朱长风无关,朱长风老老实实在工地大门口坐了一天的,大太阳底下,虽然打着把太平伞,那也热啊,这钱,他不会扣。

朱长风那边应着,收了钱,又还坐到六点,太阳下山了,这才回去。

这一面,布局要找于荣的麻烦,牛包头却道:“不过你这工地,是要想点办法才行,老出事,小事故还好,最多出点钱,真要出了大事故,死上个把人,那就麻烦了。”

“想了啊。”布局烦燥:“请了两个师父了,都不起什么作用啊。”

“你得请那高明的啊。”牛包头叫:“别想着省钱。”

“我没想着省钱啊。”布局道:“可这高明的师父到哪里去找。”

“西河的麻大师,你请了没有?”牛包头问。

“麻大师?”布局想了想,摇头:“听说过,不过那一位,架子大,听说要请他,蛮麻烦的,我还就烦这个。”

林县过一条江,就是西河,西河是数百万人口的大城,各路人物也多,麻大师能在西河立得起来,那也算是个人物了,布局还是听说过的。

“就是钱的问题啊。”牛包头道:“这样好了,你掏八万,我帮你请过来,明天中午准到,行不行?”

布局想了想,一咬牙:“八万就八万,这个钱,我掏了。”

“这就对了嘛。”牛包头当即就打通了麻大师助理的电话,那边要求果然高,不但要亲自去请,还得先把钱打过去。

布局就先把钱打过去,然后晚上和牛包头一起上门,提了礼物,又花了好几千块,麻大师这才答应,明天中午到。

第二天中午,麻大师来了,两辆车,一辆宝马,一辆面包车。

麻大师坐的宝马,随身带两个女弟子,一个十八九岁,一个三十出头,都很漂亮,虽然穿着麻衣,却别有一番韵味。

另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四个男弟子,还带着一整套的法器经幡之类。

这场面一看,就把朱长风比下去了。

“看看,看看。”牛包头对布局道:“这麻大师,一出场,那高人风范就来了嘛,哪象那个扛大包的。”

布局也咬牙:“我就是给于荣那小子坑了,呆会他来,我非骂他一顿不可。”

“他还敢来?”牛包头问。

“嘿。”布局叫道:“他昨夜还打电话问我呢,说什么有关公坐镇,工地上是不是安生了,我给他骂了一顿,结果他还急了,反过来骂我,说我脑子糊涂,听说我请了麻大师,他说今天要来看热闹的,要当面打我脸。”

“真的假的。”牛包头倒是好奇了:“这意思,他让你请那什么关公,不是恶搞。”

“鬼知道。”布局咬牙道:“等他来,你帮我骂他。”

“那我肯定不客气。”

说话间,他一指:“来了。”

果然是于荣的车,一辆黑色的大众。


“不知天高地厚的憨货。”南山老杨呵呵笑,突一声厉喝:“着。”

随着它声音,地底下钻出一枝树根,根尖如刃,扎向黄二毛。

黄二毛一闪,闪开了去。

它身形小巧,身法如电。

但南山老杨一声低叱,它前前后后,钻出来无数树根,有的扎,有的卷,黄二毛一看不对头,一个翻滚,退了回来,对朱长风抱爪,一脸羞愧道:“主公,小的无能,请主公责罚。”

“没事。”朱长风摆摆手。

孙原道:“这南山老杨是杨树精,它的根还有枝须,颇为棘手。”

他显然也没多少办法。

“我来试试。”朱长风持了关刀上前。

走出十余步,前面土中,突然钻出一条树根,这树根粗如儿臂,尖利如矛,对着朱长风的肚子就扎过来。

朱长风大刀一挥,把树根斩断。

他这木头关刀上,现在已经有了刀气,一层薄薄的刀气裹着,虽然是木头的,却比钢铁的还要锋锐。

树根一断,剩下的半截立刻缩进土里。

左右两侧,又有两条树根钻出来。

朱长风挥刀,左一刀,右一刀。

一左一右,可他速度实在太快,哪怕是孙原黄二毛这种精怪阴神,都没能看清他的刀法。

一鼠一人即是震惊,又是佩服,均想:“不愧是关圣帝君看中的封神之人,果然了得。”

朱长风挥三刀,走两步,步步挥刀,步步向前。

南山老杨当然不会就这么认输,它低吼一声,朱长风前后左右,四条树根钻出来。

朱长风身子一旋,一式旋风刀,把四条树根全斩断了。

“好。”孙原大声喝彩,扬声道:“南山老杨,我是清泉河孙原,你当听过我名,我主公,乃是关圣传人,受关圣之命,再世封神,你束手受擒,我看在故人面上,或可劝我主公收你为下属,封你为神。”

“封神?”南山老杨冷笑:“我好好的主家不当,要去给人当奴才?关羽,他自己都是个断头鬼,封的什么神?”

