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意姜云霆的其他类型小说《闺蜜穿六零!嫁兄弟!你离我也离江晚意姜云霆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微雨过小荷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封向中心里也想要和四哥一样的那种回门礼。多风光啊。再说他媳妇嫁他也不是空手来的,带了两床被子一个大箱子,里里外外,连苦茶子都是全新的,这么多陪嫁,回门就带点猪食,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封向中低了头,眼神阴郁,觉得自己好没用,媳妇敢为他和婆婆呛声,他却不敢为了媳妇和奶奶撒个娇。谁家从来都不会有真正的公平,只有能在桌面上谈的人,才有公平。方舒苗可不受这个气!她撒手去了后院,别人也没听到鸡叫,倒也没有人认为方舒苗能和姜云霆似的一把掐住鸡。事实上,她就一把将鸡捉到了扔进空间里。发现那鸡姿势很奇怪,是准备展翅高飞的一瞬间在空间定格了。它在空间里确实是不会动了。好好玩。哪怕它死了也不要紧,方舒苗是不会让自己这一房吃亏的。别人有的她也要有。虽然她也...
《闺蜜穿六零!嫁兄弟!你离我也离江晚意姜云霆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封向中心里也想要和四哥一样的那种回门礼。
多风光啊。
再说他媳妇嫁他也不是空手来的,带了两床被子一个大箱子,里里外外,连苦茶子都是全新的,这么多陪嫁,回门就带点猪食,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封向中低了头,眼神阴郁,觉得自己好没用,媳妇敢为他和婆婆呛声,他却不敢为了媳妇和奶奶撒个娇。
谁家从来都不会有真正的公平,只有能在桌面上谈的人,才有公平。
方舒苗可不受这个气!
她撒手去了后院,别人也没听到鸡叫,倒也没有人认为方舒苗能和姜云霆似的一把掐住鸡。
事实上,她就一把将鸡捉到了扔进空间里。
发现那鸡姿势很奇怪,是准备展翅高飞的一瞬间在空间定格了。
它在空间里确实是不会动了。
好好玩。
哪怕它死了也不要紧,方舒苗是不会让自己这一房吃亏的。
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虽然她也不会把这个鸡带回娘家的,但可以和闺蜜分着吃,听说走地鸡很好吃,她们每次吃的都不知道是不是正宗走地鸡,这回肯定是正宗了,过几天找个空,她做出来给闺蜜尝尝。
方舒苗的娘家在隔壁村,封向中只能就这么带着她回门了。
娶了这么个中意的媳妇儿,却是什么东西也不能给她带,封向中有些愧疚。
他这个人,没受过什么好意,别人对他一分好,他就要还三分。
所以家里亲兄弟他都不站,就跟着姜云霆后面。
他带着方舒苗往山上走,他在山上一处刺丛里种了一些红薯,现在正是吃的时候,本来想和四哥两个人分的,现在给媳妇带一点也可以。
姜云霆一出门,就带着方舒苗往镇上的方向走。
不一会儿就出了村子。
他看着媳妇乖乖的,一点意见没有,心都要乐开花了。
果然娶媳妇就得娶跟自己一条心过日子 的,这日子才能过得好。
自己不带她回门她都没有意见,这换了其它女人,还不得疯啊。
姜云霆长得威猛霸气,看着很冷酷,但其实私下话蛮多的,“媳妇你家人对你一点也不好,你后爸就把你当长工,谁家好姑娘十八岁还拦着不给说人家啊,他就是想让你在家里做老黄牛,养他们一大家子。也幸好是他不在家,我就把你连户口本都转过来了,要他在家里,你这亲事铁定不能成!”
江晚意点头,娘家人何止是对她不好,简直是想在她身上敲骨吸髓,生母是娘道,临死还拉着她手,逼着她发毒誓,非要她把几个弟妹养大成人。
剧集中,大家对江小花这个人又爱又恨,爱她爱名声,事儿精,又勤快又能干,恨她被娘家吸血而不自知,恨她和女主对着干。
江小花这个人物,很有底层妇女的生活智慧,她一个拖油瓶在村子里名声能这么好,就是自己天生会给自己刷声望。
但再怎么努力,也不敌一门四舔狗。
丈夫是女主舔狗,儿子是女主女儿的舔狗,女儿是女主儿子的舔狗,自己又是娘家的舔狗。
真特么是舔狗之家!
