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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还想让我顶罪?我当庭反水大结局

青桃素衣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了还想让我顶罪?我当庭反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青桃素衣”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梅寒蕊吴祥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梅寒蕊两岁时父亲“自杀”,母亲改嫁,十六岁时,母亲把她接到城里的新家,本来以为苦尽甘来,可原本打算好好享受母爱的梅寒蕊只在林家只待了六天,就被继父安排着替继姐去农村插队。两年后,回城的她和继姐一同高考,却被落榜的继姐偷走大学录取通知书,从而顶替自己去读了大学。再后来,同母异父的弟弟骑摩托车把人撞成植物人,继父不舍得让儿子坐牢,便逼着梅寒蕊为其顶罪,梅寒蕊不愿意,继父偷偷找人把她奶奶撞伤,借机以给奶奶出钱治病为由,逼迫梅寒蕊给儿子顶罪……坐了两年牢出来之后,被撞成植物人的男孩也早就苏醒过来,身体的残疾...

主角:梅寒蕊吴祥征   更新:2026-04-22 1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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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梅寒蕊吴祥征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了还想让我顶罪?我当庭反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青桃素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了还想让我顶罪?我当庭反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青桃素衣”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梅寒蕊吴祥征,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梅寒蕊两岁时父亲“自杀”,母亲改嫁,十六岁时,母亲把她接到城里的新家,本来以为苦尽甘来,可原本打算好好享受母爱的梅寒蕊只在林家只待了六天,就被继父安排着替继姐去农村插队。两年后,回城的她和继姐一同高考,却被落榜的继姐偷走大学录取通知书,从而顶替自己去读了大学。再后来,同母异父的弟弟骑摩托车把人撞成植物人,继父不舍得让儿子坐牢,便逼着梅寒蕊为其顶罪,梅寒蕊不愿意,继父偷偷找人把她奶奶撞伤,借机以给奶奶出钱治病为由,逼迫梅寒蕊给儿子顶罪……坐了两年牢出来之后,被撞成植物人的男孩也早就苏醒过来,身体的残疾...

