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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

夏声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夏声声”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朝朝陆远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内容介绍:清粥小菜,极少吃肉。他想要减少如厕的次数。他在维护自己仅有的体面。【肉!今儿过节,想闻烤肉的味道!】【不然,我就要撒泼了!】陆朝朝小脸蛋拧巴着,瞪着清隽的大哥哥。肉肉的小拳头捏紧,一副要撒泼的模样。陆砚书莞尔。元宝看呆了。八年啊,第一次见到大公子露出了笑容。......

主角:陆朝朝陆远泽   更新:2024-06-03 0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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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朝朝陆远泽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由网络作家“夏声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夏声声”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朝朝陆远泽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内容介绍:清粥小菜,极少吃肉。他想要减少如厕的次数。他在维护自己仅有的体面。【肉!今儿过节,想闻烤肉的味道!】【不然,我就要撒泼了!】陆朝朝小脸蛋拧巴着,瞪着清隽的大哥哥。肉肉的小拳头捏紧,一副要撒泼的模样。陆砚书莞尔。元宝看呆了。八年啊,第一次见到大公子露出了笑容。......

《完整文集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精彩片段


可陆砚书,差点激动的哭出来。

八年!!

他八年也不曾挪动过手臂。

今日,他手臂竟然能动了!

陆砚书莫名想起朝朝那一句。

吸了我的血,阎王也不敢收。

陆朝朝却是不愿再等,像个球儿似的,慢吞吞的笨拙的爬进了大哥怀抱。

幸福的窝在大哥怀中。

似又不满意,又拉起大哥的手,把自己围起来。

可大哥双手无力,马上又耷拉着落下去。

她又不满意了。

小嘴翘的高高,都能挂油壶了。

她指尖在大哥眉心轻轻一点,一道暖洋洋的气息从眉心涌入。

大哥身体太弱,只能一点点润泽。

陆砚书微愣。

只觉浑身热乎,好似干枯的身体得到了滋润。

陆朝朝又抓起他的手臂,把自己圈起来。

这次,双手十指紧扣,手臂没有耷拉下去。

似乎,有了些许力气。

但也仅仅是一丝力气。

即便如此,陆砚书眼含热泪,抱着朝朝好似抱住了全世界。

“妹妹,你会把大哥压坏的!!”陆元宵推着轮椅过来,让她吓了一大跳。

最主要,还是怕大哥发怒。

大哥脾气暴躁,连爹娘来了都冷着脸,谁都讨不了好。陆元宵此刻小心道:“大哥,妹妹不是故意的。她才五个月,还不懂事。”

谁知,陆砚书声音轻柔,甚至害怕吓到怀中的奶娃娃。

“不妨事。”

陆元宵瞪大了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转个身的功夫,大哥就护上妹妹了??

大哥坐上轮椅后,他推着大哥在花园中走了走。

大哥瘦骨嶙峋,衣袍都透着风,陆朝朝就趴在他怀中。

【大哥太瘦啦,抱着不舒服,大哥要多吃点肉肉……身上硌的慌。】心里想着,嘴上还吸溜着口水。

园中萧条不少,早已不复往日的繁荣。

陆朝朝趴在大哥怀里【哇,好大的池子,养鱼养王八就好啦……】

【怎么不开花呢?】

小姑娘碎碎念,陆砚书感受到她蓬勃的生命力,第一次抬头望向天空。

他已经,许久不曾走出门了。

【大哥笑了笑了,哇,大哥笑了真好看!】陆朝朝猛地瞪大了眼睛。

陆元宵偷偷朝大哥撇去,大哥果然很喜欢妹妹。

他就说嘛,这么可爱的妹妹,没人能抵挡住。

哎……

好想把妹妹偷去学堂哦。

读书好无趣,带着妹妹就很有意思啦。

兄妹三人转悠了一圈,便听得小厮急匆匆喊道:“公子公子……”

是陆砚书的贴身小厮元宝。

元宝跑的满头大汗,瞧见陆砚书坐在轮椅上,一颗心才落回原地。

今儿是公子取药的日子,他遇到姜家下人,打了一架。

元宝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可疑的红印。

可瞧见公子竟然出了门,激动的眼眶发红。

“公子,小的将午膳取了回来。要不,就在亭子里用?”公子自从无法自理后,每天都用清粥小菜,极少吃肉。

他想要减少如厕的次数。

他在维护自己仅有的体面。

【肉!今儿过节,想闻烤肉的味道!】

【不然,我就要撒泼了!】陆朝朝小脸蛋拧巴着,瞪着清隽的大哥哥。

肉肉的小拳头捏紧,一副要撒泼的模样。

陆砚书莞尔。

元宝看呆了。

八年啊,第一次见到大公子露出了笑容。

他整日伺候大公子,没人知道大公子多想死。他无数次尝试着葬送自己的生命,每一次都是自己祈求着他再多等等。

“去亭子里,支个烤肉摊子吧。”

“给我备些肉粥。”他身上太瘦了,朝朝说不舒服。

“是是是!”元宝喜极而泣,一瘸一拐的往小厨房跑去。


而二舅舅眉头一松,嘿,来对了!

董佳明?!

行,他记住这个人了!

许氏心里也捉摸着得想个办法提醒二哥。

许二爷晚饭都没吃,略坐了会便急匆匆走了。

还约好要多带朝朝接触两个儿子。

来了一趟,他总觉得两个孩子都变得伶俐几分。

夜里,陆朝朝正睡的迷糊,便听得外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

许氏披着衣裳起来,登枝进门禀报:“外边来人急匆匆往德善堂去了,说是谁病得厉害……”

陆朝朝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

会翻身了,就是爽。

气运这个东西,此消彼长。

原书中,许家落魄,许氏三个儿子接连出事,女主一家自然顺风顺水。

如今许家加官进爵,自己没死,三哥没误入歧途。娘还借机搬空了陆家和女主的库房,自然百事不顺。

外头闹了一夜,陆朝朝却睡的香甜。

许氏一大早就被请到了德善堂。

老太太神色疲惫,看着神清气爽的许氏,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她!