江晚意想想都害怕,幸好嫁了活阎王,估计她妈这辈子也不敢和活阎王大小声了,这么一想,嫁给活阎王也是有好处的。
姜云霆说了他的计划,“我们去镇上,我带你吃早点,油条包子豆腐脑。然后把这鸡卖给饭店,换点饭店内部的饭票,以后凭那票吃饭,不用粮票和肉票了。面条加点钱,我们换成油茶面,平时饿了就可以开小灶了,吃完我们再拎点玉米芯子面到你家去。”
浑身一个激灵,三千六百个毛孔都张开了。
那就一个爽!
封向中觉得心里无比快慰,果然四哥没骗自己,娶媳妇就是好,哪怕是个傻子 ,她也知道维护自己的男人。
冯老娘气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粗重,跟自带风箱似的:“封小六,你媳妇是傻子你也是傻子 吗,你媳妇这样和你老娘说话你还不打她。”
开什么玩笑,封向中现在哪里舍得打媳妇,恨不能现在立刻把媳妇贡在桌子上给磕一个。
方舒苗护着男人,大喊大叫傻里傻气的:“我男人不是傻子,不许说他是傻子 ,要说说我,我才是傻子 !”
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让封向中跟在后面,舌头根子都发麻,感动的跟被雷劈了似的。
果然,真诚就是必杀技。
冯老娘气得没法子没法子的:“老六你打不打她!你不打她我就让你哥打你!”
“你不许打他,我男人不傻的,他超乖哒。”
方舒苗那小情话说得溜溜的,把身后的老六脸说的红溜溜的。
“你特么……”
要换了个儿媳妇这么说,冯老娘一定会骂她狐狸精,不要脸,但方舒苗是个傻子 啊!
你能说一个孩子气的傻子 是狐狸吗?
她可不会说情话,也不是不要脸,她就是傻啊,不知道这话不能当众说的。
冯老娘指着这一对,气得啊呜啊呜的,她本来也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一时之间气极了都不知道说啥好。
晚饭在厨房,方舒苗要敢顶嘴,加上她早上抢了那么多食物,让哥哥弟弟们揍她,她罪有应得。
但现在,她维护自己男人有什么错呢?
冯老娘觉得自己再叫大儿子们打她,就显得特别欺负人了,小六也不会服气的。
江晚意站在窗前听现场,捂着嘴,笑得全身颤抖,都快站不住了。
这婆婆是多想不开,和方舒苗吵架,能赢才怪!
方舒苗装傻的时候,永远都听不懂人言,自说自话,能把人气晕过去。
在网上那么多喷子,提着AK对喷,方舒苗都没输过!这个乡下婆婆算个die啊!
冯老娘气得转头就去找了封老三,让他陪着弟弟送弟媳妇去医院,封三没儿子,向来觉得低兄弟们一头,当下答应了,这才算是把事情给周全了。
封向中昨天结婚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晚上听媳妇打呼跟打雷一样,气得都想要上吊!
现在看着媳妇就像看到了金子,桃花眼闪着布灵布灵的光:“媳妇你真好。”
“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方舒苗拍胸口,这孩子家里养得好,不算瘦,胸口有点肉肉的,这一巴掌,拍得一波三折的,浪里个浪的。
封向中眼冒金光,道:“媳妇我们睡觉吧。”
他现在就想报答媳妇。
他什么都没有,就一身皮肉,只能献身给媳妇儿了。
他一定要把媳妇伺候的好好的。
方舒苗叹息:“媳妇不睡觉,媳妇饿。”
封向中耸肩膀,吐了一口气,没劲儿了,他也没得吃。
他就私下藏着点吃的,也不能现在去搞着吃,万一被家里人发现了,那全要充公了,马上就要过年了,那以后捱饿的日子还多着呢,他那点食物现在要分给两人吃,根本不够。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哼哼,都说我傻子,我其实不傻的!”
方舒苗突然间拿出了个东西来,向着封向中炫耀不已。
封向中看直了眼睛。
蓝大美倒在地上,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出来,抱着自己的手痛哭,手上两排血淋淋的牙齿印子,她给二弟妹看,“这就是个疯子啊,她咬我,她咬我啊!”。
老二媳妇陆美英和大嫂一向关系不错,此时脸上似笑非笑,一手掐着自己的大腿,表情特别怪异:“是啊,我看见了,我给你作证,她咬你,是她咬你的!”
老三媳妇白怜云胆子很小,怯生生支着步子上前扶着蓝大美起来。
老五媳妇于明丽没心没肺,拍着巴掌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不断的耸动着:“啊哟娘啊,居然还咬人,我就说老六要不就别娶了吧,这娶回来能干啥,老六她昨天晚上咬你了吗?啊哟娘啊,笑死我了!”
真是五个媳妇五张脸,五张嘴巴十只眼!