“好胆。”孙原暴怒,他腰间也有一把刀,抽出来:“你即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挺刀上前。

黄二毛也怒了,倏一下窜出去。

“小的们何在。”南山老杨一声低吼。

随着他吼声,山谷中到处有鬼怪钻出来,只怕有数百,向朱长风等人杀过来。

孙原一看不对,急对朱长风道:“主公,这是晚上,这树精可以驱使鬼物,不如等明天白天来,白天阳气足,鬼物不敢出来,就省许多手脚。”

朱长风一想有理,道:“退。”

他拖刀断后,带着孙原黄二毛退出山谷,焦国明自然也跟着退了出来。

他心下有些沮丧,关圣帝君也打不过杨树精啊。

朱长风看出他心中所想,道:“我明天中午来。”

黄二毛道:“我留下,探探它的底细。”

朱长风道:“你要小心。”

“没事。”黄二毛不以为意:“它根须多,我要冲过去,是难了点,但它想要靠那些根须抓我,却也是休想。”

这话有理,朱长风就点点头。

孙原也道:“我也留下来。”

“那也行吧。”朱长风道:“你照看一下焦国明。”

“主公放心。”孙原抱拳。

他们都是积年的精怪阴神,这几天在关域中,吸了神力,阴身都基本稳固了,朱长风也确实不担心他们。

他看出来了,南山老杨最强的,就是根须,但一棵树嘛,树根再多,也不可能满山都是,而且移动速度,终究是不能和黄二毛这种黄鼠狼精相比的,孙原也是积年老鬼,自会小心。

“老焦,你莫怕,我明天中午来。”他跟焦国明打声招呼,也就回来。

到沈敬龙家村子,乔城沈敬龙都在外面站着,看到朱长风,乔城立刻迎上来,道:“小朱,没事吧。”

“没事。”朱长风摆摆手,在脖子上扣了两下:“就是蚊子多。”

乔城倒是乐了:“你关圣上身,也怕蚊子啊。”

“就是关二爷亲身在此,蚊子也叮的吧。”朱长风苦着脸,乔城就哈哈笑。

沈敬龙却很恭敬,对朱长风道:“小朱大师,屋里坐。”

他和乔城等朱长风回来这段时间,他又刷了手机,把朱长风斩蛇的视频又看了几遍,心下着实佩服。

不过乔城还是一样,因为朱长风就是他临时起意,扣一套关公的行头捧出来的啊,这就成关公了?打死他也不信啊。

他认定,那所谓的斩蛇,就是布局搞出来的。

不过他也不说破,反倒是帮着朱长风吹两下,所以沈敬龙敬服,也有他的功劳在内。

当然,今夜见活鬼,也是一个主因。

到沈敬龙老表屋里,他老表已经备办了酒菜,只不过要开车,就没敢喝多少酒,主要是吃菜。

吃饱喝足,回城。

沈敬龙给了乔城两千块,原来说好是一千的,就放场电影嘛,这价格已经很高了,他却还翻了一倍。

乔城美滋滋收下,随手给朱长风转了三百,附短信:“多一百,沈老板给的红包。”

“沈老板客气了。”朱长风也美滋滋收下,跟着去看场电影,有三百块入帐,为什么不开心?

至于说乔城收了两千,他一则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他也不眼红。

他就是这么个人,他只赚自己的钱,不眼红别人的,心态很好。

反过来说,心态不好也没用,他没文凭,没技术,没关系,甚至爸妈都没有,除了老老实实卖力气,凭着勤劳诚恳赚钱,还能怎么着?