《重生了还想让我顶罪?我当庭反水大结局》精彩片段

因为当时林文聪骑摩托车撞人时,是戴着头盔的,到时候就说是梅寒蕊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戴着头盔骑着摩托车撞的人。
梅寒蕊当然不愿意,毕竟这不是小事,如果那个男孩醒不过来或者中途死掉了,她可是要坐好多年牢的。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住在槐花镇的七十岁奶奶从街上买菜回家时,在路上被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子撞倒在地,正好后脑勺着地,那个男子见老太太倒地昏迷不醒,直接骑着自行车跑路了。
奶奶的邻居来到鹿阳市找到了梅寒蕊,说她奶奶被人着骑自行车撞倒在地,昏迷不醒,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让她赶紧回去看看她奶奶……
由于奶奶住院需治疗要一大笔钱,可是梅寒蕊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她便央求母亲给她一些钱给奶奶交住院费。
但母亲趁机拿捏她,说给她奶奶交住院费可以,但是要让她替弟弟顶罪,待警察查到他们家的时候,就让梅寒蕊承认是她骑着摩托车不小心撞到那个男孩的。
看着昏迷不醒的奶奶,悲痛欲绝的梅寒蕊无奈只好答应下来,并连夜在外面练习骑摩托车,以此来应付警察的调查。
很快警察便查到了林家,根据对他家里的那辆摩托车的现场勘察,很快便断定那辆摩托车就是前两天撞伤那个男孩的摩托车。
被撞的男孩叫吴祥征,被送到医院后一直昏迷不醒,吴祥征的父亲勃然大怒,扬言要么让肇事者赔偿两千块钱,要么让肇事者去坐牢。
在那个年代,两千块钱已经算的上是一笔巨款了,林正军心疼这一大笔钱,只是象征性的赔了吴家三百块钱,剩下的让梅寒蕊坐牢代替……
林正军悄悄的对梅寒蕊说,家里还要留着钱给她住院的奶奶看病,为了奶奶能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梅寒蕊心甘情愿的代替弟弟去坐牢。
可是等她坐满了两年牢,从监狱里出来后,才听说自己的奶奶当时被摔到了脑袋,在被送进了医院的第三天晚上就去世了。
奶奶的死让梅寒蕊悲痛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出狱后的梅寒蕊在林家像个保姆一样,她给全家人洗衣做饭,照顾林正军腿脚不便却又很挑剔的母亲。
梅寒蕊不止一次的提出,想出去上班挣钱,但是全家人都不同意,说她上班了家里的活没人干。
不上班,母亲又不给她钱,梅寒蕊二十多岁的年纪,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终日穿着林玉娇替下来的旧衣服。母亲对她说,反正你也不用出去上班,买了新衣服你也穿不着。可是在棉纺厂上班的已经四十多岁的高玉枝,却天天打扮的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光鲜亮丽。
被林文聪撞成重伤的男孩吴祥征是在半年后醒了过来的,由于当时他摔倒时,他的头撞击在路边的台阶上,右边的脑袋被撞的凹进去一块,并且还瘸了一条腿。
进入了青春期后,身体的残疾让吴祥征越发的自卑,心中对梅寒蕊的恨意越发的重了。
吴祥征十八岁那年,在得知梅寒蕊已经从牢里出来后,他趁着梅寒蕊去供销社买东西回家的时,拿着一把砍刀疯狂的砍断了梅寒蕊的双腿……
由于梅寒蕊的双腿被砍的太厉害,骨头全断了,被送到医院后双腿也没有保住,最后彻底变成了一个不能走路的残废。林家人见梅寒蕊彻底失去了劳动力,便更加厌弃她,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嫌弃她是个累赘,索性逼她嫁给了一个被烧伤了脸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结婚之后,丈夫嫌弃梅寒蕊在家里吃闲饭,特意给梅寒蕊买了一个二手的轮椅(据说是一个死人留下的,被他家里人便宜卖给了梅寒蕊的丈夫),他早上去菜贩子手里批发一些青菜,逼着梅寒蕊在外面卖菜,卖不完不许回家,并且稍有不顺心就对她又打又骂。
由于终日在外面风吹日晒,梅寒蕊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夏天被晒的脱皮,冬天脸上生了好多冻疮。
两年后的一天,在又一次遭到丈夫毒打后,心如死灰的梅寒蕊直接摔破了一个瓷碗,割腕自杀……
“梅寒蕊,你可认罪……”审判席上的法官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时,梅寒蕊终于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知道,自己这是重生到了二十岁,林文聪撞伤了吴祥征,林家人逼着自己在法庭上替弟弟顶罪的时候。
想到自己上辈子死的那么惨,都是因为替林文聪顶罪才导致的,梅寒蕊心底瞬间泛起一丝冷意。
这一世,她再也不要背这个黑锅。
梅寒蕊如寒星般的眸子扫视了一遍旁听席上的继父、母亲以及林文聪,然后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没撞人,我也不会骑摩托车,所以,我……不认罪!”
林正军和林文聪闻言脸色大变,高玉枝更是发出一声尖叫:“寒蕊,你在胡说什么呢?”
梅寒蕊继续说道:“法官大人,我家的那辆摩托车是我继父买来送给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林文聪的,至于那个证人……”"



梅寒蕊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妈,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难道,你也要做伪证害我吗?”