江晚意环顾四周,一群男人沉默的站在外围,因为是自己家的女人打架,也没有人出手,就在那干看着。
她的新男人抱手靠树,老神在在,看到她了,男人弯着眼睛笑了笑。
江晚意赶紧陪笑一个,不让这位爷的表情落地上。
除了白怜云真是担心的要流泪了,其它几个女人集齐了各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包,看来蓝大美人缘不怎么样。
江晚意左顾右盼,一时判断不出这个女人的丈夫是谁。
反正所有男人都是抱胸看好戏的模样,包括这两个打架的女人的丈夫。
年轻女人半弯腰趴在桌子上,一个人吃了半篮子的饼,终是吃饱了,才抬起懒洋洋的一张俏脸,迎着光,冲着人憨厚一笑。
那白净的小脸上发着胜利的光,小圆脸圆眼睛俏鼻头,萌萌的。
江晚意眼睛一热,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江晚意忍不住问道,“长江长江,我是黄河!”
“土豆土豆,我是牛肉!”
对上了!
确定过眼神,闺蜜会咬人!
方舒苗鸭子扁嘴,“哇哇哇”哭了起了,一个虎扑,伸开双手,奔向她。
朝阳下,江晚意眼睛一热,也伸出手。
双向奔赴!
姜云霆原本准备过来挡一下的,看到方舒苗结结实实撞到江晚意的怀里,两个漂亮的小媳妇抱成一团的时候,舌头顶了顶腮边,眸光泛冷,笑了。
江晚意却是真心实意地在笑,所有不幸的事件中终于有一个好消息。
她的闺蜜,也穿来了。
造孽哟。
她这闺蜜是有点神道在身上的,大胃王出身的网红,吃得奇多还一直很瘦,很多人实锤她催吐,但其实根本不是。
方舒苗好像有异能,说不上是什么异能,就是天生的能吃能睡不长肉,力气跟成年男人似的,体力强耐力强,精神旺盛,恢复能力也强。
有一次方舒苗出了车祸,医生说不行了,让她准备后事吧,她哭得真是肠子都断了。
结果一个月后,方舒苗又能蹦又能跳,欢实得狠。
她吓得赶紧买了游戏机哄着她在家藏着玩,好歹过了三个月才让她出现在人前,生怕国家把她当妖怪给收了。
两个人都是网红出身,只不过方舒苗一直是头部吃播,而她开始是拍搞笑对话视频,后来混成网剧导演,两个人钱都没少赚。
赚够了钱,两闺蜜说好了到老一起走,结果还真的一起穿了。
“姐姐,她们不给我吃饭。”
方舒苗一看到江晚意,那神情委屈的跟个三百多个月的孩子似的,又撇唇,又皱眉,装出傻样。
大意了,看到闺蜜太开心,都忘了伪装!
另外还有一些票据,钱就只有几分几分的硬币了,一小把,多少她没数。
“除了粮食票,其它的我都换了东西了。你看这边正经过日子还缺什么,就写出来,我回头看看能不能弄到。”
“好。”
姜云霆打开刚才从沈阳光那里拿来的袋子,解开一看,里面锅碗瓢盆齐活了。
都是厨房里用旧的,但是这年代,一口铁锅传三代,特别难买,封家二十口人,硬是一口铁锅没有。
姜云霆拿了一个旧铁锅,锅上面有个补丁,但不影响使用,另外有一个铁皮水壶,下面也是补过底的,两大两小四个面碗,外加一个铝饭盒,锅铲子。
总之,一个小家,勉勉强强就能开炉做饭吃了。
姜云霆还拿了一个炉子过来:“过些日子,我搞些煤来,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做饭吃了,我媳妇的好手艺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娶了你我可有口福了。”
“那当然,”无耻的江晚意笑得特别真诚:“我学了一身的好手艺就是为了哥哥你啊。”
心里想着,你是不怕死的,居然还会想吃我做的。
我特么是不是非得学会做饭啊!
姜云霆嘴角忍不住的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姜云霆就锁上门,把钥匙给了江晚意一把,自己留了一把拴在裤腰带上,“行了,这里回头再弄,我兄弟给我们的咸鸭子就放在这里收着,我给放进小缸里放着。另外我剁了一条腿让大头给我切碎了和黄豆一起蒸了装在小水果罐头瓶子里,咱们带回去慢慢吃。”
封家每天的伙食太差了,他们可以私下加点餐。
以前封家每一房都是这样,只有他太傻了,什么都共享!
两个人拎着青菜和玉米芯面回村了。
姜云霆仍旧背着她,双手托着她的大腿,隔着棉衣,江晚意吹得热气暖和了他的耳根,心里痒痒的,姜云霆笑:“别老往一边吹,再换一边。”
江晚意就老老实实的换一边。
两夫妻玩得都挺高端的,都以为对方是土狗,自己是猎人。
一路上柔情蜜意不表。
到了封家村,已经是下午了。
两个人终于正式回门。
江晚意娘家就在本村.