都是她害的局面成了这样!

“你倒是睡的安心,晚意的亲事马上要办,你也不操持操持。还要我一个老太太忙乎。娶你,有什么用?”老太太不轻不重的杵了一句。

许氏若是往常,早就跪下请罪。

此刻:“母亲,我这么多年疼她,京城谁人不知?说破大天,儿媳也没错的。”

“您怎么会老呢?您生晚意时,旁人这个年纪都做了祖母。您还能生个闺女儿,才不老。”许氏语气娇俏,带着笑意。

老太太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总觉得许氏,在嘲讽她。

可她,找不到证据!

这么一来,更憋屈!

“晚意到底是您亲闺女,我平日里疼疼晚意还行,操持婚事,还是得亲生母亲。免得外人指摘您呢。”许氏笑意吟吟。

全京城都知道她不同意陆晚意的亲事,她自然一丝不沾。

将来,陆晚意后悔,也跟她没关系。

老太太眉宇带着郁气。

裴姣姣上次当众出丑,还在府衙被关了一夜,回来与陆远泽闹了一夜。

京中又隐隐出现闲言碎语,说陆景淮的母亲是个贼,甚至还有人传言,上次被雷劈的就是他家。

着实影响了景淮的名声。

三番两次下来,众人伺候陆景瑶也不尽心。

昨夜竟是高热不止,吓得她一夜未睡。

这么一来,越发不放心陆景瑶养在外面。

若是能养在许氏膝下,能得许氏的家产,又能得许氏信任。自己也能时常看着小心肝。

“你是晚意的嫂子,多帮她把把关。”

许氏笑笑没说话。

“今日叫你来,是有事与你商量。”

“清溪老宅送信来,有户远房亲戚遭了难,留下个孤苦伶仃的女儿。”

“那女儿跟朝朝差不多大,被养的瘦骨嶙峋,族中又无人帮衬。”

“想问问咱们能不能施个援手。”

“我便想着,府中没有与朝朝大小的孩子,不如给朝朝找个伴儿。朝朝那几个哥哥不成器,有个姐妹,也有帮衬。”

“你觉着如何?”老太太虽如此说,但语气却很笃定。

许氏嫁进来十七年,从未有过任何拒绝。

当年老太太感染风寒,大病一场,病的下不了榻。

大户人家侍疾,都是走个形势,真正动手却是丫鬟奴仆,这便是极其孝顺了。

而许氏,当年的天之娇女,她见不得儿子被磋磨。

有意磨一磨许氏的威风,她一句话,许氏便亲自伺候屎尿,从未有一句怨言。

她甚至没想过,许氏会拒绝。


太后呆呆的看着她。

这俩人对话的极其丝滑,丝毫没明白,她是怎么和两个月婴儿交流的。

可瞧见向来骄纵的女儿,卑微到了尘埃,只得点头应下。

“依你便是。三个月后,再不得推脱。”

长公主抹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朝朝,你可真是本宫的心肝宝贝。芸娘,你生了个好女儿……”长公主看的恋恋不舍,这就是她的梦中情娃啊。

【生,十个八个都给你赐!】小家伙胖手一挥。

许氏眼皮子直跳,忙将女儿接过来。

“长公主殿下,朝朝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这……当不得真。”长公主成婚十几年,看过无数太医,都不曾有孕。

若三个月内没怀上,怪朝朝怎么办?

长公主抿着唇笑:“你放心,本宫明白。”许氏爱女心切,她懂的。

但她这次莫名的相信朝朝。

“摆膳吧。”太后有意留许氏在宫中用膳,多陪陪长女。

宫宴繁琐,规矩众多,但御膳房的佳肴亦是可口。

嬷嬷抱着陆朝朝,陆朝朝闻见香味儿,黑黝黝的眼珠子便亮了起来。

【肉!肉,好想吃肉,给我吃一块儿,给我尝尝!】小朝朝张着嘴,稚嫩的声音不停的啊啊喊。

【不行给我舔舔盘子也行啊。】许氏冷汗都快下来了。

“快抱到本宫身边来。”长公主让嬷嬷将孩子递给她。

“馋嘴啦?你还没长牙呢,等百日开荤给你沾点肉星儿啊。”长公主越看越喜欢,可真是长在她心巴上。

怎么就不能指定生这样儿的呢?

长公主少见的单手抱着她,单手执箸。

皇室礼仪都顾不上。

长公主抬起银箸,夹了一筷子正要放进嘴里。

哪知……

从怀里伸出一只又短又圆润的小爪子,飞快的攥住了筷子。

抓住筷子上的那块软肉,死命的往嘴里塞!

许氏吓出一身冷汗,冲上前便抓住她的手:“快来人!!”许氏从听见她心声就一直注意着,差点就让她得逞。

这不到两个月,牙齿都没长,若噎住该怎么办?