高玉枝看着满脸悲痛的女儿,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和不忍,这时坐在她身边的林文聪突然拽了拽母亲的衣襟,低声哀求道:“妈,我不想坐牢……”

儿子的话瞬间提醒了高玉枝,不行,儿子是林家的根,将来是要去考大学的,她绝对不能让儿子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的污点……

想到这里,高玉枝咬咬牙道:“法官大人,我作证,那天梅寒蕊是在家里洗了衣服,但是家里没有菜了,我让她去菜市场买菜,她羡慕他继父刚给他弟弟买了一辆摩托车,非得骑着摩托车上街,结果由于骑得不熟练,这才撞伤了人……”

梅寒蕊的脸色血色尽退,她无助的又绝望的摇着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高玉枝一脸心虚的不敢看自己的女儿。

“梅寒蕊,所有的证人都证明是你骑的摩托车撞的人,可是你却找不到一个能证明自己不在现场的证人……”

法官的声音刚落下,法庭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尖细略显稚嫩的声音:“我能证明梅寒蕊没有撞人……”

一瞬间,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看向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个身材极其矮小的女孩。那身形看起来大约有一米一、二左右的样子,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但是走近了之后才看清,那个女孩已经成年,只是身材矮小,是个典型的侏儒人。

梅寒蕊一看到那个女孩,心中顿时划过一丝狂喜,是朱小玲!和她住在一个大院的女孩,今年十八岁了,因为是个侏儒,只读完小学父母就不让她读了,就因为觉得她身有残疾,读了书也没有单位会用她,天天让她在家里洗衣做饭做家务。

因为身体的原因,朱小玲经常受到别人的嘲笑,尤其是同龄人几乎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而梅寒蕊从乡下回城后,在林家也不受待见。一来二去,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法官见有人愿意为梅寒蕊做证,便问道:“你是何人,和梅寒蕊是什么关系?”

朱小玲人虽然小小的,可是说起话来却不卑不亢,声音响亮:“我叫朱小玲,和梅寒蕊住在同一个大院里,二十号那天上午大约十点半钟,我去她们家里,送给她一盘我妈妈腌的萝卜干,当时寒蕊姐姐正在洗两大盆衣服,我还帮她拧衣服的……”

“你在她家里待了多久?”

“大约半个多小时吧,我回家时,我家里的大挂钟正好响起了十一点的钟声,我从林家出来的时候,寒蕊姐又开始择菜准备做中午饭了。”

法官点点头:“朱小玲说她离开林家回到家里是十一点钟,而吴祥征被撞的时间是十点四十左右,由此可以证明,肇事者并不是梅寒蕊。”

高玉枝见突然来了一个小不点坏了他们的计划,顿时气急败坏的冲朱小玲呵道:“朱小玲,这是法庭,你可不能乱说……”

朱小玲抬起头来看着高玉枝,目光坚定:“高姨,我没有乱说,那天上午明明寒蕊姐一直在家里,而且早上九点半的时候,我在我家门口看到文聪骑着摩托车出去了,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

坐在旁听席上的林文聪瞬间慌了,他站起来指着朱小玲怒骂道:“你胡说,朱小玲你一个矬子又丑又傻,你脑袋也不正常,法官大人,她说的话不可信……”

听着林文聪带有侮辱性的话语,朱小玲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愤怒又受伤的表情,她怒视着林文聪,想着自己从小到大没少被他欺负,小时候如此,在她长大了之后,林文聪依然敢当着她的面嘲笑她的身高,喊她‘小矬子’。

“是,我是长得矬长得丑,但是我行得正,坐的直,也不会颠倒黑白诬陷无辜,二十号那天上午,寒蕊姐明明没出门,可是你们全家人却都睁着大眼说瞎话……”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正军突然开了口:“朱小玲,说话之前可以考虑清楚,别忘了,你的爸爸还在棉纺厂上班……”

梅寒蕊猛地一回头,看见林正军那严肃的带有警告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朱小玲。

梅寒蕊想起来朱小玲的爸爸也在棉纺厂上班,而且就在林正军那个车间。她随即冷笑道:“怎么?林大主任这话里的意思,是打算利用手中的权力打压朱小玲的父亲?就因为朱小玲说了实话?”