她妈王小草带着两个女儿嫁给了有三个儿子的陈大山,又给陈大山生了一儿一女。
陈家有四子,有字辈,名字叫粮、食、满、仓。
另外三女,江小花,江小朵,陈小叶。
目前陈大山冬季出门打短工去了,王小草带着四个儿子两个闺女在村里。
清早,王小草等了半晌,知道大女儿可能没这么早回娘家,就带着十五岁的大儿子陈有粮上工了,让十五岁的江小花在家招待姐姐姐夫。
王小草自认为最疼爱大女儿,导致 小女吃醋了,把大女儿推进水里。
“回来和你姐道歉,求你姐原谅,你姐要不原谅你就跪着别起来。”
江小朵哼了一声,她最讨厌这个姐姐了。
明明一样是个拖油瓶,却过得比她好,事情是大家都干的,可是人人都夸江小花。
她推姐姐下水,让她嫁给了活阎王,一点也不亏心,甚至觉得开心极了,想到姐姐以后再也不能卖弄那张好脸,去骗众人的同情和爱慕,这几天,她不吃糖还干活心里也是甜的。
姜云霆带着江小花照直走进陈家。
因为了解剧情,所以江晚意也没有多紧张,虽然怕认不得陈家人,但他们年纪不一样大,猜还是能猜出来的。
倒不是说江大丫不好,她其实倒是所有媳妇里个人条件最好的一个。
漂亮,孝顺,勤快,能干,瘦得跟柴火一样,屁股还大!
一看就好生养!
只是江大丫家里条件不行。
江大丫是她娘带来的拖油瓶,家里还有四个弟弟二个妹妹,都小得很,娘家就在这村子,几步路的功夫就能走到,这以后肯定往娘家扒拉东西!
大灾年的,娶这么个累赘,她真是很不愿意。
但是姜云霆二十二了,再不娶亲村里人也要讲究她了,说是她嘴里疼爱外孙,结果拿闺女养儿子的钱贴补家孙,外孙这么大了还没成家。
封老太太想给姜云霆说的公社粮站站长家的胖姑娘周大红。
虽然长得五大黑粗的,但家里有背景有钱,姜云霆娶了这个媳妇,以后这荒年就饿不死封家的人了,老七考不上大学,也能在粮站里找个好工作。
可惜外孙眼光浅薄,只注重美色。
江大丫是姜云霆是紧急跳水和其它一群游泳健将抢赛道,凭本事抢来的新娘子,喜欢的跟宝贝似的,老太太想不同意也不行。
好在也没花什么钱。
两眼扫过这群孩子,个个跟抢食的小猪似的,吃得喷香。
封老太太还算满意的道:“家里的家务,还是老样子,现在娶了七个媳妇儿了,以后一天安排一个做饭,一个喂院子里的牲口,大家都轮着来,小七,你写个表格。”
封向天点头,“好的,奶奶。”
姜云霆赶紧道:“今天就记你两个新嫂子一个做饭一个喂牲口吧。”
“好的,五哥。”
封向天在心里寻思,四哥结婚后真的变了,这是一点亏也不愿意吃了。
集合的哨声吹响了。
时间到了,再多的矛盾一家人上工去了,包括姜云霆和封向中。
屋子里还有七个小孩子,也不要新媳妇照顾,大孩子照顾小孩子都去玩了。
姜云霆走的最迟,他不放心新媳妇儿,临走前要多交待几句。
别又好心做了什么该死的事!
“封家一天做二餐饭,早起吃一餐上工,中午带着干粮,晚上回来随便喝点稀骗骗肚子就睡觉。
家里根本没有留晚上的粮食,我让孩子们上山挖野菜,等到晚上你把将野菜煮成一锅汤就行了,今天白天就没啥事,你身体还没好,息着就行。”
江晚意一想到挖野菜就头疼,她是五谷不分之人,实在不会挖野菜这种高级恋爱脑技能。
姜云霆怕她挖不到,就指着屋内一个五斤重的菜坛子说:“现在冬天野菜少,以前我晒过一些菜干,真不行就拿这个抵,就这么一小捆野菜,加满满一锅水,煮到软烂,再切稀碎再煮,就行了。”
江晚意赶紧夸男人:“哥,你什么都会,真是厉害。”
姜云霆得意:“早上那餐最辛苦,要提前做干粮,不过今天除外,因为昨天婚宴上省下了些干粮,所以今天做饭比较划算。不过再轮到你要等到四天后了,到时候我再帮你。”
一家二十五口人的吃二餐的干粮真的不是那么好做的,揉面发面就是一个大工程,天冷,发面慢,半夜三四点就得起来发面,然后五点再蒸饼,乡下女人的活计可重,干完家务,田里的活也不能少了一分一毫。
家里的媳妇都有任务,必须得七个工分一天。
唉,结婚难,真是一颗心为媳妇操得稀碎!