太后都给看懵了。

“哎呀,这家伙手脚可真快!本宫都没反应过来。”长公主虽未养育孩子,但也有常识,给惊出一身冷汗。

两人深怕伤着她,只得一点点掰开她的小肉手,将里边的肉取出来。

陆朝朝急得冒眼泪【肉,我的肉!】

她在许氏脑子里嗷嗷哭。

许氏又气又笑。

“等你长牙,娘天天都给你做肉吃啊。快松开,这肉你吃不得。”许氏连哄带骗,才将她手上的荤菜取出来。

只是手上的油星儿,坚决不让洗,紧紧的握成个小拳头。

时不时塞进嘴里嗦两口。

精致白嫩的小脸上,很是满@#足。

陆朝朝幽幽的叹了口气,重来一世,除了实力能保留,她的心性想法却在慢慢成为一个孩子。

这便是天道的束缚。

吸溜……

嗦了一口油星儿,好次。

“世上最快的便是婴儿的手。这话果然不假。”长公主一脸震惊。

这手快的她都没抓住。

为了防止她抓碗,只得将陆朝朝远远抱开,待许氏用了午膳,才带她出宫。

“这孩子讨喜,又是头一回进宫,哀家可得赏点东西。”

太后大手一挥,便赏了无数珠宝头面。小家伙最喜欢的便是那个象征着平安健康的金苹果,抱着就不撒手。

长公主有意敲打忠勇侯,便赐下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芸娘,听说……侯爷原本购置了十八颗夜明珠。”她语气顿了顿,她知道好友有多爱忠勇侯。几乎爱到失去自我,以他为命。

“可夜明珠,只有一颗送到了朝朝手里。”她也没多说,好友不爱听忠勇侯的坏话,她只能点到即止。

许氏沉默着低头。

长公主叹了口气。

出宫的路上。

【发财了发财了,这金子是真的吗?】小朝朝双手抱着金苹果,啃得满嘴哈喇子。

许氏吸了口气,她怎么生出个财迷?

她哪里知道,修真界最穷的就是剑修。

陆朝朝还是个剑修老祖!!这辈子,兜里就没拥有过钱财!

“回娘家瞧瞧,看看母亲如何了。”许氏吩咐了一声,登枝立马差人去打听。

许氏回到忠勇侯府时,已经华灯初上。

她刚进门,陆元宵便收到消息急急追了出来。

他眉眼都是汗,少见的焦急。

“芸娘,岳父一家怎么出狱了?”说完,似是觉得语气不对,忙又一句。

“芸娘,下午我联合了几位大臣想要替岳父说情,这求情书还未呈上去。岳父便归家,这是怎么回事啊?”求情书捏在手里,似乎焦急不已。

许氏微敛着眉,神色有些疲倦。

“圣上误会许家,给大哥加官进爵了。”她眉宇含着笑意,仔细看去,果然发现陆元宵眼中闪过一抹憎恶。

“不知谁举报,许家歪脖子大柳树下,有巫蛊之物。”

“哪有什么巫蛊之术,只有许家的爱国之心。里面埋的呀……”许氏卖了个关子。

陆元宵心都提了起来。

“埋着什么?”他语气有些冷。

“埋着许家为朝廷愿意奉献一切的忠心呀。”许氏说完,身后的丫鬟还多了一句嘴。

“咱们还得感谢举报人呢,否则许家哪有这造化?大老爷升任正二品,这可比老太爷升迁还快。许家啊,又要重新起来了。”觉夏瞥了忠勇侯一眼。

忠勇侯面色霎时惨白,拳头死死的握着,强忍着突如其来的冲击。

“真,真是好造化。”他微微吸了口气。

“还不止这场造化呢,咱们夫人得陛下嘉奖,赐三品诰命。明日一早,圣旨就下来了。”映雪高昂着头,她家夫人年轻时便名动京城。

若不是常年被陆元宵打压,哪里会成这菟丝花模样。

这次,陆元宵眼睛都红了。

“侯爷在朝堂上走动,芸娘也不能拖后腿呀。”

【他嫉妒了他嫉妒了】

【岳父比他门第高,连媳妇儿都比他品级高,哈哈哈哈,他嫉妒的眼睛都红了】陆朝朝在心里狂笑。

软饭硬吃的渣男,活该!

小说《穿书被读心,炮灰家族因我改命》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为你一句自卑,便不曾归家十七年。爹爹年迈,母亲白发苍苍。陆郎,我为你做的够多了。”许氏抱着陆淼淼,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再者,陆郎,你升迁不易,不若去求求大哥和父亲,他们定会帮你的。”

许氏此话,激的陆远泽面色铁青。

陆远泽看重她娘家的关系,但又不愿拉下脸,许氏素来还要哄着他接受许家的帮助。

真正是软饭硬吃。

“男儿铁骨铮铮,怎能求人!况且,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挣脸面吗?”陆远泽压住火气,拉住芸娘的手满脸深情。

许氏只觉浑身不自在,不自觉抽回手。

“我父亲乃天子帝师,大哥正二品,我自己也有三品诰命,陆郎,这点脸面我不缺。”

“我实在不愿你太过辛苦。”

许氏这话,当真把陆远泽的自尊踩在了脚下。

陆远泽浑身都在抖。

他觉得许氏变了。

偏偏许氏那句不愿你辛苦,又好似什么都别变。她依然心疼他,爱他入骨。

陆远泽压了压火气:“芸娘,我近日朝中有事,大抵需要拿些银子打点。若是有奇珍异宝,便更好了。”许氏嫁妆丰厚,这些年拿出不少私房贴补陆家。

陆家那点家底,寒酸至极。

就连陆家的大宅院,都是她进门后翻修的。

许氏点了点头,登枝将库房钥匙给他。

“这是陆家库房钥匙。”说完捂着嘴轻笑一声:“我啊,就不拿私库钥匙给你了。私库是娘家给的嫁妆,用我娘家之物,陆郎心里又要难受。”

陆远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想要许氏的私库,可他想要许氏求着他收下,而不是自己讨要。

陆远泽寻了个理由离去。

他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

许氏回府的路上,便瞧见有人抬着贺礼,一路朝着姜家而去。

“姜家嫡姑娘定亲,撒喜糖咯。”姜家门前,大肆撒糖。

众人蜂拥而上。

“哎呀,是那个与陆家残废定亲的姜姑娘吗?”有人大声问道。

丫鬟端了个大篓子出来,笑眯眯道:“今日姑娘订下良缘,寻得佳婿,结秦晋之好。恭祝我家小姐,便有红包领。”说完,抓出一大把铜钱,众人顿时恭贺起来。

“陆家残废,怎配得上姜姑娘?退了好,退了好。”众人纷纷鼓掌。

许氏气得双眼泛红,胸口不断起伏。

“姜云锦,定的哪家公子?”许氏咬了咬牙。

就连陆淼淼都睁开了眸子。

登枝打听回来,神色为难,满脸愤恨。

“是……是上个月刚中秀才的陆……陆景淮!”

