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宁宁是合法夫妻,你才是那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程熙,我命令你和你闺蜜,现在就向宁宁道歉!”
我脑子“嗡”的一下,立刻打开抽屉去看我的结婚证,钢印模糊,是假的。
闺蜜捂着流血的额头,死死瞪着周时屿。
“熙熙对你有多好,你竟然连结婚证都是伪造的,你还是人吗?”
我一时哑了声,半晌,释怀般嗤笑出声。
之前还担心离婚手续麻烦,要分财产要做切割,现在倒省了,毕竟连婚都没结成。
周宁宁的脸面还真值钱,我这一下少分割上千亿。
我面无表情地吩咐。
“保镖,把他们两大一小一起扔出去。”
周时屿没想到我软硬不吃,瞬间破防了。
“程熙,你根本就不爱我!就是因为你总是那么冷静理智,好像什么都无所谓,我才会和宁宁在一起。”
“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我才真的像个人,像个会哭会笑有情绪的人!”
我没听他的废话,低头轻轻哄着怀里被他吓到,哭个不停的女儿。
本以为我和周时屿不会再见,可没想到,还没过半小时后,我就被网暴了。
仗着有钱抢别人老公,当小三,这些成了我的代名词。
公司股票一落千丈。
“干脆把公司低价卖给周家,亲家联手渡难关,也算是一桩商界美谈。”
有股东催着我交权下台。
我心里冷笑,不用猜都知道是周时屿在背后搞鬼。
刚拿出应对方案,电话却骤然响起。
“孩子,孩子不见了!”闺蜜声音发颤。
我大脑一空,这时门“砰”地被推开。
周时屿嘴角扬起,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视频连线里,周宁宁拿着满是污秽的抹布,拼命往孩子嘴里塞。
“哭得烦死了,赶紧闭嘴。”
婴儿的嘴角明显已经被扯裂,露出森森白肉。
我眼眶瞪裂,眼泪随着怒吼瞬间崩出。
“住手!让周宁宁住手,周时屿,那也是你女儿啊!”
他笑得轻松。
“可我又不止这一个孩子。”
周时屿把股份赠与合同随手扔在地上。
“想要孩子吗?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钱和人,你只能选一个。”
我听着视频里孩子的哭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不许捡,跪着签。”
当着众人的面屈辱跪下时,我听见下身刀口开裂的声音,身子疼得一晃。
周时屿闭眼享受这一刻。
“小时候我就很好奇,站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感觉。原来,你当年拉我出湖面,看我像条狗趴在你面前的感觉这么爽啊。”
我攥紧笔,在协议上一笔一划,笔尖用力得几乎透过纸张。
突然一股大风刮走了我笔下的协议,直升机悬在会议室的窗前。
防弹玻璃被割开,竹马抱着一个婴儿跳了进来。
“傻子,哭什么?”
周时屿从小就怕他,这会儿更是惊恐得连连后退,
我从竹马手里接过睡得安详的女儿,失而复得紧紧揽在怀里。
接着,眼神冰冷彻底。
“一周内,我要这京圈再无周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