方妈没有回答,洗得衣服啪啪响,手里搓着方舒苗的苦茶子。
方舒苗羞的脚趾扣地。
她是真不愿意别人替自己洗苦茶子,不过她只穿了一条新苦茶子,今天穿过来是原身穿过的,主要方舒苗虑事周全,回娘家她不好忽悠她娘的。
方舒苗虽然不愿意别人帮她洗苦茶子,这是闺蜜之间也不能破的底线,但她没办法,这是她的人设,傻女的衣服都是妈妈洗的。
想到剧中,没多久要修沟渠,方爹干活跌倒,伤了腿,没钱治,被方家人活生生饿死,方妈又被方家卖到深山里,方舒苗就觉得心痛。
她手上也没有钱可以给他们的,不过方舒苗主意正。
她回到屋子里,和方柱子撒娇。
“头发长长,不喜欢。卖掉,换钱,给爹打酒。”
方舒苗也是长头发,这时候乡下姑娘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长发。
她非要闹腾着绞头发,封向中怀疑:“是四嫂剪了头发是吧。”
方舒苗重重点头,“嗯,姐姐短发,好看哒。”
然后又笑:“卖掉买个肉包子,一起吃。”
岳父女婿在此时都心里一酸,这年头买个肉包子还大家一起分着吃,不是傻子是什么?
方舒苗闹腾不停,方妈洗完衣服回来她还在闹腾,方柱子就只是笑,不回答。
方妈上手帮她绞了长发,还和女婿说:“这头发卖了钱我们帮你们收着,你们要有用的和我们说。”
“不要,给爹,爹好。”方舒苗头轻了几斤重,舒服多了,笑得也甜。
封向中赶紧地道:“这头发也是在娘家养的,应该给爹。”
方柱子捏了捏头发,眼圈发红。
闺女就是亲生的好啊,招人疼,哪怕是傻了,还知道孝顺爹,要给他吃肉包子吃酒呢。
老大倒是想让他养侄子,想得到美,他有那闲钱,也绝不会用到别人孩子的头上。
……
封家村
在江家混了一碗稀得可以糊墙的青菜玉米糊糊,下午响,姜云霆带着江晚意回家。
江晚意笑得眉眼弯弯,站在男人身边,踏着残阳夫妻双双把家还。
这时候她还不知道,马上就要经历什么。
生活突如其来,给江晚意带来了第一次真正的危机。
差点当众戳破江晚意的伪装!
“奶,怎么是你在做饭啊。”姜云霆微有些吃惊。
老太太都是过年过节的大鱼大肉才做饭,平时手指尖不沾杨柳水,家务活是一点不干 ,连衣服这些年都是儿媳妇冯老娘洗的,当然现在好像都变成了三嫂白怜云的事了。
晚上本来是老七媳妇做饭的,但她不在,封老太太就提前回家做晚饭。
封老太太笑得慈软,“大家都忙,可不是就奶做饭了。”
“让我媳妇去做吧,您就休息休息吧。”
姜云霆看到老太太做饭,就让江晚意去帮着做。
毕竟祖孙俩可是封村的一段佳话。
封老太太听了就放下菜盆,在围裙上擦干净手,笑:“还是我大孙孝顺,行,你媳妇做饭手艺确实好,我就享享孙媳妇福了。”
姜云霆道:“您就瞧好了!对了,晚上做点什么?”
封老太太道:“我去拿些粮食去。”
两祖孙亲热的自说自话,根本没人管江晚意的死活!
做饭?
你们要一个日赚206万的导演给你们做饭,你们脸真是太大了!
江晚意头皮发麻,已经想到了自己厨艺大显身手之后,会出什么样的大笑话。
全村最贤惠的女孩子,其实根本不会做饭。
“哇,晚晚你看,你看,那是什么?哇哇哇!我们出大货了。”方舒苗指着下面一处绿意,高兴地跳脚大叫。
方舒苗拍巴掌,又笑又跳,兴奋至极。
她那模样,有时候让江晚意都分辨不出这孩子是装傻还是真傻。
但超甜超萌超可爱!