“还……还是侯爷,亲自做媒!”

“说是,他远方表亲。”

许氏浑身脱力。

“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要夺去我儿助力!”许氏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

“他要剜我的肉啊,他要挖砚书的心啊。他将砚书的嫡妻,说给外室子!!”这一次,许氏近乎恨毒了他。

他甚至,亲自做媒。

难怪最近缺钱,需要打点。

订亲,可不需要大量的金银么?以及各种奇珍异宝!

他可真是好样的,拿嫡妻的嫁妆养外室子!

许氏抹了把泪:“陆晚意呢?她回清溪之事,可查到了。”许氏气到了极致,她神色都泛着几分冷意。

登枝迟疑了一瞬。

“说!”

“奴婢,并未打听到她回清溪。她……一直在京中,从未离京。”

“且采购了许多婴孩所需之物。还去金铺打了一套婴孩的金手镯金项圈,平安锁。”登枝担忧的看着她。

夫人,几乎众叛亲离。

整个陆家,全都在骗她。

许氏已经哭都哭不出来,心里痛苦到麻木。

当年那个抱着她腿的孩子,终究……

负了她。

【娘亲不哭……娘亲,朝朝爱你哟,朝朝带你躺赢。】

【朝朝可厉害啦,朝朝超厉害的好吗?!】陆淼淼噘着粉@嫩的嘴,朝着许氏啊啊的喊。一本正经,格外认真。

许氏贴着陆淼淼的小脸,幸好,还有朝朝。

【娘亲,新科状元爱打媳妇儿。乡下有个发妻,被他生生打死。你上辈子劝阻陆晚意,陆晚意以为你嫉妒她,她为此极其恨你。】

【后来,后来她划烂了娘亲的脸。呜呜呜……】小朝朝心疼极了。

许氏还想听,却又没了。

只紧紧记住了这几句。

刚回府,陆晚意便期期艾艾的寻了过来。

“嫂子,你……你可打听清楚了?”陆晚意面色羞红,那一日,她便看上了状元郎。

许氏屏退了下人,才道:“晚意,你可是动心了?”

陆晚意羞涩的看了嫂子一眼:“嫂子!”她跺了跺脚。

许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漠然的看着她。

上辈子帮你出火坑,你却生生划烂我的脸?

那,这辈子就嫁进去吧!

“我打听到,那新科状元幼年定了一门粗鄙不堪,大字不识的童养媳。”

陆晚意轻轻皱起了眉头。

“但那童养媳没福气,去年病逝。只是乡下有些传言,说状元脾气不好,总是骂童养媳。晚意怕是要吃苦头。要不,算了吧?嫂子舍不得你受气。”许氏似乎不太满意。

“京中公子极多,总能找到配晚意的。”

陆晚意眼眸亮晶晶的,拉着许氏的手晃了又晃:“嫂子,好嫂子。男人的脾气,那叫男子气概。”

“再说,童养媳没才貌没家世,甚至不识字。她笼络不住男人,是她没本事,是她活该。男人打女人,定是她犯了错!”

“晚意,有这个本事,有这个信心!”陆晚意微昂着头,她容貌不俗,怎是童养媳可比的。

“这女人管不住男人,从来就不是男人的问题。”陆晚意瞥了她一笑,嘴角笑的微深。

许氏死死的咬着牙。

“还是再相看相看吧,男人才情官位不能放在第一位,要看品性。”许氏故意与她对着干。

“不管,我就嫁她。我去寻母亲。嫂子不同意,母亲定会同意!”陆晚意对此满意极了。

当即便匆匆出了门,朝着德善堂而去。

【哦豁,跳火坑跳火坑。】陆淼淼欢喜得直咕噜咕噜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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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泽愣了一下,慌忙带众人起身去迎。

小太子今年六岁,生的聪慧异常,在朝野颇为让人信服。自他出生起,陛下便亲自教导,从不假手于人。

陛下对他的期待,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

谢承玺。

“殿下怎么来了?”长公主时常入宫,自然与太子亲近。

太子素来不闻窗外事,两耳只闻治国策,怎会突然来陆家?

太子年纪虽小,但通身气度却压得在场众人不敢直视。

他摆了摆手,陆远泽便退到他身后。

“姑姑来参加满月宴,承玺正好出宫,顺路来看看。”太子淡淡道,眼神落在襁褓上。

陆远泽眼底有些火热,自先皇走后,忠勇侯府那点从龙之功的恩宠就用尽了。

陛下对陆家不冷不热。

若是能搭上太子……

许氏上前对太子行了一礼,太子微微颔首:“许夫人快起来吧,本宫恰好经过陆家,瞧见办满月宴,来讨几分喜气。”

“快将朝朝抱过来。”许氏朝着登枝点头。

小朝朝眨巴眨巴眸子,一抬眼,便瞧见个精致的小哥哥,正一脸认真的看向她。

小哥哥生的极其好看,但小小年纪一副严肃的模样,也让人不敢招惹。

太子看了两眼,便要移开眸子。

突的……

耳边听见一道叽叽喳喳的婴儿声【呀,是太子啊!】

【出生天象异变,生来早慧的小太子呀……只可惜,命不好,啧啧……全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小家伙嘀咕两声,便打了个哈欠。

太子???