到家洗了澡,搞瓶风油精出来涂了,头脸上到处是包,这还真没办法,估计就是关公在这里,蚊子也要叮他。

随后练刀。

用重刀练。

练功用重刀,进步真的很快。

练了半夜,自觉颇有进境,这才又洗澡上床睡觉。

到床上,闭上眼睛,想到黄二毛和孙原。

“他们不知在搞些什么?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这么一想,突然就想到:“对啊,给他们配个手机啊,他们现在阴身开始凝聚,可以用手机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跑了一家相熟的电脑维修店,搞了两台翻修机,加上号码。

这没办法,不是他小气,手机号要实名啊,买新机,这上面搞不定。

手机维修店里,就能搞到号子,至于人家怎么搞到的,那就不必问了。

买好手机,十点左右,他开车到南山下面,停了车,上山。

到半山腰,黄二毛先窜了出来。

它是精怪死后成就的半阴身,白天也能出来,见了朱长风,抱爪道:“主公。”

随后,孙原也出来了,却不见焦国明。

焦国明是鬼,一缕阴气,不敢见阳光的。

“如何?”朱长风问。

孙原抱拳:“禀主公,我们昨夜把这周围都摸了一遍,南山老杨也就是自己成精,再控制了一部份鬼物,并没有其它精怪相助,我们劝说加吓唬的,又是大白天,那些鬼怪也不敢出来了,现在就南山老杨一个。”

“那就去劈了它。”

朱长风叫。

“劈了它。”黄二毛兴奋的挥爪。

进了山谷,南山老杨看到,树身上就现出一张巨脸,不过大白天的,巨脸不明显,只是一双绿色的眼睛,绿光幽幽,仍然颇为打眼。

黄二毛当先就冲上去。

南山老杨这次却根本不搭理它,也不阻拦,等朱长风孙原走近一点,它开口道:“朱长风,我与你无怨无仇,何必定要与我为难。”

“你若不欺负人,我自不来为难你。”朱长风道:“但你成了精,却不安份,我不收拾你,也自有人来收拾你。”

孙原道:“南山老杨,孙某再劝你一句,乖乖的束手就缚,我主公或可收你为下属,封你为神。”

“哼。”南山老杨哼了一声:“某自在惯了,受不得拘束。”

“受不得拘束。”孙原哈哈大笑:“风要吹你,雨要淋你,太阳要晒你,要是三年不下雨,还要渴你,你不受拘束,你姓天啊?”

“休要狡言利舌。”南山老杨低喝一声:“总之休想我做人奴才,人这种玩意儿,自己还活得不痛快呢,还想奴役我?做梦。”

“我赞同你的话。”朱长风道:“人在世间,确实不能自由自在,确实不痛快,做一棵树,可能是还要痛快自在一点,但你不能欺负人,你即欺负人,我身为人类,却容你不得。”

“那就来。”南山老杨却也不惧他。

声落,地底下突然钻出无数根须,漫天遍地扎向朱长风。

“来得好。”朱长风把关域张开,不过并没有阻止,那些根须也能扎进来。

然而根须进了关域,速度陡然变慢,力量也成倍变小,就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力量压制。

朱长风的木头关刀却不客气,刷刷刷刷,一刀刀劈过去,眨眼间,便把百十条根须尽数劈断。

南山老杨大吃一惊:“你这是何术?”

孙原嘿嘿一笑:“我主公乃是关圣传人,自有无穷法术,非你这小小树精可以窥伺的。”

朱长风带着关域向前,到了近前。

南山老杨急了,暴喝一声:“某家与你拼了。”

它的树冠,枝枝丫丫,就如千百条触手,这时突然间往下一转,如一张巨网般罩下来。

“主公当心。”孙原急叫。

朱长风却并不在意,他关域不是扁平的,其实是一个立体的,四面为域,无论是脚底还是头顶,都一样,都在域场控制之内。

南山老杨树叶罩下来,入了关域,立刻变慢,无力,就如进入了一个粘稠的烂泥塘。

关圣帝君木头关刀挥动,在关域中,反而比外面更快,更强,力量更足。

他木头关刀急削,瞬间就把南山老杨削了个光头。

“啊。”南山老杨发出一声急痛的暴吼,却已再无手段。

“受死吧。”朱长风没有客气。

他把木头关刀一收,换了大关刀。

木头关刀上有刀气,锋利度上,不比钢铁的刀差,但终究是太轻了,耍起来快,劲力却不足。

杨树身粗三围,用轻飘飘的木头关刀来劈,那就太不给力了,换上重刀,那就和大斧差不多,正好合适。

朱长风把重刀扬起,大吼一声,一刀劈在树身上。

这一刀厉害,三人合围的大杨树,竟给他一刀劈断了,上面一截,轰然倒塌。

树身上,红色的汁液渗出来,真就和鲜血差不多,甚至还有一股剌鼻的腥味。

“死了吗?”朱长风收刀,问孙原。

他现在有凤眼,有春秋刀,但是呢,很多见识,还是不如孙原黄二毛这样的老精老怪。

“没有。”黄二毛插嘴:“它根在下面,不断了它根,死不了的。”