“你……胡说八道!”被揭露了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林正军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审判长,那个朱小玲身体有残疾,脑子也不好使,她的话做不得数……”

朱小玲吃惊的看着林正军道:“林伯伯,我虽然只读了小学,但是我并不傻,我上小学时,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我的考试成绩从没有低于全班前十名,是我爸爸嫌弃我个头太矮,怕我读书多了也找不到好工作,所以才不让我读初中的,你可以找我小学的老师问问我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又匆匆走进来一名穿制服的警察,身后跟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汉。

那名警察道:“审判长,我们又找到一位现场的目击证人,他当时在车祸现场南边的水果摊上卖水果,说那个肇事者在撞人之前刚从他的水果摊上买过水果……”

审判长问那个老汉:“既然那个肇事者在你那里买过水果,那你可曾看清楚他长的什么样?”

那老汉道:“我当时忙着招呼生意,就简单的瞄了他一眼,当时他戴着头盔,骑着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但是从他的声音和脸庞上看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孩子,也就个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他给我钱的时候,我看到他右手腕部有个横着的三四公分的疤痕,付了钱之后,他骑上了摩托车就加快油门往前冲,那速度特别快,刚骑了几百米就撞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孩……”

坐在旁听席上的林文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把自己的右手藏进了上衣兜里面。

梅寒蕊猛的伸出自己的右胳膊,把衣袖往上撸起来,然后把光滑洁白的手腕展现给审判席上的法官和审判长看。

一名法官走到梅寒蕊面前看了看她的手腕,回头对审判长道:“没有疤痕……”

说完,那名法官又径直来到旁听席上对着林正军道:“林正军同志,哪位是您的儿子林文聪?请他出来配合我们检查一下他的手腕……”


一时间,高玉枝和林正军皆是一脸的慌张,却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他们中间的林文聪,那名法官很快便看到了那个把右手藏在上衣口袋里的男孩。

“你就是林文聪?”

“不……不是我……”林文聪拼命的摇着头,然后他伸出左手,死死的拉住林正军的胳膊:“爸,我不想坐牢……”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最后进来的那名警察上前一把拽出来林文聪藏在兜里的右手,赫然发现林文聪的右手腕部果然有一条大约三四公分的陈年疤痕。

“审判长,找到了,林文聪的右手腕上确实有一条疤痕……”

林文聪冲着梅寒蕊破口大骂:“梅寒蕊,你这个贱女人,你害我坐牢,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后我弄死你……”

而坐在原告席上的吴祥征的母亲却尖叫着冲到林文聪面前,抬起手就想要打他,但很快就被几个警察拦住了。

吴祥征的母亲又来到林正军的面前指着他鼻子骂起来:“姓林的,你好大的本事啊,你儿子犯的罪,居然让你的继女去顶罪,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

法官用力的敲了敲手里的法槌,严肃的道:“请注意法庭纪律,保持肃静……”

证人和证据都确凿,梅寒蕊被当庭释放。

而杨旭辰、高玉枝和林正芳也因做伪证被各自被处以五十元罚款……

重获自由的梅寒蕊上前一把抱住矮小的朱小玲,满眼泪花的道:“小玲,谢谢你能来为我作证……”

朱小玲昂起头,开心的笑道:“不用谢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好朋友就该互帮互助,从小到大,因为我身体的残疾,大院里的人都看不起我,也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只有你不嫌弃我,还能和我说几句知心话……”

梅寒蕊和朱小玲一起走出了法庭,刚走到法庭的大门外,等候在门口的林正军冲上来抬手就打了一梅寒蕊一巴掌:“这个死丫头,你是诚心不让你弟弟好过啊,你明明答应了我们要替你弟弟认罪,你为什么要反悔?如果你当时老老实实的认罪,那些警察也不会再费尽心思的去找其他的证人……”

梅寒蕊万万没想到林正军居然敢打她,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正军,切齿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