他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少有的多了几分迷茫。

他听见了什么?听见婴儿的心声了?

你倒是说完啊?啧啧什么?本宫怎么了?!

太子直溜溜的看向小婴儿,小家伙却打着哈欠双眼犯迷糊,直接睡了过去。

他好想好想……上去抱着她肩膀摇啊摇。

你倒是醒醒啊,把话说完啊!

“小小姐大概是困了。”登枝笑了笑。

太子眉头微皱,又想起今日的异样,伸手解下腰间的玉佩放进襁褓之中:“今日恰好经过,未曾带贺礼,便将此物送给小朝朝做满月贺礼吧。”

陆远泽大惊,他连太子的大腿都没抱上,陆淼淼竟然得到太子青睐了!

同时心中也有一抹不喜。

这天大的运气,该是景瑶的。

“代小女谢过殿下。”许氏行了一礼,心中也踏实几分。

有太子的看重,至少,她们不敢再对朝朝下手。

太子并未多待,陆远泽想要的巴结也没巴结上,只亲自将太子殿下送出了门。

陆淼淼的满月宴办的极为盛大,许氏还施粥三日,为她祈福。

夜里,宾客散尽,陆远泽压住眉宇间的焦急。

“朝朝才满月,你办的这般盛大,这般招摇,当心折了她的福气。”陆远泽眉间有淡淡的烦闷。

许氏脸色一垮。

“侯爷此话怎讲?”

“朝朝乃忠勇侯府唯一的嫡女,是我许家唯一的外孙女。堂堂正正的嫡女,又不是那等肮脏的私生子。风风光光办场满月酒怎么了?”许氏眉眼微垂,一番话说得陆远泽身侧的拳头都握了起来。

肮脏的私生子。

字字都踩在他的心头。

许氏知道自己不该刺激他,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恶心恶心他。

陆远泽只得按捺住火气。

今日请的皆是京中清流,平日里对他不假辞色的老大臣,今日对他都多了几分好脸色。

陆远泽眉眼跳了跳。

“芸娘,我不是怨你。只是怕侯府太过招摇,引得陛下不悦。”陆远泽瞧见今日的满月宴,便不由想起同样满月的陆景瑶。

同样是他的女儿,同样是满月宴,陆淼淼风风光光,盛大又奢靡。

而陆景瑶,却躲在小宅子里,连满月宴都不敢办。

委屈他的女儿了。

“前面三个哥哥都是简办,只朝朝大办,不过是一场满月酒罢了。”许氏笑笑没再说话,只心里恨得厉害。

难怪三个儿子的满月酒,周岁酒都不曾大办,只怕是外头那个女人不乐意!

陆远泽又在院中略坐了坐,便说还有政务不曾解决,回了书房。

深夜。

“夫人,侯爷出门了。”登枝早已留意着前院,听得禀报,许氏微红了双眼。

她在窗前坐了许久,身上凉,心里也凉。

“今儿满月酒,他一日未归,定要回去哄哄心上人吧?”许氏轻轻晃着摇篮,心中一片荒凉。

她好想问一问,你当初,可曾真的心悦我?

成婚十几年,外人眼中的恩爱夫妻,没想到,全是假的。

“夫人,侯爷,或许有要事呢。”登枝艰难的劝道。

许氏轻笑一声。

登枝担忧的看着她。

许氏摆了摆手,正要歇息,便听得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吵闹闹?”登枝出门训斥。

“夫人,出事了!”内门的小丫头踉踉跄跄的冲进院门。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当心冲撞了小小姐!”

小丫头面色惊惧:“许家出事了。”

“方才禁军统领带着人,将许家包围起来,说是许家包藏祸心,府中藏有谋逆之物。此刻将许家严加看管,所有人不得进出!”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许氏身形微晃,终于来了……

女儿所言,成了真。

她既觉得悲凉,又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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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宵眼睛一亮:“娘,你放心,我一定照看好妹妹。”

元宵胸膛一抬,哈,虽然背书背不过妹妹,可是……

他是哥哥。

哈哈哈……

这是他在妹妹面前,唯一的自信了。

哎。

在妹妹摇篮前背了三个月书,他学了个半懂,妹妹……

学了个十成十。

他简直不敢想,若妹妹进了学堂,该是怎样的大杀器。

他莫名同情妹妹将来的同窗!

“朝朝妹妹,三哥又来看你啦。”他还未进门,就听见了妹妹的碎碎念。

他左右看了看,丫鬟都在门外。

“想不想出去玩儿?你若是亲亲三哥,我就把你偷出去,怎么样?”陆元宵笑眯眯的。

八岁的小哥哥笑得像个狼外婆。

【哥哥哥哥哥哥哥……亲爱的三哥,求你偷我出去吧!!】陆朝朝快被憋坏了,今儿七夕,她也好想去看狗男女。

啊呸,想去看少男少女。

她伸出藕节似的白胳膊,朝着三哥探出手。

陆元宵将她抱进怀里,怀里重重一沉。

“好家伙,三哥养这身肉,总算找到了用武之地!”陆元宵只觉怀里抱了个香香软软的宝贝。

“mua……”陆朝朝亲了三哥一口,给他脸上流下了一长串口水。

三哥眉眼弯弯。

妹妹好香好软。

“还不够哦,再哄哄三哥。”陆元宵故意逗她。

陆朝朝嗦着手指头,小脸皱巴巴的,想了想,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指头拿出来。

滴答滴答着口水,一脸不舍的递给三哥。

【呐,中午我抓了碗,手上还有点肉味儿。那就……分给你吧。】大眼睛抗议的瞪着三哥,脸上满是不舍。

这可是她瞄准了好久,才抓进肉碗里的!