不然光凭吃,她也不可能当上头部吃播。
因为吃播们吃饭都是丧心病狂的,一餐八斤米饭都行,方舒苗只是比正常人吃得多,但并不比这些大胃王吃得多。
江晚意盯着眼前的一丛大叶子青草,实在不知道是什么。
方舒苗猴子一样跳过去,采了一片放进嘴里咬了几口,确定,“这是冬寒菜啊,我的姐姐啊,我是不是有恋爱脑的潜质,我居然不用学,就认识野菜啊。”
拥有无师自通挖野菜技能,在六零年代可是一个很大的优势,方舒苗开心里的叉腰笑,牛逼坏了!
“原来挖野菜也讲究个新人手气旺,走运了!”知道是吃的,江晚意也高兴了。
废物不多说,两个人开始采集。
你还别说,还真别说,挖野菜也有点乐趣,挖着挖着就上瘾头,都舍不得走。
别人挖野菜太多了扛不动,这两个人有空间啊,多了扔空间里。
这一片冬寒菜真不少,方舒苗从空间里取出工具,是连根挖,扔进空间,准备有地方再种一种,她寻思冬天能种的菜也不多,冬寒菜味道还行,不然空间的成品菜只能坚持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两个人吃寡饭吗?
两人拣了二三斤的荠菜收回空间,这玩意儿好吃,封家人不配吃。
另外拣了足足几十斤冬寒菜。
三点半,两个人进空间吃饱喝足再回去。
闺蜜两都是自私自利的性子,和封家人也不熟,空间里的好东西肯定舍不得,就连自己挖得野菜也舍不得给封家人吃。
最后只拿出一些老叶粗梗的差不多五六斤出来。
江晚意手指不沾杨柳水,和厨房不共戴天。
方舒苗是大胃王,爱美食,也擅长做美食。
两人在厨房里弯腰撅屁股的,火柴点灶真的太难了,最后还是瞅着没人,拿空间厨房里的喷火枪点着了火,做了个野菜糊糊。
野菜先过水,切成细末,最嫩的那些都收进空间,两闺蜜自己有空再做着吃,老野菜过了水,苦涩味去了一些,再换水煮开加盐就完事。
冬寒菜自带一种粘乎乎的口感,做汤,只能说比苦苦的老野菜要强上不少。
闻到食物的香气,小孩子们都眨着天真的眼睛冲回家:“四婶儿,我饿了。四婶儿,我能吃一点点吗,我就只吃一点。”
江晚意故意装做听不懂的样子,道:“宝宝们这么乖啊,下午都挖野菜的啊,给我看看挖了什么,哟挖了这么多……啊啊……”
江晚意尖叫着跳起来,敏捷灵巧,把方舒苗当成树一样,迅速爬到她身上,双腿夹腰,就差没骑上她脖子了。
方舒苗也不是以前的强壮的方舒苗了,她现在才一米五,小短腿,瘦的一阵风都能刮起来,哪里禁得这么攀,差点没跌倒,只能一手扶墙,一边轻声劝:“姐姐别怕,你下来吧。我禁不住啊。”
江晚意瑟瑟发抖,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孩子玩的是什么东西,软软的一堆黑红色的肉条在蠕动……
她爬下来,哭着回自己屋去了。
主要是害羞,借机跑了算了,太累了,又吃饱了,回去睡觉了。
江晚意忍着内心 的害怕和担忧,笑着应下来,眼神含着崇拜,弯弯地,向上看着男人,甜甜的道:“哥,我都听你的。”
相信她,谁要穿越了不知道老公叫什么,就跟她学,叫哥总没错的!
天太黑了,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好像有点夜盲症,她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楚新老公长啥样。
只知道身材很好,声音也好听。
人总要直面自己所畏惧的,才能走出来。
她抬头,伸手,试探性的摸上男人的脸,速度很慢,随时可以因为男人的不悦而中止自己的举动。
雄壮的男人乖乖弯下腰,伸出狗头,给她随便摸。
江晚意扳着男人的脸,迎着窗户那晨光,仔细打量。
要不然她出了门就不认得老公是谁可还行?
哇!
好一张俊脸。
眉目如刀,平行内双单开扇,内眼角倒钩眼尾狭长,看人自带一种凌厉的帅气。
120度下颌角,线条干净利落,骨相优越。
只是眉毛生得太野了,眼睛生得太凶了,不然这种男性魅力爆炸的脸,能吸引无数狂蜂乱蝶来采蜜。
穿越必睡极品帅哥,这一定律还是蛮人性的。
姜云霆凭她的小手捉弄,孩子气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呢?