旁边的高玉枝闻言气得骂女儿:“住口!寒蕊,你林伯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长辈?他有哪一点做长辈的样子?他又不是我亲生父亲,凭什么打我?你们的儿子犯下的错,为什么要让我去替他顶罪?那个吴祥征到现在还在昏迷着,如果过几天能醒过来,判的可能还轻一些,万一他死了,恐怕最低得判个六七年吧。这么重的罪,我是傻了才会替他顶罪……”

林正军伸手指着梅寒蕊,脸色铁青的怒骂道:“你这个白眼狼,你在我家里白吃白住这么多年,让你替你弟弟顶个罪你都不愿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在你家里白吃白住?”梅寒蕊看着衣冠楚楚的林正军,气极反笑。

“林正军,你莫不是上了年纪忘了,我十六岁来到你们林家,只在林家待了六天,就代替你女儿林玉娇下乡插队去了,一去就是两年多。

那两年,我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靠我在生产队里辛苦劳动赚的工分换来的,我没花你们家一分钱。还有一点你不要忘了,若不是因为来到你们林家,我作为梅家的独生女,又住在镇子上,我根本就不用下乡……

我好不容易从农村回到城里,和林玉娇一起上学,迎接高考,我每天放学回来后还要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做饭打扫卫生,洗全家人的衣服……可是林玉娇呢,明明还比我大四个月,在家里却可以什么活都不用干,她的衣服还要我给她洗……

你说我白吃白住,我干的这些活,可是比一个保姆干的还要多吧,你们可知道,我在奶奶家时,干的活不及在你家里的十分之一多,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白吃白住的?林玉娇去读大学后,我想让你给我在棉纺厂找一份工作,你们都不同意,说我去上班了,家里的活没人干了,你妈也没人贴身伺候了……”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考不上大学,所以,你就只能留在家里干活……”林正军轻蔑的道。

“我没本事考不上大学?呵呵,林正军,你是怎么脸说出口的?你女儿那个大学是怎么上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明明是我考上了大学,落榜的是她林玉娇,可是你们却偷走了我的录取通知书,让林玉娇顶着我的名字去读大学,怎么?不愿意承认?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她的学校看看,到底他们学校有没有林玉娇这个名字……”

林正军和高玉枝闻言,顿时惊得如见鬼魅:“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梅寒蕊想起了上辈子,自己双腿残疾之后,读大四的林玉娇回来看着双腿残疾的梅寒蕊,对着她又是讽刺又是挖苦。

“梅寒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地沟里的老鼠一般,不对,老鼠还能爬着出去找食吃呢,而你就只能待在这黑漆漆的地下室里,等着我林家人给你一口剩饭吃。

对了,你以为我爸同意让你来我们家里住是出于善心吗?你别痴心妄想了,他只是不忍心让我去农村干活,所以才把认你回林家来,让你顶替我的名额去下乡。

还有,当年考上大学的是你,落榜的是我,是我爸说服你那个下贱又脑残的妈,合伙藏起了你的大学通知书,让我顶替你的名字去读的大学,你活着就是为了给我们林家做老妈子的,哈哈哈……”

那一刻,梅寒蕊犹如五雷轰顶,大骂林玉娇是个小偷,偷走了自己读大学的机会,可是下一秒,她就被林玉娇推到在地上狠狠的踹了几脚……

然后,梅寒蕊又从林玉娇嘴里得知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真相,原来,奶奶出事并不是偶然,在林正军得知梅寒蕊不愿意为林文聪顶罪时,便找人去槐花镇故意把梅寒蕊的奶奶撞伤,他们知道七十岁的老太太被撞倒在地后,最低也得是个骨折,那样,他们正好能以给她奶奶交住院费为借口,逼迫梅寒蕊替他们的儿子坐牢。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老太婆竟然那么不经摔,被撞倒在地上时,碰巧是后脑勺先着地,居然摔死了……

想到前世自己所受的苦,梅寒蕊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抬头看了看高玉枝,声音中带着一丝酸涩:“妈,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我会把你从镇子上接到这城里来?”高玉枝板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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