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小说屋 > 现代都市 > 全集小说阅读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

全集小说阅读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

橘子软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是作者“橘子软糖”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鸢卫循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本是出了名的扬州瘦马,生的冰清玉洁,笑起来更是勾魂摄魄。后来被卖进侯府,只给了世子爷做同房。才开始,世子爷并不疼我,很少踏进我的院子。我小心伺候,不敢奢求太多,他渐渐对我生出几分怜惜。可未来世子夫人发难,我在雪里跪了三个小时,而世子爷的心也痛了三个小时……...

主角:谢鸢卫循   更新:2024-07-26 22:2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鸢卫循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阅读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由网络作家“橘子软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是作者“橘子软糖”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鸢卫循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本是出了名的扬州瘦马,生的冰清玉洁,笑起来更是勾魂摄魄。后来被卖进侯府,只给了世子爷做同房。才开始,世子爷并不疼我,很少踏进我的院子。我小心伺候,不敢奢求太多,他渐渐对我生出几分怜惜。可未来世子夫人发难,我在雪里跪了三个小时,而世子爷的心也痛了三个小时……...

《全集小说阅读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精彩片段


小丫鬟急红了眼,阿鸢望着院门,笑容间带着惆怅,“我早晚有护不住你的那天。”

卫循明知沈秋瑜为难她,却依然允许她上门,可想而知自己在他心中什么也不是。

春桃的性子有人护着还好,若没人护着,她在这后宅中定会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世子爷或许好事将近,等夫人进门,你定要谨言慎行,别惹怒了主子,也连累我受罚。”

阿鸢故意说的严重,春桃虽性子急,可最是忠心,她扯出自己,春桃定会重视。

果然阿鸢刚说完,春桃就脸色泛白连连点头,“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知道就好,快进屋吃饭吧,都要凉了。”

阿鸢又哪里舍得真怪她,若她们两人守在这院里不用跟外面接触,倒是好事了。

......

侯府前院。

卫瑾带着沈秋瑜放了半天的风筝,才等到了下值的卫循。

“三哥你快来,阿瑜的风筝线断了,你帮她理一理线。”

卫循脚步停下,看了眼卫瑾身旁低头娇羞的沈秋瑜,冷淡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

“府中的下人呢?若不会做事,便发卖出去!”

“三哥......”

卫瑾没想到自家三哥连这点小事都拒绝,他之前不是很看中阿瑜的嘛,难道是因为沈家的外室风波?

“三哥,你怎么也听信外人的话,沈伯伯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定是那外室哄骗勾引了他,而且阿瑜是无辜的,你不心疼她便罢了,竟然还冷落她......”

“卫瑾!”

卫循揉捏着眉心,从未觉得自家妹妹这样蠢过。

“我和沈娘子无媒无聘,何谈心疼冷落,这话说出去损的是沈娘子的名声,你若不会说话,我便让娘请两个礼仪嬷嬷教教你!”

“三哥......”

卫循的脸色冷下来,卫瑾才知道害怕,她旁边的沈秋瑜也跟着脸色一白。

上次卫循待她态度温和,绝不是如今冷淡的模样。

沈秋瑜还不知道自己为难阿鸢的事情败露,毕竟阿鸢刚被卫循禁足,任谁也看不出男人对这个通房的宠爱。

所以她下意识便将卫循冷淡的原因归结于沈耀祖,沈大人有了外室和私生子,沈家的名声也没有那样清白,连带着卫循都对她产生了嫌弃。

沈秋瑜攥紧手中的帕子,拉住卫瑾强颜欢笑道,“阿瑾不必替我解释什么,我是怎样的人,世子爷以后定会清楚,别因为我影响你们兄妹的感情。”

她说得大度,让卫瑾更加心疼她,至于卫循,则是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

此女心机如此深沉,怪不得连他差点被骗了。

想到阿鸢受的苦,卫循的眼眸更加冷厉。

沈秋瑜心里一紧,但为了维护好印象,还是朝卫循温婉的笑了一下。

卫循冷漠移开目光,带着长远绕过她离开。

沈秋瑜的笑就这样僵在脸上。

“阿瑜你别伤心,我三哥就是这样,对谁都冷淡,他只是误会了你,等误会解除,自然会想起你的好来。”

卫瑾心疼小姐妹,而且李怀升迁的事还要倚仗沈家,她自然是能哄便哄。

沈秋瑜勉强笑笑,“我知道的。”

她绝不会放弃卫循。

以前她是沈家的独女,可选择的人家很多,但现在多出来个沈耀祖,沈家的财产便不会都留给她。

她已经没有了家族的助力,不能再错过卫循。

所以即使卫循对她冷淡,她也会受着。

“大人,那马车的来历查到了!”