“我男人生得好俊啊!”娇气的小姑娘轻声地感叹。
姜云霆笑了,满室生辉。
他生得像他娘,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俊后生,要不然她娘也不能凭着一张脸,一嫁二嫁都是城里人了。
江晚意心落回肚子里了,长得还行,能继续睡得下去,且脾气也比想象中好一些,至少他对她是有一点包容性的,她得利用好了这一点。
姜云霆将她扔在屋子里,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江晚意饿得要死,她摸了摸肚子,前世饿惯了,但这个饿和前世不一样,像是胃里伸了个爪子,想到处抓东西吃,根本不能忍。
屋子是乡下正经的人字屋,四米五的开间,七米进深,中间隔一半,分成前后屋,她这屋四米五乘以三米五,十五点七五平方。
只有一张破床,一个木头箱子,一张椅子,看着还蛮空的。
木头箱子上有一个水果罐头瓶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点黄色的老冰糖,她挑了一块手指尖大小的放进嘴里,一股甜滋滋的味儿,胃里舒服多了。
大嫂发出一声尖叫:“喂,你怎么敢偷吃。”
一阵噼里啪啦。
从开始的:“不许吃!”
发展到:“妈啊,你怎么敢打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大嫂。”
进行到:“额滴个天老爷啊,你怎么还咬人呢?”
到最后声音都劈叉了,“封老六,你媳妇咬人了,她疯了,救命啊。”
从逞威风到求救援,蓝大美一共只花了一分钟时间。
“啊啊啊,好痛,别咬我,我错了,你放了我吧。”蓝大美哭得要断气,外面闹哄哄的
。
江晚意睁大眼睛,谁人这么猛。
她赶紧推门出去看热闹去。
她都这么惨了,看到别人不开心,她多少能开心点。
前院现在挤满了大大小小穿得破破烂烂的人,比前世看过街连要饭的穿得都要惨!
江晚意稍微一过数,就知道超过二十人,这可真是一大家子人。
江晚意看戏的心态很坚决,挤开旁观的吃瓜群众们,就看见阴暗的厨房里,一个瘦小的人儿正弯腰撅腚地扒在厨房的小黑桌边,狼吞虎咽。
伸出骨瘦如柴的鸡爪子,紧紧抓着粮食盆不松手,那是一口接一口往嘴里狂炫那黑黄的饼,不时噎得直伸脖子,那些饼子飞快的消失在她的深渊巨口中。
打不过,只能嘴甜了。
“对了,你长头发呢?”
江晚意拿出被剪的长发,又绞成了辫子:“你看有那收头发辫子的你拿到去换几个钱吧,这年头,没有吃的,长头发越养越黄呢。”
“也好,你怎么样都好看。”姜云霆很满意,这一次真娶着了,是个会过日子了的。
乡下媳妇儿,琴棋书画屁用没用,会做家务过日子才是重中之重。
他媳妇要是不会做家务,不会过日子,只会几句无聊的诗词,甜言蜜语,他反手就得给一个大耳刮子,直接让她滚开!
看了看那长辫子将之收下了,记得这玩意儿挺值钱的,找对地方卖得好了,能换七八块钱呢,比什么嫁妆不强些。
当然,姜家给媳妇儿聘礼才二块钱一块布,这点他记下了,他会按最高规格的补给媳妇,媳妇是好的,他也是个不差事的!
姜云霆当然不会贪媳妇的这点小钱,“回头卖了钱给你。”
两个正说得亲热,门被啪啪啪拍得直晃悠。
“开门。”
封向天在姜云霆这里吃了排头,只能悻悻地找父母。
“娘,你看让谁陪我一起去。”
“叫你四哥啊。”
冯老娘封冯氏觉得封家一大家子都是土里讨食没出息的货,论到出头做事,还得是姜云霆那崽子,不愧是那个男人的种,奸头滑脑的,也就是婆婆能拿得住,不然自己的儿子可不就被他欺负死了吗?
“他说谁的媳妇谁送,他还记恨着那床的事呢?”封向天坐在床跟前,撇嘴,不悦地道。
四哥真小气,不就是一张破床吗?
他现在是没有,他要有,早就把那破床还给他了。
他上回去打听过,一张好料子的床要一百多块呢,有这钱他都能在镇上买一间屋子了。
不得不说,姜云霆的爹是真有钱!
“他敢!翻了天啊!吃我的住我的在我家长这么大,一张破床还敢跟我龇牙咧嘴!”
冯老娘从炕上一屁股跳起来,踏上鞋就跑到后面。
封家五间屋子,住不下,每间隔成前后两半,前后都开门,成了十间屋。
前面五间从东到西住着封向东,封老爹,堂屋,老太太和封小仙、封向天。
后面五间,从东到西,住着封家二、三、四、五、六。
前面的五间阳光充足,后面的五间阴暗潮湿。
爱和不爱,一目了然!