“哈哈哈哈哈……”陆元宵瞧见伸到眼前的手指头,差点笑疯了。

“你吃吧你吃吧,三哥不和你争啊。”眼泪都给笑了出来。

天呐,他妹妹怎么这么可爱!

陆朝朝咧着没牙的嘴,又塞了回去。

“朝朝要少嗦手指头啊,手指头会变小,会泛白的。”陆元宵给她收拾了两件衣裳,天气有些热,又给她换了尿布。

如今他做起这些,极其娴熟。

他打开门,对着觉夏和映雪道:“妹妹要午睡,我在屋中陪她。无事不要进来。”

妹妹午睡时间长,正好偷溜出去。

丫鬟应下,他便关了门。

将妹妹背在身上,鬼鬼祟祟的打开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

【哟呵,自由的气息!粗发……】陆朝朝欢呼雀跃,大眼睛都涌动着光芒。

陆朝朝趴在三哥背上。

陆元宵很了解府中下人巡守的位置,带着陆朝朝一路穿梭。

快要踏出内门时。

陆朝朝猛地直起了身子。

“朝朝别动,当心摔下去。”陆元宵吓了一跳,妹妹直起来差点跌下去。

陆朝朝却是吸了吸鼻子。

“啊……”她指了指右边的园子。

这里位置偏僻,巡逻的人都极少。算是忠勇侯府最偏僻的内院。

陆元宵表情怔了怔,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这里……是明德苑。”

“是大哥的院子。”

“大哥出事后,他便独居院中养身。将院中丫鬟都赶了出去,也不许人打理,院中荒凉了许多。”他出生时,大哥已经出事了。

那一年,他时常听到有人提起惊才绝艳的大哥。

“这是府中禁地,大哥会生气。爹娘,也不敢来打扰他。”祖母更是提都不许提他。

“大哥残疾后,脾气极其暴躁。”外面也开始流传着,大哥又残又疯的传言。

陆元宵有些怕他。

陆朝朝面上却显出几分焦急,直直的指着明德苑大门。

【有血腥气,有血腥气,快去看看大哥!】陆朝朝指着大门,心里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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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脸忌讳。

“你!”裴姣姣呼吸微滞,她呆呆的看着众人,瞬间红了眼睛。可许氏此话,有理有据,她又无法反驳。

甚至掌柜还隐晦的看了她一眼。

“这位夫人,不好意思,可否请您下次再来。不好意思……今日店中,不大方便。”掌柜只觉背后发寒。

这马上七月半,鬼门大开,整座城都要闭门三日。

他可不敢触碰什么邪魅的东西。

能把舍灵珠干翻,鬼知道她做了什么。

裴姣姣气得双眼发红,贝齿紧咬,她死死的瞪着许氏。

“夫人,先回去吧。”身后的丫鬟拉了拉裴姣姣衣袖,侯爷虽然给她足够的宠爱,但绝对不许她闹事。

他将脸面,看的极重。

否则,也不会养着她十七年,也不敢接回府。

裴姣姣转身欲走,可许氏却轻轻抬了抬手。

“这位夫人留步。”许氏满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你还欲作何?”裴姣姣语气带了几分不悦,眼神怨毒的看着许氏。

许氏摇了摇头:“此话有些冒犯,但事关夫人脸面与尊严,不得不拦下夫人。”

“夫人鬓边发簪,哪里来的?”她指了指裴姣姣头上的镂空发簪。

那一丝丝镂空的金线,勾勒的发簪灵动逼人。

裴姣姣眉宇间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又直起了脊背。

“是我夫婿所赠。乃他族中祖传之物。怎么?忠勇侯夫人,连这点东西都买不起?”这根簪子,是上次景淮考上秀才,侯爷送给她的。

许氏眉眼凌厉。

“可真是奇怪了,我陪嫁之物,怎会戴在你的头上?!”

“登枝,报官!”许氏双目泛着寒光。

这,可是她私库中的东西!

陆元宵,好大的狗胆!

吃她的穿她的,还拿她的嫁妆养姘头!

今儿,非要扒他一层皮!

“不许报官!”裴姣姣猛地娇呵一声。

那嗲嗲的娇柔之声差点没夹住。

“这簪子,是我相公族中所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的?你怎能凭空污蔑?”裴姣姣欲语泪先流,倒是惹的不少人心疼。

她身段窈窕,即便只露出一双如水的眸子,都勾的人动人心魄。

许氏的美,是端庄大方的美。

登枝不敢离开,便让人偷偷跑出去报了官。

“证据?这簪子,是我十五那年,亲自画图纸,亲自命人打造。这世间,绝无第二根相似的簪子!”

“图纸还在我府中,你可要看证据?”

“或者,你大概从未仔细瞧过吧。”许氏心底涌起一抹怨恨,十五岁的她,初次动心,便飞蛾扑火,葬送一颗真心。

“这是我与侯爷的定情信物。金簪内部,刻着我与侯爷的名字,恩爱不移呢。”真是讽刺啊。

这是她当年为了纪念与陆元宵的爱情,亲自设计的图纸,千丝万缕的金线重重叠叠,发簪里面包裹的,是她与陆元宵的名字。

许氏心口钝疼。

突的,一双小手握住了她的食指。

【娘亲,不气不气。气坏身子,对头称心如意。】

许氏朝着朝朝笑了笑。

没多时,官差便来了。

裴姣姣面色微白,身后的丫鬟猛地瞪了她一眼,这是陆元宵留下的丫鬟。

既是为了伺候她,也是为了看管她。

“是谁报的官?”来人面色威严,瞧见许氏,对着许氏行了一礼。

许氏如今有三品诰命,这些在京城里混的侍卫,将惹不得的,记了个清清楚楚。

老太傅嫡女,当朝尚书许意霆的亲妹妹。

许尚书三十七岁,便坐到了尚书之位,这京城谁不忌惮。

这许家可真是好命,原本陛下忌惮,许意霆在三品之位坐了八年,谁知一朝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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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许氏早就把私库钥匙给他,任他选择,绝不会让他没尊严的讨要。

他该怎么说,府里捉襟见肘呢?