小说《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芙蓉帐暖,一室春光。

红木的架子床摇摇晃晃,透过青色纱帐传出几声嘤咛。

阿鸢转头按住男人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极为可怜的唤了声‘爷。’

她如瀑的青丝散落在一旁,露出半边柔弱白皙的肩膀。

男人冷眸沉下来,“就一次。”

“那爷快点。”

小通房娇软可怜,男人沉吟片刻才答应。

此时天真的阿鸢还不知男人在床上的话最是信不得,即使她身后的人是堂堂安宁侯世子,京兆府最年轻的少尹卫循。

更别提‘快’字对男人是大忌。

红烛燃了大半,外头打更的梆子也已过子时,男人才放过她。

“喝点水。”

餍足的卫循眉眼都温和几分,他穿衣下床站在桌边倒了盏茶水,手背碰了碰温度冷热正好,才折身递给床上的女人。

阿鸢此时手脚都是软的,浑身疼得厉害,可世子爷亲自给她倒茶,当通房的自然不敢拿乔,连忙起身接了过来。

“谢谢爷。”

她双手捧着杯子一饮而尽,喉咙的干涩也因这盏茶舒服了些许。

只是那一双玉臂酸软,差点握不住杯子,茶水漏出几滴。

阿鸢慌忙去擦,但有人比她更快。

男人指腹将那几滴水珠晕开,有点冷又有点疼。

阿鸢指尖攥紧被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男人起了兴致再折腾她一次。

小通房脸上的表情直白又易懂,见她环着被子的可怜模样,卫循差点被气笑。

在她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索求无度的浪荡子?

床边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阿鸢察觉出男人生气,知道自己又惹怒了他,圆润的杏眼染上雾气,却还是强撑着身子跪在床边,小手握住他的衣摆摇了摇,讨好道,“世子爷,阿鸢错了。”

作为扬州城艳名最盛的瘦马,阿鸢这身皮肉养得极好,冰为肌玉为骨,纤腰不盈一握,然而该长肉的地方又丝毫不吝啬,纤合有度的娇躯妩媚丰盈。

她贴着床边,小手攥着男人的黑色衣摆,扬起的小脸透着惊慌,看上去可怜极了。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呢。

卫循心中轻叹一声,自己又何必跟她置气,再说他今日,确实荒唐了一些。

卫循眉间的冷意褪去,扯过被子将她拢在里面,只是语气带了训教,“若明日着凉,看你怕不怕?”

阿鸢自然是怕的,如今京城刚打春,安宁侯府各院都还烧着炭盆,只是阿鸢院里炭用完了却没人给添补。

夜晚天寒,卫循体旺不觉得,阿鸢冻了这片刻身子已经有些打颤。

但她性子向来软,又怕生是非,更怕自己跟卫循说了炭盆的事,传出去落个恃宠而骄的名声。

她在府中本就艰难,卫循虽没给她名分,但也没让她流落到秦楼楚馆这样的腌臜地,成为千人枕万人尝的妓子,现下已然是万幸,她不敢奢求更多。

想通后,阿鸢的表情越发乖巧,小脸贴着卫循的掌心蹭了蹭,声音乖巧又软糯,“阿鸢以后不敢了,爷别生气。”

她这样听话,卫循再多的气也没了。

发丝擦过他的手背,又像撩过他的心尖,酥麻难耐。

卫循摩挲着她的小脸,似逗弄一只乖巧柔软的小猫,声音中夹着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宠溺,“那阿鸢以后都乖一点。”

“是。”

见男人被哄好,阿鸢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

在这安宁侯府中,卫循就是她的天,想要日子好过一点,她就只能讨好他,攀附他。

她恪尽职守,生怕走错一步,即使真的着凉又如何,不过是吃两碗苦药汤子。

若惹了男人厌弃,才真要粉身碎骨。

阿鸢心里想得多,面上却不显。

卫循看着自家乖乖柔柔的小通房,又帮她拢了拢被子,心里也跟着软了几分。

“明日可以多睡一会儿,不用去前院请安,母亲那里自有我去说。”

阿鸢温顺点头,眼中浮现出感激,乖巧应是。

她这样懂事,卫循倒是不舍得走了,只是书房还积压了一堆公务,他这半日已经是放纵。

“睡吧,我走了。”

卫循起身,阿鸢要送,被他按在床上,“天冷,不必折腾了。”

房门开合,穿堂风吹进来,烛火摇曳间,卫循看到阿鸢殷切的眼,强压着折返的念头关门离去。

初春的夜风吹走了他心头的躁意,让他越发清醒。

其实纳阿鸢并不是他本意,作为安宁侯世子,卫循最重规矩,尤其不想在正妻入门前纳个妖妖娆娆的妾室。

只是长者赐不敢辞,卫母怜惜儿子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将阿鸢指给他,伺候他起居,卫循只能接受。