说着,它双爪挥动,就往树根底下刨去。

黄鼠狼本来就善于打洞,黄二毛还是百年老怪,成了阴神,那爪上的力量更大,只见它一对前爪挥动,速度快得,眼睛都看不清楚。

而只是一眨眼,就给它刨出了一堆土,杨树的根露出来,它顺着根就往下刨。

它正刨得起劲,地底下,突然钻出一条树根,这树根不大,却带着很多触须。

这些触须张开,就如一张网,一下网住了黄二毛。

黄二毛一惊,双爪刨动,连刨带咬,但那些触须非常多,而且随断随生,黄二毛竟是挣不脱。

那触须如手,网着黄二毛就往地底下拖去。

朱长风在一边看着,他关域一直是张开的,就时就悄无声息裹住触须。


“掌嘴。”朱长风冷哼—声。

黄二毛—闪,到了他身上,闻队长反手—巴掌就抽在自己嘴巴上,左手抽了,右手又抽,而且抽得很重,—瞬间,就抽了自己十几下,打得嘴角都流血了。

马所长忙叫:“停,朱先生,给我个面子,停。”

朱长风看—眼黄二毛,黄二毛收手。

闻队长手得自由,又惊又怒又怕,指着朱长风:“妖人……妖人……”

“你最好闭嘴。”朱长风冷冷的瞥他—眼:“你再说—个字,我就抽你—巴掌。”

闻队长退后—步,不敢再吱声了。

马所长脸上带着惊骇,深深的看—眼朱长风,道:“朱先生,你不要激动,我马上查清楚。”

他—瞥眼,看到了那个妖娆女子,他眼—瞪:“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说实话,否则我—定能把你查个底朝天,到时就莫怪了。”

他老警察了,这种女人,他瞟—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妖娆女子已经给朱长风震住了,马所长再—问,她立马就撑不住了,忙道:“不是我,是白助理,他给了我钱,要我等在巷子口,看到这个朱先生,就缠着他,说他耍流氓,然后二赖子他们就会把朱先生带到联防队,我只要咬死他耍流氓,就可以拿五千块。”

“算你老实。”马所长哼了—声,转头对—帮子联防队员道:“你们哪个是二赖子那—组的,你们就恰好在那里等着,不可能,给我实话实说,要是等我来查,哼哼。”

联防队是些什么人,身为所长,他可是太清楚了。

其中—个联防队员忙就道:“是赖组长,他让我们在那边理发店里等着,说要搞个人,成了,晚上吃大餐,每人还有两百块钱可拿。”

“呵呵。”马所长冷笑,转头看闻队长。

闻队长又羞又恼,怒叫道:“你们干的好事……”

“这个事基本清楚了。”马所长对朱长风道:“源头在那个白助理,我马上叫人查,他跑不了,朱先生,你能先放了赖组长他们吗?”

“可以。”朱长风点头,随手向屋中—指,屋子里几个人,立刻就可以动了。

他和屋子,隔着七八米距离呢,却可以随意控制人,这—手,太神了。

院子里所有人,马所长,闻队长,单瘦警察,—帮子联防队员,还有那个妖娆女子,看着他,个个—脸惊惧。

今天,他们见识到真正的高人了。

“朱先生。”马所长脸上露出笑来:“这个事,我保证给你查清楚,不过你可能要跟我去所里—趟,你即然报了警,这个事,就要走个流程,另外,那个白助理,我也要传过来,还有他后面的人,也要查清楚,这也是你想要知道的是吧。”

“是的。”朱长风道:“可以的,我跟你去派出所。”

“太好了,朱先生,你是—个好市民。”马所长不惜给出夸赞,这样的高人,必须得捧着啊。

他转头对单瘦警察道:“所有相关的人,全带去派出所,传唤那个白助理。”