陆景淮与姜姑娘的亲事已定,彩礼也已拟出,可全都拿来还了许氏。

就连陆晚意,嫁妆都上不了台面,许氏也不曾添妆。

陆远泽心头不满。

“侯爷可是缺钱了?”许氏眼睛一亮,大度的开了口。

“侯爷若是缺钱,定要告诉我。我们夫妻一体,又是多年夫妻,何必分你我。”许氏说的陆远泽神色动容。

他想要,又想要许氏求着他要。

“府里没钱,吃我的嫁妆,也是应当的。侯爷吃芸娘的软饭,芸娘还高兴呢。”许氏知道陆远泽自尊心强,最好面子,踩着他的雷点状似无意说道。

陆远泽果然脸色漆黑,拳头紧握。

“不缺钱。芸娘的私库,留着自己花。我还不到吃女人嫁妆的地步。”陆远泽语气有些重。

“对了,你让砚书出来做个证,就说砚书不愿拖累姜姑娘,自愿退亲的。”

“外头传言陆景淮抢了砚书的未婚妻,多难听。别毁了对方的未来。人家可是要连中三元的天才!”陆远泽眉眼间隐忍的喜意。

砰!

许氏面色一沉,摔了桌上的茶盏。

“侯爷便是来说这个的吗?你让砚书出来做见证?”

“他被人退婚,被人嫌弃,你还要他出来做见证?你是往砚书伤口撒盐!”

陆远泽好声好气的哄着:“芸娘,砚书已经残废,便是受些委屈又何妨?”

“他不出门,也受不@了伤害。”他语气轻松,气得许氏怒火中烧。

“那陆景淮,我见过的。十七岁的少年,若连中三元,必非池中物,必定冲天而起,不如结个善缘。”

“甚至有人直言,他就是第二个砚书!他的文采,他的文章,不弱于砚书!”

陆远泽眼睛放光,好似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许氏漠然的看着他。

他还记得,当初砚书比陆景淮更聪慧吗?

“谁都不能踩着我儿上位!”许氏浑身都在颤抖,唇色发白。

这何止是做见证,这更是让陆砚书出来做踏脚石!为陆景淮扬名!

“即便砚书瘫痪,我也不许他沦为踏脚石!那陆景淮,在姜云锦还未退婚时,就曾有交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无媒苟合,有了首尾呢?”

“天才少年?三元及第?不过是个偷奸的奸夫!还要我儿作证?做梦!”许氏死死的咬着牙。

啪!

陆远泽一巴掌甩在许氏脸上,面上隐有薄怒:“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陆远泽神色间隐隐有些慌乱。

许氏抬手轻轻捻去唇角的血,眼中的恨汹涌汇聚。

“我看你是疯魔了!”

“芸娘,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如此小心眼,容不得人?毫无曾经的大度,毫无曾经的贤良!”他说完,便拂袖而去。

登枝猛地推门进来,瞧见夫人面颊青肿,嘴角带血,眼泪顿时滚滚落下。

“侯爷,侯爷怎么敢动手?”

登枝急忙命人打了水,给她热敷消肿。

许氏面无表情,任由丫鬟们忙碌。

丝毫未见,陆淼淼笔直的坐在榻上,神色严肃,连最爱的苹果都滚到了脚下。

天才?不过是偷了大哥文章得来的名声!

现在偷大哥,以后女主大了,还会有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诗词歌赋帮他!

屋外灯火通明,屋内气氛低迷,许氏眼中毫不掩饰的恨!

许氏嘴角一动,脸上便牵扯着疼。

“去查一查,陆景淮这些年扬名的文章。再将从前的文章,一同带回来。”许氏想起朝朝的心声,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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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李思齐抬手在嘴边。

然后宝贝似的捂着花布袋:“陆元宵,你跟我来!”

姜云墨抬脚跟上,他立马斥道:“姜云墨,你不准过来。”

姜云墨气得跺脚,花布袋里到底什么东西?竟然惹得李思齐,斥责他!

国子监极大,园子里更是花团锦簇。

李思齐让书童站在假山外放风,四皇子和陆元宵躲在花丛中,陆元宵鼻尖都冒了冷汗。

“你快把妹妹还给我!”

李思齐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欺负你妹妹!”

“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把妹妹带来书院。你是偷来的吧?”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他要是带出来,他娘肯定打死他。

“你会不会带人,你妹妹热到了,身上都长了痱子!”他偷偷解开布袋,小娃娃才舒服点儿。

陆元宵见妹妹趴在他怀里,安然睡着,才微松了口气。

“你妹妹真好看。”李思齐满脸羡慕,陆元宵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那当然了。我妹妹超可爱,她还会亲亲我。”陆元宵一脸骄傲。

李思齐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娘只生了三个嫡子,妾室倒是生了女儿,可长得跟个猴儿似的。

他看了又看,满脸不舍的将孩子还给陆元宵。

陆元宵又挂在了胸前的布袋子里。

“她叫什么名字?”李思齐眼巴巴的看着。

陆元宵原本不喜他,可见他喜欢妹妹,又忍不住炫耀:“她叫朝朝,陆朝朝。”

“真好听。”

“你妹妹吃什么?等会午膳,你与我一桌吧。”李思齐担心他照顾不好朝朝,不由开口道。

四皇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早上带出来的牛奶馊了。我不和你坐,我讨厌姜云墨!”陆元宵一脸尴尬,天气太热,把妹妹口粮捂坏了。

“等会我让人去厨房讨要。”

李思齐顿了顿:“那姜云墨,中午不许和我坐。我替你保护妹妹,绝对不告诉别人!”友谊的小船,就这么翻了。

“那……你妹妹可不可以给我多抱抱?”李思齐眼巴巴的看着。

她好好好可爱啊。

陆元宵沉吟片刻,点头应下。

陆朝朝醒来时,便瞧见几个小哥哥把她围在中间,被唬了一大跳。

好大一张脸,吓死我啦……

“嘘,朝朝妹妹不要哭。我给你喂牛奶。”李思齐是护国公的小孙子,护国公与许家政见不合,两边是多年的死对头。

护国公府,与许家针尖对麦芒,早已不合多年。

李思齐,自然对陆元宵也没好感。

而此刻……

“你妹妹要不要换尿布?”