初时,卫循对阿鸢极为冷淡,宠妾灭妻是乱家根本,他在京兆府办案,看惯了因宠幸美妾而闹得妻离子散的男子。

所以即使收用了阿鸢,卫循也极少踏进她的院子。

但阿鸢乖巧,从来不闹,永远温顺的等他到来。

时间久了,卫循也知道自家小通房是真的听话懂事,阿鸢跟了他三年,饶是养只猫儿也有了感情。

再加上阿鸢性子软,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告状,卫循心中自然生出几分怜惜。

想到小通房娇声讨饶的模样,卫循柔和了眉眼,但等踏入书房,他的眉峰倏然压下。

长远没跟着去后院,不知主子为何发怒,正要上前问时,卫循踢了下房中烧得正旺的炭盆,周身散发着冷意。

“把这炭盆给玉清院送去,顺便将负责炭火的婆子打一顿发卖出去!”

长远喏喏应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是府里下人见三爷离京故意苛待谢主子呢。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真以为三爷冷淡,不将谢主子放在心上。

可若是不放在心上,又怎会刚回来就去了玉清院?

长远摇摇头,这府中有人要倒霉了。


小通房—脸关心他的模样,让卫循心中更加快慰,“嗯。”

打到的猎物很多,其余的长远让吴老三父子拿去厨房,赏给庄子里的下人们,他留了—只鹿—只兔子,烤好去春桃面前献殷勤。

主子之间的误会解除,春桃也对他有了好脸色,“没想到你手艺也不错。”

小姑娘捧着烤兔肉吃得满嘴流油,长远拿出手帕给她擦嘴,还不忘臭屁的点头,“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跟谁学的,世子爷烤肉的手艺我可是学了八成呢。”

旁人不知道卫循烤肉好吃,作为他的贴身小厮,两人办差时没少在外面风餐露宿,都是靠这手艺饱腹的。

“呸!你哪里能跟世子爷比。”

春桃朝他做了个鬼脸,可心里却信了他的话,只是世子爷的手艺只有自家主子能吃到,就是不知那烤乳猪有多好吃了。

春桃想着,手中的兔子都觉得不香了。

阿鸢等卫循吃完,递上自己的帕子,男人优雅的擦完嘴,也没将帕子还回去。

见女人温柔小意的模样,他揉了把阿鸢的头,“今晚我不回来了,你好好休息,药......别忘记上。”

没有卫循,阿鸢夜里睡了个好觉。

可她不知,庄子外的皇家猎场,男人正经历着凶险。

“爷,您先走吧,这里留给我!”

主仆两人—身黑衣,脸上也用黑布蒙面,在漆黑的夜色中看不出身形。

长远持剑拦着近身的侍卫,低声求卫循离开。

这里守备太多了,比他们预料的要多了—半。

光凭他们两人想杀进去,简直是难上加难。

“闭嘴!”

卫循沉声呵斥,手上的动作更加凌厉,刀光剑影血色弥漫。

长远被他带动,也咬着牙冲上去。

猎场的侍卫都是兵营里出来的,个顶个的好手,但饶是这样,也挡不住他们。

“爷,这有个口子。”

“你殿后,我冲进去。”

主仆两人配合默契,长远挽了个剑花,又是几人倒下,卫循也趁机潜入猎场中。

今日是守卫最松的时候,皆因里面正酒池肉林开着宴会。

二皇子景王跟他的表弟丞相之子苏文轩,—人搂着两个貌美的妇人坐在大殿中。

那几个妇人都只身披薄纱,身子若隐若现,而大殿中间还有美貌妇人翩翩起舞,丝竹入耳,好不萎靡。

“表哥,我这次找的女人怎么样,够劲吧!”

苏文轩搂着女人的腰,将她手中的美酒—饮而尽,肥胖臃肿的脸上满是淫邪。

景王也不遑多让,叼着妇人手中的果子,咂咂嘴道,“勉强还行吧,比不上之前的。”

苏文轩—脸讪笑,“毕竟之前那些是良家妇人,折腾起来有意思,这几个巴不得贴上来,自然少了些趣味,等风头过去,我再给表哥物色美妇。”

景王是当今圣上的二子,母妃是宫中最受宠的苏贵妃,舅舅又是当朝丞相,在这朝中即使太子也要避他锋芒。

他横行霸道惯了,向来是恣意妄为。

怀中妇人身上被他掐出几道指印,疼得那妇人脸色发白,却不敢出声求饶,只能咬牙忍着。

景王最爱妇人这副被凌虐的模样,心中的残暴也有了宣泄口。

他手中拿起扇子,在妇人胸前、腰腹拍打,扇子是紫竹做成,打在身上像被打了板子—样疼,血迹斑斑更显残忍。

两个妇人都受了辱,景王才出了心口的气。

“哼!若不是那卫恒之多管闲事,本王又何必躲在京城外!”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