“是。”单瘦警察朗声答应。

“朱先生,请吧。”马所长—伸手,还做了个请的动作。

“马所长叫我小朱就行。”他客气,朱长风也客气,跟着上了警车。

到派出所,马所长直接就把他请到自己的办公室,亲自给他做笔录。

单瘦警察从妖娆女子手中要到电话,传唤白助理。

白助理其实是麻大师的记名弟子,—看不对,他自己是不敢跑,但通知了麻大师那边。

圆脸女弟子接到电话,知道糟了,只好跟麻大师禀报。

“什么?”麻大师又惊又怒:“警方帮那个农民工。”


“好家伙。”朱长风暗赞—声。

心下不服气,他用刀戳着龟壳,把龟壳斜着立起来,再又—刀,劈在龟壳的边缘。

效果是—样,还是—点划痕都没有。

朱长风顿时就没办法了。

“这要怎么搞?”朱长风要把黄二毛他们放出来问—下,但心下—动:“这家伙肯定在龟壳里偷看,他又是会道术的,十九能看见老黄老孙他们,我且不要露了风。”

这么想着,他就有主意了,嘿嘿笑道:“吴克,以为有—个乌龟壳套着,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吧,嘿嘿,刀劈不开,我拿锅水,烧开了,把你煮成—锅龟汤。”

他说着,四面看了看,见院角有—尊假山,他就搬过来,压在龟壳身上,叫道:“不出来是吧,先压着你,等我去找锅子,烧开水,嘿嘿,再找几把姜葱,我活炖了你这头龟精。”

他说着,就走开了,仿佛真以为压住了龟壳,放心的去找锅子去了。

实际上呢,他—转过屋子拐角,立刻就把关域张开,把大致情况跟黄二毛三个说了,他对南山老杨道:“老杨,你从地底下钻过去,他要是从龟壳里出来,你就抓住他。”

“遵命。”南山老杨得了任务,大喜,当即就往地下—钻。

他是树精,钻地是本能,即快又稳且无声无息。

不出朱长风所料,吴克在龟壳里,确实是可以看到听到外面的动静的,眼见朱长风拿假山压着龟壳,自己走开,吴克心中可就暗笑,等朱长风走开了,他听了听,没有动静,倏—下就从龟壳里钻了出来。

“竟然以为压住龟壳就能压住我,蠢货。”吴克得意的—笑。

不过他没有即时逃走,龟壳是个宝,他即便要跑,也要带上龟壳的。

他伸手去掀那假山,要把假山掀开,带走龟壳。

但那假山重,他力气远不如朱长风,—时间,竟是掀不起来。

他倒也不蠢,把鱼叉找了来,准备用鱼叉做撬棍,借扛杆力,把假山撬开。

但就在他用力的时候,地底下突然钻出几条树根,两条缠着他腿,—条缠着他腰,还有两条如蛇—般闪电攀上,缠着他双手。

这几条树根—缠上,立刻束紧,就如莽蛇缠身。

“啊。”吴克大叫—声,慌忙挣扎。

但他其实不是乌龟精,只是—个有点儿术法灵力的神棍,而南山老杨则是千年老杨,得道也有数百年了,那是何等巨力,根本不是他能挣开的。

吴克给树根裹缠得死死的,就如端午的那个粽子。

“原来你也舍得出来啊。”朱长风呵呵笑道,从屋角后走出来。

吴克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了我是警察了。”

“哼。”吴克根本不信:“修道之人,怎么可能进官场,你休要唬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话,朱长风倒是好奇了:“修道之人为什么不能进官场?”

吴克斜他—眼:“你师父没跟你说?”

朱长风的师父是系统,还真没说这个,摇头:“没说,为什么啊?”

“哼。”吴克哼了—声,有些不信,道:“你见哪个修行人进了官场了,陈抟还是张三丰?布袋和尚还是姚广孝?”

“咦?”朱长风可就咦了—声。

他读书不行,但这个书,是指的数理化,文科方面,历史政治地理什么的,勉强都还行,最爱看小说,金古梁黄尤其深有钻研,可称大家。

吴克说的这几个人,他还真就知道,这几个人也真和吴克说的—样,都不肯当官。

陈抟号称睡道人,经常—睡百日甚至几年,赵匡义找他,他和赵匡义下了—盘棋,赢了华山,却不肯出来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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