“你妹妹喝不喝水?”

“明天还能带你妹妹来书院吗?你妹妹能对我笑吗?”李思齐问个不停。

陆朝朝听得声音,咧着嘴便冲着李思齐笑开了花。

李思齐喜得眉开眼笑。

“你妹妹对我笑了!!你妹妹冲我笑了哎……”他忍不住轻轻贴了贴脸颊,好软好香,浑身都透着一股奶香。

陆元宵直摇头:“明儿就七月十三,我们要出去游街。”

读书人身上有文气,大声背诵时更是会涌现浩然正气。

每个书院,这三日都要轮流在街上游街,边走边背,驱散出鬼门的邪祟。

而普通百姓,这三日就会闭门不出。

李思齐猛地看向四皇子,果然,四皇子面色苍白,还透着深深的恐惧。

“你别怕,等会放学就立马回寺庙。”

四皇子摇了摇头:“母妃身子不好,我要留在宫中陪她。况且,方丈进宫,他也能护我周全。”

陆朝朝眨巴眨巴眸子啊,这是天阴之体啊。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生来体弱,若不是生在皇家,有龙气护佑,只怕出生就夭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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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段时日,他不自觉将忠勇侯府的荣辱,都挂在了那个孩子头上。她的景淮,从小被自己逼着,去追逐陆砚书。

他没忍住,偷偷去看过那个惊才艳艳的少年,被打击的心神不安。

整个人都垮了。

大病一场。

幸好……

裴姣姣嘴角轻勾,幸好,小贱种命不好。就如天边一抹彩虹,惊艳,却又转瞬即逝。

这些年,她每日不敢松懈,逼着儿子景淮,一点点取代他的位置。

而当年的陆砚书,早已成了残疾,成了侯府丢脸的存在。

待女儿出生,她的待遇更是直达顶峰。

老太太将她看得如珠如宝,侯爷更是疼到了极致。

此刻她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她啊,从小就受父亲宠爱。我怀她时馋嘴,她父亲托人从关外送了一筐荔枝。跑死三匹马。”

许氏眼眸微暗,她也曾得到几个荔枝。

陆远泽眼巴巴的捧来,她如获至宝。

荔枝表皮干涩,果肉已经有些泛酸,哈,原来是别人吃剩的!

“夫人好福气。”

“能得护国寺方丈预言,这孩子啊,是有大富贵的。”众人都不由凑近了看。

本想夸几句孩子好看,却又瞧见身后还有个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小婴儿。

两边对比之下,这平安锦中的孩子,衬托的像个猴儿。

对方,就像是观音座下小仙童。

实在夸不出口。

陆朝朝趴在丫鬟肩膀,感觉到母亲浑身气得颤抖,小脸蛋皱成了一团。

【哼,那瞎了眼的老方丈,这双眼睛干脆别要了!】

【瞎成什么样了】

陆朝朝瞪得眼珠溜圆,又看了眼前头的佛珠。

“这108颗佛珠,都是得圣僧开光过,任何宵小都不敢造次呢。这马上七月半,岂不是邪祟都不敢靠近?”众人越发艳羡。

裴姣姣接受着众人的追捧。

她丝毫不怀疑许氏,毕竟,她和侯爷在一起十七年,许氏并未发现丝毫异样。

许时芸啊,信极了陆远泽。

陆朝朝眼瞅着那串佛珠,旁人看不见,可她看的清清楚楚。

108颗佛珠,每一颗都有淡淡的金光缠绕,是真正能护佑人的好东西。

她只觉怒火中烧。

她们怎么配!

那方丈老糊涂了!

【老东西老东西,瞎了眼的老东西,欺我娘亲!】

【娘亲,她头上的簪子,是你的嫁妆!嗷嗷嗷,气死我了。】

许氏听得心惊肉跳,上次她骂亲爹,可把亲爹头发都劈了。

陆朝朝调动一丝灵气,直直的朝着那串佛珠劈去。

裴姣姣正享受着众人吹捧,突的……

听见一道清脆的断裂声。

众人一愣。

众目睽睽之下,那串佛法加持过的佛珠,竟是生生断裂,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泛着金光的佛珠,碎裂一地。

金光四散,落地的瞬间,就变得灰扑扑的,毫无神采。

“哎,怎么突然裂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这珠子上的光华也没了。”众人大惊。

有人捡起一颗珠子,方才摸起来温润光华,还铺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可现在……

竟成了一颗颗朽木。

轻轻一捏,直接碎成了木屑。

所有人都觉头皮发麻。

裴姣姣仿佛被卡住了脖子,一副震惊恐慌的模样。老太太把这玩意儿看得多重,她是知道的。

许氏紧紧的闭着唇,深怕自己笑出来。

“传言,这加持过的舍灵珠,坚不可摧。可现在,它无故断裂,灵气散尽。”

“这位夫人,莫不是触怒了什么?”

说完,许氏急忙往旁边躲开了。

话音刚落,裴姣姣身边霎时空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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