“开门 ,开门。”
姜云霆和江晚意正在说话,门被啪啪啪拍得直晃悠。
姜云霆不悦的皱眉,打开门:“怎么了。”
冯老娘理直气壮地道,“你弟媳妇病了,你送她去医院?”
姜云霆向前走二步,顺拐了两步,“我今天上工挖树根把腿给拐了,现在走不了长路。”
“真的假的。”
姜云霆眼睛不眨的撒谎,“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舅母!”
冯老娘一听这话,也没办法了,只能转而去敲老六的门:“开门。”
封向中赶紧老老实实的开门。
“你送你弟妹去医院。”
封向中没精打采地道:“我今天一天没吃饭,实在没力气。”
冯老娘儿子多了不心疼,一巴掌甩过去:“赶紧去,别磨磨唧唧。”
封向中无奈,他在家里说啥也不算。
方舒苗一听,急眼了,把封向中拉到一边,堵着大门,跟婆婆吵吵:“谁敢欺负我男人,我咬死他。”
冯老娘大怒,手指头点着方舒苗,气骂:“这是谁家媳妇敢和婆婆这样说话,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方舒苗歪头甜笑,“我就是你家儿媳妇哦。”
一瞬间,封向中感觉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寒透心的冰棍,三九天喝了滚烫的鸡汤!
可昨天夜里,他们并没有真正做夫妻。
不是他不想,而是她落了水,呛到肺里 了,这两天有些不舒服,昨天发低烧发了一夜,早上的饭勉强喝了半碗糊糊,幸好她结婚的时候把家当搬过来了,里面有麦乳精,他给她泡了一杯放桌上就上工去了。
封向天端着一碗野菜糊糊到了屋子里,推开门,也没点灯,就去摸架子床上那道俏皮的倩影。
“啊!”封向天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
入手滚烫,剩下是放个鸡蛋就能烧着了。
封向天有些担心,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己的额头也是温热的。
可能是手比较冰冷,才会摸着觉得特别的热。
他轻柔的呼唤,“心心,吃饭了。”
林芝心没有回答。
封向天摸了那泡麦乳精的水果罐头瓶子,里面空了,也就放下心来。
封向天是有常识的,给她拿凉水擦拭了额头,又拿了新的冷毛巾换着捂。
“心心,心心。”
林芝心睁开眼睛,室内光线暗极了,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色。
影影绰绰有一个男人压过来,凝视着她的脸,声音温和,“来,饿了吧,我给你端了糊糊,你喝一碗。”
林芝心才想起来,她结婚了。
她嫁给了一个乡下人。
林芝心呜呜的哭起来,她怎么那么命苦。
考大学落榜,再加上她个人体质问题,奶奶迷信非说她克着弟弟,非要把她送到乡下。
她不愿意的,但是家里最疼爱她的妈妈都说让她避一避,就近下乡镀个金,等几个月工夫就把她再找关系推荐去上大学。
结果现在,她才来两个月就嫁人了。
昨天嫁人,她一直说不愿意,但是没有人理她,一群刁民硬是让人把她背着抱着的拉到了婆家。
她不同意的!
封向天就算是大学生又如何?
乡下的大学生值钱,但没有乡下人想象中那么值钱!她才不愿意陪着男人从微末开始奋斗呢,她直接嫁个好人家,一嫁过去就开始享福不好吗?
可惜现在全完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眼泪挤出眼眶,带着刺痛,这两天哭得太多了,她觉得十八年来,从没有比此时更伤心的了。
她前天站在岸边看别人的热闹,却被知青司碧菡推下去救人。
然后一个魁梧奇伟的男人游过来,身影遮天盖日,结实的手臂抱着她,她吓得尖叫,想推开那个男人。
当时,她只是受惊吓了,也并不是说讨厌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好小气啊,他不高兴了,人脸子一收狗脸子一放,直接就用大脚跺了她一脚,把她踹进深水里。
她咕咚咕咚咕咚的喝跑了水,求救般的看着水里那柱子一样结实的男人的腿,脑子里想着如果这一次男人救她,她再也不会露出嫌弃的神情了。
果然,如是以往数次经验那样,那个男人又抓住她,把她提到水面,让她苟延残喘,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你,那男人人脸子一收狗脸子一放,又踹两脚,直接把她踹到水里,喝了一肚子水。
她迷迷糊糊的看到,那个熊一样壮实的大男人弃她不顾,闪电般的划过水面去和那一群男人抢着救水里另外一个失足女村姑去了。
一群男人抢着救那个村姑,而她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光顾。
这些男人都瞎了眼吧!
她知道那个村姑是谁?
苏小花。
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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